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納新寡表嫂為平妻,我和離搬空侯府_第3章 你穿着我買的衣服

夫君要納新寡表嫂為平妻,我和離搬空侯府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番茄

“你穿著我買的衣服,去私會你的表嫂時,怎麼不知道大庭廣眾?”

我一揮手。

兩個粗使婆子立刻衝了上去。

這兩個婆子以前是刀豬的,力氣大得很。

“侯爺,得罪了!”

她們一左一右,直接按住了蕭望嶽。

“放肆!你們敢碰本侯!”

蕭望嶽拼命掙扎,但哪裡是這兩個婆子的對手。

“嘶啦——”

一聲裂帛脆響。

那件價值連城的流光錦長袍,被硬生生地扒了下來。

蕭望嶽只剩下一身白色的中衣,站在風中凌亂。

周圍的百姓發出一陣鬨笑。

“哎喲,這侯爺怎麼被扒光了?”

“聽說這侯府全靠侯爺夫人養著,這下好了,人家不養了。”

“連衣服都要收回去,這也太慘了吧。”

“慘什麼?那是活該!拿著老婆的錢養外室,這種男人就該淨身出戶!”

林若棠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

她衝上來想要給蕭望嶽披上衣服,卻發現自己手裡只有一塊手帕。

“姐姐,你太過分了!”

“這可是侯爺啊!”

我接過婆子遞來的錦袍,嫌棄地看了一眼。

“髒了。”

“拿去燒了吧。”

“哪怕燒成灰,這也是沈家的灰。”

我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蕭望嶽。

“侯爺,你該慶幸。”

“你那身中衣,是你娘給你的,所以我沒扒。”

“否則,你今天就得光著屁股站在這兒了。”

蕭望嶽羞憤欲死,雙眼通紅:

“沈清秋!我跟你拼了!”

他揮著拳頭就要衝過來。

還沒等我動手,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住手!”

“堂堂侯府,鬧成這樣,成何體統!”

5

來人是一群白鬍子老頭。

蕭家的族老們終於趕到了。

為首的是蕭望嶽的三叔公。

蕭望嶽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跑過去。

“三叔公!您要為我做主啊!”

“這個毒婦!她要把侯府拆了啊!”

三叔公看著滿院狼藉,氣得鬍子直翹。

他拄著柺杖,走到我面前,重重地頓了頓地。

“沈氏!你這是要造反嗎?”

“自古以來,出嫁從夫。”

“你竟然敢如此對待夫君,還敢搬空侯府,簡直是不守婦道!”

我看著這群老頑固,心中毫無波瀾。

以前我為了蕭望嶽的面子,對這群老東西百般忍讓。

逢年過節,大包小包的禮品送著。

他們家裡的修繕費、孫子的束脩費,哪一樣不是我出的?

現在,我不裝了。

“三叔公,您這頂大帽子扣得可真好。”

“不過,您是不是忘了。”

“這裡是永安侯府,不是蕭家祠堂。”

“我是皇上親封的誥命夫人,您雖是長輩,但也只是個白身。”

“在這個家裡,還輪不到您來教訓我。”

三叔公被我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你......”

“我什麼我?”

我直接打斷他。

“三叔公,既然您來了,那就正好做個見證。”

“這是蕭望嶽這些年欠我的單據。”

我讓春桃把那一箱子賬本都搬了出來。

“蕭望嶽繼承爵位五年,侯府沒有任何進項。”

“全府上下一百二十口人的吃穿用度,全是我在貼補。”

“還有各位族老。”

我目光掃過那一群老頭。

“三叔公,去年您過壽,那尊金壽星,是我出的錢,八百兩。”

“五叔公,您孫子去國子監讀書的打點費,是我出的錢,五百兩。”

“七叔公,您家裡蓋新房,那兩千兩銀子,也是從侯府賬上支走的。”

“這些,我都記著呢。”

眾人臉色大變。

他們一直以為這些錢是侯府的公中出的,沒想到全是我掏的腰包。

或者說,他們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一起算算吧。”

“這侯府搬空了,也不夠抵債的。”

“各位長輩拿了我的錢,是不是也該吐出來了?”

三叔公臉色漲紅,強詞奪理道:

“那......那是你作為孫媳婦孝敬我們的!”

“哪有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回來的道理!”

我冷笑:

“孝敬?”

“我孝敬的是蕭家的長輩,是侯府的親眷。”

“現在我要跟蕭望嶽和離了,咱們就沒關係了。”

“既然沒關係,那我憑什麼給你們錢?”

“我又不是散財童子。”

我對著身後的賬房先生說道:

“把各位長輩的欠條都理出來。”

“既然他們講規矩,那我們就按規矩辦事。”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若是還不出來,那就去衙門見官吧。”

聽到要去衙門,這群老頭瞬間慫了。

他們雖然輩分高,但哪裡見過這陣仗。

而且要是真鬧到公堂上,丟人的還是蕭家。

三叔公剛才的氣勢瞬間沒了,語氣軟了下來:

“清秋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何必鬧得這麼僵呢?”

“望嶽雖然有錯,但他畢竟是侯爺,納個平妻也不是什麼大事......”

“不是大事?”

我眼神一凜。

“在我這兒,這就是天大的事。”

“我沈清秋的眼裡,揉不得沙子。”

“要麼,他和離,還錢。”

“要麼,我告到御前,治他個寵妾滅妻、揮霍家產之罪!”

“到時候,這爵位還能不能保住,可就難說了。”

這一句話,直接擊中了蕭望嶽和族老們的軟肋。

爵位,是蕭家最後的遮羞布。

若是爵位沒了,他們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蕭望嶽臉色慘白,終於意識到,我是玩真的。

他看著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

“沈清秋,你真的要這麼絕?”

我看著他,緩緩說道:

“不是我絕。”

“是你太貪。”

“既要我的錢,又要你的真愛。”

“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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