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納新寡表嫂為平妻,我和離搬空侯府_第7章 我站在門口

夫君要納新寡表嫂為平妻,我和離搬空侯府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番茄

我站在門口,淡淡地看著這一幕。

“蕭望嶽,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真愛。”

“在權勢面前,不堪一擊。”

“對了,忘了告訴你。”

“這宅子雖是御賜,但每年的修繕維護費用極高。”

“如今你沒了俸祿,又揹著債。”

“這宅子,很快就會因為年久失修被工部收回。”

“到時候,你們就連這個空殼子,都住不起了。”

15

果然,不出三日。

貧窮和絕望,徹底撕碎了這對“苦命鴛鴦”的假面具。

蕭望嶽被降爵後,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全都避之不及。

他想去借錢,結果連門都進不去。

回到家,面對的是隻會哭鬧、要吃要喝的林若棠。

“都怪你!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麼會和清秋和離!”

蕭望嶽餓急了眼,把怒氣全撒在林若棠身上。

林若棠也不甘示弱,尖叫著反擊:

“怪我?是你自己沒本事!”

“人家沈清秋是高門貴女,你就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

“當初要不是看你是侯爺,誰稀罕跟你?”

兩人扭打在一起,在泥地裡翻滾,像兩隻爭食的野狗。

林若棠畢竟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她看出了蕭望嶽這艘破船要沉了。

趁著蕭望嶽睡著的時候。

她偷走了蕭望嶽最後一樣值錢的東西——他的伯爵印信。

雖然這東西不能賣,但她拿去威脅蕭望嶽,逼他寫下了一份休書。

然後,她拿著休書,轉頭就嫁給了一個年過六旬的富商做妾。

富商雖老,但至少能給她一口飽飯吃。

16

而此時的我,正坐在護國公府的花園裡,舉辦賞花宴。

京城的名門閨秀、王孫公子,皆以能收到我的請帖為榮。

我穿著流光錦的華服,身邊圍繞著各色青年才俊。

有人誇我才貌雙全,有人讚我家世顯赫。

再也沒人提我是什麼“下堂婦”。

相反,大家都說我“慧眼識珠,及時止損”,是“大幹第一清醒女子”。

大哥沈清河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酒。

“妹妹,剛剛得到訊息。”

“蕭望嶽因為交不起宅子的修繕費,被工部趕出來了。”

“現在流落街頭了。”

我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哦,是嗎?”

“那真是太遺憾了。”

我的語氣裡,聽不出半點遺憾,只有漠然。

就像在聽一個毫不相干的路人甲的故事。

“對了,哥。”

“聽說南邊的絲綢生意最近不錯,我想親自去看看。”

“順便,也讓這京城的人看看,咱們沈家的女兒,不僅能相夫教子,更能經世濟民。”

大哥寵溺地看著我:

“好,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整個護國公府,都是你的後盾。”

17

又過了一年。

已是京城首富、手握皇商資格的我,在正月十五這天,登上城樓與民同樂。

城樓下,萬民歡呼。

煙花璀璨,照亮了整個夜空。

我站在高處,俯瞰著這繁華盛世。

忽然,在人群的角落裡,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斷了一條腿,拄著柺杖,手裡拿著個破碗,正眼巴巴地看著城樓上的我。

是蕭望嶽。

短短兩年,他已經老得像個六十歲的老頭。

滿臉汙垢,衣不蔽體。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他看清了我身邊站著的、對他怒目而視的帶刀侍衛,又看清了我身後那一排排顯赫的權貴。

那道鴻溝,比天塹還深。

他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縮著脖子,一瘸一拐地鑽進了黑暗的巷子裡。

像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

身邊的侍女低聲問:

“夫人,那是......”

我收回目光,神色淡然:

“不認識。”

“大概是個可憐的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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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最後一朵煙花在空中綻放。

我轉身,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下了城樓。

我的未來,是一條鋪滿鮮花和黃金的康莊大道。

我會繼續擴大沈家的版圖,我會扶持更有才幹的寒門學子,我會活成大幹朝最耀眼的傳奇。

至於蕭望嶽?

那個名字,早已消散在昨日的風塵裡。

他用他的餘生,詮釋了一個道理:

不要試圖去攀附你高攀不起的高門貴女,更不要試圖在享受了富貴後還想踩上一腳。

因為,當豪門離開的時候。

你不僅會失去財富,還會失去做人的尊嚴。

我沈清秋,生而高門,自當翱翔九天。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這,才是我該有的人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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