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納新寡表嫂為平妻,我和離搬空侯府_第5章 換了幾兩銀子
換了幾兩銀子,買了兩床被子和一些吃食。
可惜,侯府太大,太空曠。
沒有炭火,沒有傢俱。
兩床被子鋪在冰冷的地板上,風從破了的窗戶裡灌進來。
這一夜,這對苦命鴛鴦,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沒有紅燭昏羅帳,只有悽風苦雨寒。
第二天一早,更大的危機爆發了。
那些要不到月錢的下人們,開始罷工了。
不僅不幹活,還把蕭望嶽昨晚買回來的早點給偷吃了。
蕭望嶽氣得要打人,結果被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廝推了個跟頭。
“沒錢還想使喚大爺?”
“侯爺怎麼了?侯爺也得給錢啊!”
“再不給錢,我們就把這房子拆了抵債!”
蕭望嶽從未受過這種屈辱。
他看著亂糟糟的侯府,看著只會哭哭啼啼的林若棠。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我以前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的樣子。
那時候,他只需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哪怕是冬天,屋裡也是暖如春日,銀霜炭從未斷過。
而現在......
“都是你!”
蕭望嶽突然暴怒,一巴掌甩在林若棠臉上。
“要不是你要進門,沈清秋怎麼會走!”
“要不是你這個掃把星,本侯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林若棠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昨天還對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
那層名為“真愛”的濾鏡,在飢餓和寒冷麵前,碎得稀爛。
探子回報給我的時候,我正坐在自家的酒樓裡,吃著燕窩粥。
聽到這裡,我只是輕輕吹了吹勺子裡的熱氣。
“這就受不了了?”
“好戲還在後頭呢。”
“傳令下去,沈家名下所有的商鋪,概不賒賬給侯府。”
“我要讓他們知道,在這個京城,離了沈家,他們寸步難行。
”
9
離開侯府後的第三天。
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席。
地點就在京城最豪華的酒樓——當然,也是我的產業。
我廣發請帖,邀請京城的名門貴女、富商巨賈。
名義上是慶祝我回歸自由身,實際上,是為了展示沈家的實力。
那天,我穿了一身緋紅色的流仙裙,頭戴金絲鳳釵,明豔動人。
再也不是那個在侯府裡唯唯諾諾、為了省錢精打細算的受氣包。
宴席上,流光溢彩,山珍海味。
每一道菜,都價值不菲。
客人們紛紛感嘆:
“這才是沈大小姐的風采啊!”
“那蕭望嶽真是瞎了眼,把財神爺往外推。”
“聽說侯府現在連蠟燭都點不起了,晚上全是黑燈瞎火的。”
“哈哈哈,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宴會進行到高??的時候。
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正是蕭望嶽。
三天不見,他彷彿老了十歲。
眼窩深陷,鬍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
他衝進來,看著滿堂的富貴,眼睛都紅了。
“清秋!清秋!”
他推開阻攔的夥計,衝到我面前。
“我知道你還在氣頭上。”
“我錯了!我不該納妾!”
“我把那個女人趕走!你就跟我回去吧!”
“侯府不能沒有你啊!”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像看猴子一樣看著他。
我放下酒杯,優雅地擦了擦嘴。
“蕭望嶽,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說過,我們兩清了。”
“潑出去的水,連盆都不要了,怎麼可能收回來?”
蕭望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清秋,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是有感情的啊!”
“你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
“情分?”
我打斷他,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
“既然你來了,那就順便把這幾天的利息結一下吧。
”
“這三天,按九出十三歸算,你又欠了我五百兩。”
“給錢,還是滾?”
蕭望嶽看著那張欠條,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最後,在眾人的鬨笑聲中。
他被酒樓的護衛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我站在窗前,看著他在大街上狼狽爬起的身影。
心中最後一絲陰霾,徹底消散。
蕭望嶽,這只是開始。
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走上巔峰。
而你,只能在泥潭裡,越陷越深。
10
折騰了一陣。
我乘坐那輛由四匹純白駿馬拉著的華蓋馬車,徑直回了孃家——護國公府。
還沒進門,我爹護國公沈嘯,和我那官拜大理寺卿的大哥沈清河,就已經帶著兩列家丁在門口候著了。
看到我下車,我爹那張在朝堂上威嚴無比的臉,瞬間老淚縱橫。
“我的乖女兒,受委屈了!”
“那蕭家的小崽子,竟敢如此欺負你!”
我挽住父親的手臂,笑得從容:
“爹,女兒不委屈。”
“女兒只是去扶貧了五年,現在想通了,不想扶了。”
“而且,女兒把嫁妝都帶回來了,就連他家門口那對石獅子,我都讓人扛回來了。”
大哥沈清河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刀氣:
“搬空怎麼夠?”
“蕭望嶽那廝,靠著咱們沈家的勢才保住爵位,竟敢寵妾滅妻。”
“妹妹放心,哥這就讓人去查查永安侯府這些年的爛賬。”
“不僅要讓他家徒四壁,還要讓他身敗名裂。”
這一刻,我深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底氣。
我是護國公府的嫡長女,我的身後,是半個朝堂。
區區一個落魄侯府,竟敢跟我叫板?
真是不知死活。
11
蕭望嶽看著空蕩蕩的侯府,原本指望那一眾族老能幫他出頭。
誰知,那群老狐狸聽說我回了護國公府,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