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沉霄難憶松晚_第18章 陸沉霄甚至無法走出家門
陸沉霄甚至無法走出家門。
他不再進食,一瓶接一瓶喝酒。
遮光窗簾將房間的所有光線蓋住,陸沉霄希望自己被深深遮蓋在無邊的黑暗中。
酒精的麻痺讓他永遠活在一切都還沒發生的幻想中,他希望自己永遠不要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陸沉霄在一陣頭痛欲裂中醒來。
恍然間,床前坐著一個身影,那姿態和側臉讓陸沉霄一瞬間坐起,將人狠狠抱住。
“晚晚?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
陸沉霄無比眷戀的將臉埋進女人的頸間,他聞到自己熟悉的香水味,心中的驚喜難以附加。
女人輕輕轉過臉,欲要吻他:“沉霄……”
發出聲音的一瞬,陸沉霄陡然清醒,將人掀翻在地。
林婉重重摔在地上,委屈道:“陸總,您太狠心了。”
她抬起頭,長久的練習讓她調整好角度和臉上的神情,她努力展露自己與那人最相似的地方,含淚爬回床邊,握住陸沉霄的手。
“沉霄,現在她都走了,您把我留在身邊吧。”
陸沉霄看清楚她的臉,心中恍惚。
林婉見此繼續努力,她爬起身重新坐回床上:“我保證,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她輕輕靠近陸沉霄:“哪裡不像,婉婉可以再去修一修——”
啪。一記耳光將她打的再也無法從地上起身。
“滾!”陸沉霄的臉色陰沉,“你也配叫自己晚晚?”
林婉委屈的哭起來:“您忘了,這名字還是您起的?為的不就是——”
陸沉霄拿起手邊的玻璃酒瓶砸過去,一陣巨響讓林婉再也沒有勇氣開口了,落荒而逃。
他可以麻痺自己的感官和神經,讓自己暫時不用面對自己都做了什麼。
林婉的出現提醒他,他所做下的一切,都已經發生了。
許松晚已經離開。
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她回來?
許松晚回到倫敦,給在國內的父親報完平安,便沉沉睡了下去。
父親雖然知曉了發生的一切,但他並未問什麼,只讓她好好休息。
母親留下的房屋陳設都讓她安心無比。
勞倫斯和顧言修事無鉅細照顧她,讓她始終泡在溫水一般的保護中。
一個月後,在開滿繡球的花牆下,許松晚正在看書。
“真好,你不再瘦了。”顧言修放下一壺花茶。
許松晚在氤氳的香氣中柔柔笑了笑,顧言修被她的笑容恍了一瞬。
他按住自己心頭的悸動,默默告訴自己現在不是時候。
“小松,要不要繼續進修?”顧言修倒出一杯花茶,遞給她,“你的才華和靈氣,院裡的教授到現在還掛在嘴邊,如果就停在這,太可惜了,繼續畫吧。”
她盯著那一株株美麗的繡球,想起母親珍藏在書房的自己的畫作,點點頭。
一通電話打斷她的回憶,她翻出手機,是自己繼母的來電:“是晚晚嗎?我是阿姨。”
“陳姨,你有什麼事兒嗎?是爸爸出了什麼事嗎?”
自從母親病逝,她接通親人的電話,心裡都會陡然一沉。
“噢,你爸爸沒事,是我,我想找你聊一聊。”陳姨略微遲疑一會兒,開口,“晚晚,你的事情,你爸爸雖然沒說,我也略知道一點。”
“您有話直說。”
“松晚,許氏今年的業績下滑嚴重,自從……,許家的業務便大不如前了。”
“是陸家乾的?”
“不不不,是你爸爸,他拒絕陸家的全部幫扶,切斷了全部聯絡,其他合作方見到他這樣做,就…阿姨是想勸勸你,你和沉霄他,多年的感情,是不是還有迴轉的餘地?阿姨看他最近在H市做的那些東西,他對你還——”
“陳姨,我和他絕無可能。”許松晚知道,自己的繼母怕是不知內情,所以她不怪她的貿然勸慰,“我會和爸爸談談。”
陳姨的電話結束通話沒多久,父親的資訊便傳送過來。
他已經知道繼母給自己打了電話,讓她不要理會,許家一切都好,不會成為她的牽絆,讓她好好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