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沉霄難憶松晚_第22章 顧言修並未對她的傷口流露出任何同情的神色

墜入沉霄難憶松晚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一燈

顧言修並未對她的傷口流露出任何同情的神色,他平靜的拿出醫藥箱,為她上藥。

動作緩慢,帶著疼惜。

許松晚沉默了很久,問他:“你都知道?”

顧言修沒有正面回答,他上藥的動作未停,輕輕說:“曼城有一個很好的醫生,我們先去曼城吧。”

許松晚又沉默下來。

“小松,沒關係。”顧言修收起藥箱,拉住她的手,“沒關係,你已經非常厲害了。”

“我並不是故意要傷害自己,我只是…”

“我知道,你只是有些生病了,這就像流感和發燒,很正常。”顧言修輕輕撫了撫她的額角。

她早已站上鋼索,自己還毫無察覺,推著自己向前走。

顧言修默默站在她面前,接住她,等著她,告訴她一切都沒關係。

倫敦很好,但倫敦有媽媽的一切,她暫時不能待在這裡了,會繼續生病。

顧言修帶著她,在當天飛去曼城,他帶她來到一棟公寓前。

“在這裡住下吧。”

許松晚有些疑惑:“言修,你不陪我嗎?”

顧言修看著她帶著依戀的脆弱神色,忍了忍,開口道:“你需要獨立生活一段時間,我會住在曼城別處,隨叫隨到。”

許松晚在曼徹斯特住下來,每週幾次按時去看心理醫生。

醫生建議她多與外界交流,沒過多久,顧言修為她找到一份工作。

她無法作畫,顧言修為她安排的工作,是一家藝廊的策展人。

幾個月下來,規律的工作和治療,讓她幾乎不再無意識拿美工刀出來。

顧言修來公寓看她,默默檢查她的手臂,在她假期時陪她安靜喝下午茶。

重新面對畫紙時,她感覺到心底枯竭的泉眼,有清甜甘泉的水滴慢慢湧起。

某一日,她拿出畫筆,完整勾勒出一幅素描。

她舉起手對顧言修說:“我似乎好一點了。”

他端詳許松晚畫出的那副素描,上面簡單勾勒出他的側臉,抬起頭有微微欣喜:“我就知道你可以。”

許松晚微笑。

他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臂上輕輕吻了一下。

藝廊的同事艾瑪,突然打電話來:“寶貝,江湖救急!”

許松晚問:“什麼事?”

“寶貝,你還記得後天巴黎那場展嗎?”

許松晚嗯一聲,她記得,那場是她最喜歡的畫家之一的展,她為那場畫展非常用心做了策劃。

“我們的同事得了急性闌尾炎,我也抽不開身,你能去盯一下現場嗎?求求你。”

艾瑪在那頭耍賴又撒嬌,讓她忍不住笑起來。

“好。”

顧言修問她:“你需要出差?”

許松晚點點頭:“巴黎。”

“我陪你一起去?”

許松晚從心理醫生那裡知道,坐飛機其實會引發她的症狀,但她不知。

所以顧言修有些擔心。

許松晚搖搖頭,微笑道:“我沒事,航程不長,我可以自己坐飛機的。”

她的症狀減輕很多,故而顧言修未在堅持。

果然她順利坐完航程,在巴黎安全住下。

許松晚和其他藝廊的工作人員一同站在展館門口,一同接待到來的VIP客人。

一輛豪華轎車碾過雪地,平穩停在展館門口。

車上走下一個熟悉的身影,迅速跑向另一側開啟車門。

許松晚認識這人,林秘書,她蹙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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