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沉霄難憶松晚_第24章 陸沉霄已經癱在那裡了
陸沉霄已經癱在那裡了。
他看著許松晚露出刻薄的神色,只覺得茫然:“小晚,你怎麼…怎麼變成這樣,為什麼這樣對自己,是我做錯事情。”
許松晚笑笑,不再理會他,直接離開了。
她向藝廊的工作人員告了假,回到酒店撥通顧言修的電話:“言修,能來接我嗎?我想回家了。”
顧言修乘最快航班來到巴黎,在機場接住了她。
看了看許松晚的狀態,他將她擁在懷裡,一路護著回到曼城。
顧言修什麼都沒問,喂她吃下半片鎮靜片,看著她睡熟才離開。
公寓樓下,來了個不速之客。
顧言修看著面前的陸沉霄,心中的疑問迅速有了答案。
“小晚在倫敦有自己的家,為什麼帶她來這裡吃苦?”
“她現在跟你毫無干係。”
“你把她一個人帶到曼城,究竟要做什麼?你們在一起了?”
“你以什麼立場問這些?前未婚夫?”
“我愛她。”
顧言修笑出聲來。
“你若真是愛她,就什麼都別做,滾出曼城,別再出現在她面前。”顧言修丟下最後一句話,“別再查她,你會後悔的,更加後悔。”
顧言修的話如同讖語。
當許松晚在曼城的行蹤,她的診療報告,被自己僱傭的私家偵探放在案頭時,陸沉霄才明白顧言修的勸告是什麼意思。
他原以為自己的後悔在知道真相之時已經到達頂峰。
他看著那幾張照片。
女孩細瘦的手臂上,疤痕觸目驚心。
陸沉霄回想與她的每一次見面,她的神情,她的狀態。
原來那時她已經生病。
陸沉霄捂住臉,無助哭泣起來。
沒有人聽到他心裡的懺悔,倘若他每次想起女孩時都是一次叩問。
那此刻眼前的東西,就是一記重錘,將他內心存在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敲碎了。
陸沉霄拿出抽屜裡的刀,一寸寸割開手臂上的皮肉。
他想體會與女孩一樣的痛苦。
除了這樣,他茫然極了,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許松晚回到曼城的第二天便如約去看了醫生。
她本來擔心,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陸沉霄會陰魂不散跟她到曼城。
陸沉霄沒出現,讓她心情好了起來。
直到她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晚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看見那則簡訊,她甚至都要厭惡自己的名字。
許松晚不希望陸沉霄對自己愧疚,因為她希望自己與這人毫無干係,甚至不要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她已是厭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