渣男負我,我開局揮刀讓他變太監_第5章 皇帝將我扶起
皇帝將我扶起,龍顏大悅。
「好!好!好!真是好極!
「就衝侄女你這份磊落,朕也不能叫你寒心!」
很快,一道聖旨便下達下來。
我被破格提拔為「縣主」,享封戶食稅。
臨走前,男人拉著我的手惺惺相惜。
「可惜,環英,你非男子,不然朕定會放權讓你振興門庭!」
我感激涕零,躬身退出。
闔上門後,我眼神轉冷,指甲倒扣扎入掌心。
他們魏家慣是如此,有用時待你如座上賓,無用時視你為螻蟻走獸。
若非邊疆軍心動盪,男人估計也不會想起我這號人。
如今男人所為,不過是想利用我穩定軍心。
好叫世人知道......鎮國公府尚有後裔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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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朝得勢,自是有人坐不住了。
春獵前一天,宋琅找了我。
女人神色惡毒。
「李環英,未曾想周翊、謝覲知的死反倒成全了你。
「你且給我等著,野雞終究是野雞,就算飛上枝頭亦如是!」
我沒有理會女人的叫囂,而是閉門謝客。
我在宮中根基淺薄,想創造單獨和宋琅獨處的環境很難,但女人會為我創造的。
我殘忍一笑,一刀斬下野豕的頭顱。
今夜磨刀,只為明日取我仇人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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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琅果然將我引去了偏僻處。
那是一處懸崖邊。
在女人即將動手時,我詢問宋琅。
「宋琅,我兄於你有恩,為何你要發瘋似的報復我等?」
宋琅面色怨毒。
「李環英,既然你將不久於人世,我告訴你也無妨。
「我曾向你兄自薦枕蓆,可他卻將我連同布衾一同丟出。
「我宋琅何曾受過此等奇恥大辱!」
我冷下臉,「就這?」
宋琅一怔。
「這還不夠嗎?」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將女人一腳踹倒。
「你不自愛,還有理哩!」
宋琅神色大駭。
「李環英,你怎會解了軟筋散的毒?這可是藥王谷秘藥!」
我沒有回話,而是拿過旁邊稍大一點的石子。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女人??肉模糊,看不清模樣。
我丟掉石頭,將女人如丟垃圾般擲於懸崖。
冷風簌簌,大雪飄飛。
我眼神寒涼。
我的仇人......又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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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宋琅後。
我佯裝悲慼,衝到營帳內。
「陛下,我外出散心時,偶然撞......撞見太子妃失足跌入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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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內。
炭火噼啪作響。
宋琅的屍身正蓋著白布,放在擔架上。
素來喜怒不形於色的魏齊光,此刻神色悲拗,額頭青筋盡數暴起。
他看著我的眼神很冷,似乎在看一個死人。
說來,魏齊光是愛宋琅的。
不然又怎會費心費力地給女人憑空編織一個母族嫡女的身份,以保女人能順利入主東宮?
但是這份愛,終究變了質。
皇帝喚我陳述事情經過。
我淚眼婆娑,聲音哽咽。
「臣女當......當時,瞧見太子妃......和其婢女發生了爭執。
「那婢女實......實在怒極,就將太子妃推......推了下去。
「臣女略懂口型,她......她們好像在說......」
魏齊光神色大變,正要喝止。
我勾唇一笑,率先開口。
「那婢女先太子妃一步......有了孩兒。」
滿座譁然。
魏齊光灰白了臉,望向我的眸子裡滿載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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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琅的婢女靈犀很快被帶了上來。
女人哭得花枝亂顫,我見猶憐。
「殿下、殿下,救救奴家,奴家腹中子嗣......可是你的骨肉!」
皇帝面黑如墨,眼眸陰鷙。
魏齊光雙膝跪地,全身瑟瑟發抖。
我知男人應是想起從前。
畢竟......曾經的魏齊光就是因為殿前失儀,被革除了太子之位。
而今又發生類似的事情......
魏齊光面部陰晴不定,遲遲不肯開口。
我心下快意,想看看男人要如何抉擇。
要知道魏齊光這次......可沒有鎮國公府為其兜底!
皇帝眼底壓著滔天怒火,冷聲開口。
「太子,縣主所言......可屬實?」
知子莫若父,男人早已看穿魏齊光的底細。
而今在開口,不過是要其在權勢和骨肉中做抉擇。
畢竟妾尚且不能逾越正室先生子嗣,更何況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婢女!
皇室乃天下表率,決不能出此醜聞。
魏齊光靜默良久,像被抽去骨頭,無力開口。
「這賤婢私通護院,卻汙衊於我......理當亂棍打死!」
靈犀不可置信,被拖著去了外邊。
很快外面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慘嚎。
我閉目聽著,眉宇間盡是享受。
就在曾經,我哥剛出世的小侄子,就被魏齊光親手摔死。
而今男人的孩子,也被其親手命令處決。
真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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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
魏齊光渾身陰冷,堵住了我的路。
他一言不發,只是用手朝脖子抹了抹,便轉身離去。
廊外白雪皚皚。
我看著壓塌紅梅的雪,笑出了聲。
「魏齊光......天要收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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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魏懷禹找了我。
我對此並不奇怪。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當初魏齊光被打入冷宮,少不了男人的手筆。
魏懷禹眉眼繾綣。
「阿姊,好久不見。你們鎮國公府當時出此大事,我本該出手保上一保。
「可是父王差我去了江南治理水患,這才陰差陽錯地錯過此事。
「你於我......終究是有恩的。」
我眼神恍惚,驀地憶起從前。
曾經春獵時,年少時的魏懷禹因為一時不察,摔斷了腿。
當時大雨傾盆,道路泥濘,是我揹著男人一步又一步地回到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