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負我,我開局揮刀讓他變太監_第3章 至於宋琅我等好心收留她
「至於宋琅......我等好心收留她,可這賤人卻欺師滅祖,用禁藥害了全谷之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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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綺是在我被侯府納為妾時,尋的我。
她是藥王谷新一任的聖女,與我身負同等血海深仇。
女人有嘗試復仇,可是宋琅背靠太子,讓人望洋興嘆。
綠綺無計可施,便投了我。
多虧了女人,我才能解了軟筋散的毒,恢復了一身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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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婆母心思浮動,於是拿起周翊自幼戴著的舍利子。
「您可知......這是何人的骨頭做成?」
婆母眼裡泛起濃濃的恐懼。
我無情戳破女人的期冀。
「是你孩子哦,當初宋九娘狸貓換太子,親手摔死了你孩兒。」
婆母無力癱倒。
我不信女人一向精明,會察覺不到。
畢竟周翊的眉眼,可是有三分像其母......
人一貫如此,最會自欺欺人。
就如曾經的我跟周翊。
我早已察覺男人的厭煩,可又哪肯真信他會變了心?
這人啊......終究還是無情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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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一夜死了兩個男丁。
雖然對外說辭完美,但到底都是朝廷命官。
聖上對此龍顏大怒,派了大理寺卿謝覲知勘驗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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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宣讀時,所有侯府女眷匍匐在地。
一雙黑金皂靴站定在我身前。
我曾經的養兄,被我鎮國公府託舉上大理寺卿位置的人。
他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笑得薄涼。
「無需再查,此案茲事體大,找個人......替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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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想過謝覲知對我竟會如此偏激。
男人當場就想拔刀斬下我的頭顱。
若非婆母力保,以侯府門第威脅,兼之我知男人軟肋。
以宋琅和侯府的齷齪事做暗示,我已經入了黃泉。
即使如此大勢難違,男人在將我提進詔獄中後,仍舊賊心不死。
我被粗暴地推進一間布有茅草的牢房。
牢門落鎖,衙役被遣散。
乾燥冰冷的屋內,只剩我二人。
謝覲知眸色暗沉,手拿火摺子,笑得殘忍。
「我的好妹妹,你可知昨日......阿琅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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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無人。
我不再偽裝,眼神冰冷。
「謝覲知,我就奇了怪。我們鎮國公府待你如親子,於你有養育之恩,就連你的一身官袍,也是拜鎮國公府所賜。
「如此潑天恩情,你居然能無恥到將屠刀揮向恩人......做那豬狗不如之事!」
謝覲知點燃茅草,於火光中笑得流出了淚。
「李環英,你們鎮國公府不過都是一群偽善之輩。
「若爾等真的有情有義,就該在我父前大理寺卿被汙衊下獄時,出手幫上一幫。
「可你們不僅袖手旁觀,還叫我這個遺孤在你們這寄人籬下,搖尾乞憐,看你們臉色過活。
「你們一定很得意吧?可惜,你們最終落得跟我父一個下場!」
他五官擠作一團,眼中盡是陰鷙和怨毒。
這一刻,我突然明瞭。
謝覲知此人骨子裡就是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要知道,鎮國公府偷偷保下這罪臣遺孤,可是擔著天大的風險。
一旦被人攻訐,下場比之他們一家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我們念在過往交情,已是仁至義盡。
可這賤人卻是嫌棄我們做得不夠多!
我強捺怒火,再次質問。
「宋琅就如此之好,值得你如今這般鋌而走險,不顧仕途?
「你可知,我雖是妾,卻也是靖遠侯府遺孀!」
謝覲知軟下稜角,眸光柔和。
「阿琅與你們不同,她救過我,並且是真心待我,尊重我的。」
我心生荒謬,不可置信。
「就因為區區救命之恩?」
謝覲知眼神輕蔑。
「果然是偽善之人,到底薄情無比。
「救命之恩,難道還不足以讓我賭上一切嗎?」
我笑了,笑出了淚花。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我鎮國公府滿門被刀,竟是因為心存良善,介入該死之人的因果!
我抬手拭去淚水,冷嘲出聲。
「你的阿琅如今成了太子妃,而你謝覲知不過是條......愛而不得的野狗!」
謝覲知額頭青筋暴起,竟是不管不顧,衝上前,一把掐住我脖頸。
「宋琅,你這死嘴,跟你阿兄簡直一樣。
「當日我對其用盡酷刑,他也如你這般,言辭毒人!
「而今你武功被廢,我縱使雙手沾著你阿兄的血......你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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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愈收愈緊。
謝覲知眼中盡是病態般的快意。
就在我即將窒息時,我忽地提膝撞在男人腹部,隨後抽出其腰間佩刀,一刀梟首。
男人頭顱在地上滾了兩圈,眼中盡是驚疑不定。
我暢快大笑,像是在夏日喝了一壺帶冰的梅子酒。
有人恰好從外匆匆跑入。
「大人,火勢太大,莫讓您金貴之軀傷著,快且出來!」
話語戛然而止,那人看著地上的「皮球」,駭得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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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得此人,他是大理寺少卿,謝覲知副手。
阿兄入獄時,我曾藉著周翊的勢,秘密進入獄內探望。
彼時,男人正將腳踩在阿兄頭顱上,解開褲帶用小水滋了阿兄一臉。
我當時咬碎一口銀牙,恨不得將人撕碎。
可我不能暴露,我若出現在明面,血海深仇誰來報?
我掩面轉身,淚跡斑斑。
這三年來,每每午夜夢迴,我都會淚溼枕頭。
但如今......
我步履如風,在男人還未回神之際,朝其頭顱一刀剁下。
血泉如注,妖異的猩紅濺了我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