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納新寡表嫂為平妻,我和離搬空侯府_第3章 你穿着我買的衣服
“你穿著我買的衣服,去私會你的表嫂時,怎麼不知道大庭廣眾?”
我一揮手。
兩個粗使婆子立刻衝了上去。
這兩個婆子以前是刀豬的,力氣大得很。
“侯爺,得罪了!”
她們一左一右,直接按住了蕭望嶽。
“放肆!你們敢碰本侯!”
蕭望嶽拼命掙扎,但哪裡是這兩個婆子的對手。
“嘶啦——”
一聲裂帛脆響。
那件價值連城的流光錦長袍,被硬生生地扒了下來。
蕭望嶽只剩下一身白色的中衣,站在風中凌亂。
周圍的百姓發出一陣鬨笑。
“哎喲,這侯爺怎麼被扒光了?”
“聽說這侯府全靠侯爺夫人養著,這下好了,人家不養了。”
“連衣服都要收回去,這也太慘了吧。”
“慘什麼?那是活該!拿著老婆的錢養外室,這種男人就該淨身出戶!”
林若棠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
她衝上來想要給蕭望嶽披上衣服,卻發現自己手裡只有一塊手帕。
“姐姐,你太過分了!”
“這可是侯爺啊!”
我接過婆子遞來的錦袍,嫌棄地看了一眼。
“髒了。”
“拿去燒了吧。”
“哪怕燒成灰,這也是沈家的灰。”
我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蕭望嶽。
“侯爺,你該慶幸。”
“你那身中衣,是你娘給你的,所以我沒扒。”
“否則,你今天就得光著屁股站在這兒了。”
蕭望嶽羞憤欲死,雙眼通紅:
“沈清秋!我跟你拼了!”
他揮著拳頭就要衝過來。
還沒等我動手,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住手!”
“堂堂侯府,鬧成這樣,成何體統!”
5
來人是一群白鬍子老頭。
蕭家的族老們終於趕到了。
為首的是蕭望嶽的三叔公。
蕭望嶽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跑過去。
“三叔公!您要為我做主啊!”
“這個毒婦!她要把侯府拆了啊!”
三叔公看著滿院狼藉,氣得鬍子直翹。
他拄著柺杖,走到我面前,重重地頓了頓地。
“沈氏!你這是要造反嗎?”
“自古以來,出嫁從夫。”
“你竟然敢如此對待夫君,還敢搬空侯府,簡直是不守婦道!”
我看著這群老頑固,心中毫無波瀾。
以前我為了蕭望嶽的面子,對這群老東西百般忍讓。
逢年過節,大包小包的禮品送著。
他們家裡的修繕費、孫子的束脩費,哪一樣不是我出的?
現在,我不裝了。
“三叔公,您這頂大帽子扣得可真好。”
“不過,您是不是忘了。”
“這裡是永安侯府,不是蕭家祠堂。”
“我是皇上親封的誥命夫人,您雖是長輩,但也只是個白身。”
“在這個家裡,還輪不到您來教訓我。”
三叔公被我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你......”
“我什麼我?”
我直接打斷他。
“三叔公,既然您來了,那就正好做個見證。”
“這是蕭望嶽這些年欠我的單據。”
我讓春桃把那一箱子賬本都搬了出來。
“蕭望嶽繼承爵位五年,侯府沒有任何進項。”
“全府上下一百二十口人的吃穿用度,全是我在貼補。”
“還有各位族老。”
我目光掃過那一群老頭。
“三叔公,去年您過壽,那尊金壽星,是我出的錢,八百兩。”
“五叔公,您孫子去國子監讀書的打點費,是我出的錢,五百兩。”
“七叔公,您家裡蓋新房,那兩千兩銀子,也是從侯府賬上支走的。”
“這些,我都記著呢。”
眾人臉色大變。
他們一直以為這些錢是侯府的公中出的,沒想到全是我掏的腰包。
或者說,他們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一起算算吧。”
“這侯府搬空了,也不夠抵債的。”
“各位長輩拿了我的錢,是不是也該吐出來了?”
三叔公臉色漲紅,強詞奪理道:
“那......那是你作為孫媳婦孝敬我們的!”
“哪有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回來的道理!”
我冷笑:
“孝敬?”
“我孝敬的是蕭家的長輩,是侯府的親眷。”
“現在我要跟蕭望嶽和離了,咱們就沒關係了。”
“既然沒關係,那我憑什麼給你們錢?”
“我又不是散財童子。”
我對著身後的賬房先生說道:
“把各位長輩的欠條都理出來。”
“既然他們講規矩,那我們就按規矩辦事。”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若是還不出來,那就去衙門見官吧。”
聽到要去衙門,這群老頭瞬間慫了。
他們雖然輩分高,但哪裡見過這陣仗。
而且要是真鬧到公堂上,丟人的還是蕭家。
三叔公剛才的氣勢瞬間沒了,語氣軟了下來:
“清秋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何必鬧得這麼僵呢?”
“望嶽雖然有錯,但他畢竟是侯爺,納個平妻也不是什麼大事......”
“不是大事?”
我眼神一凜。
“在我這兒,這就是天大的事。”
“我沈清秋的眼裡,揉不得沙子。”
“要麼,他和離,還錢。”
“要麼,我告到御前,治他個寵妾滅妻、揮霍家產之罪!”
“到時候,這爵位還能不能保住,可就難說了。”
這一句話,直接擊中了蕭望嶽和族老們的軟肋。
爵位,是蕭家最後的遮羞布。
若是爵位沒了,他們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蕭望嶽臉色慘白,終於意識到,我是玩真的。
他看著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
“沈清秋,你真的要這麼絕?”
我看著他,緩緩說道:
“不是我絕。”
“是你太貪。”
“既要我的錢,又要你的真愛。”
“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