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納新寡表嫂為平妻,我和離搬空侯府_第2章 我回頭對他燦爛一笑
我回頭對他燦爛一笑:
“當然。”
“現在這口雙耳大鐵鍋,可是我花五兩銀子買的。”
“我就是拿去餵狗,也不會留給你做飯吃。”
此時,幾個夥計正抬著一個巨大的多寶格經過。
蕭望嶽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上面放著的一方硯臺。
“那是我的端硯!那是我家祖傳之物!”
他衝過去想要搶奪。
我給身邊的護衛使了個眼色。
護衛一把攔住了他。
我走過去,拿起那方硯臺,在手裡掂了掂。
“祖傳之物?”
“蕭望嶽,你是不是記性不好?”
“真正的祖傳端硯,三年前就被你拿去抵賭債了。”
“這一方,是我怕你丟了侯府的面子,花重金去古玩齋買回來的仿品。”
“雖然是仿品,但也值五百兩銀子。”
“既然是你輸掉的東西,那就不再屬於你了。”
說完,我手一鬆。
“啪!”
價值五百兩的端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蕭望嶽心疼得大叫一聲,差點暈過去。
“沈清秋!你這個潑婦!敗家娘們!”
我冷冷地看著他:
“敗家?我敗的是我沈家的家。”
“你蕭家,還有什麼家可敗嗎?”
3
林若棠見硬的不行,開始來軟的。
她眼珠一轉,走到我面前,噗通一聲跪下。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你不要因為我,跟蕭郎置氣。”
“若是姐姐實在容不下我,我......我走就是了。”
說著,她作勢要往門框上撞。
當然,那個門框已經被我拆了,只剩下光禿禿的牆垛。
蕭望嶽一把拉住她,心疼壞了。
“若棠,你這是做什麼!”
“該走的是這個毒婦!”
林若棠哭得梨花帶雨,轉頭看向我:
“姐姐,求求你,給蕭郎留點體面吧。”
“這侯府搬空了,以後蕭郎還怎麼在京城立足?”
“你也是侯府的主母,侯府丟人,你也臉上無光啊。”
我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段位。
字字句句都在為蕭望嶽著想,卻字字句句都在指責我不懂事。
我嗤笑一聲:
“表嫂這話說得真好聽。”
“既然表嫂這麼心疼蕭望嶽,不如表嫂出錢,把這侯府重新置辦起來?”
林若棠臉色一僵:
“我......我一個孤兒寡母,哪裡有錢......”
我點點頭:
“哦,沒錢啊。”
“沒錢你在這兒充什麼大尾巴狼?”
“既然沒錢,那就閉嘴。”
我轉過身,繼續指揮搬家。
“去,把後院馬廄裡的馬都牽走。”
“那幾匹汗血寶馬,是我爹送給我的生辰禮。”
“還有馬槽裡的飼料,那是上好的精料,也帶走,別便宜了外面的野馬。”
蕭望嶽聽到我要牽馬,徹底急了。
那是他的出行工具,也是他在那一幫狐朋狗友面前炫耀的資本。
“沈清秋!馬你不能動!”
“那是我的坐騎!”
我毫不理會:
“你的坐騎?那是我的馬。”
“你要是想騎,可以去騎那頭驢。”
“哦,對了,那頭驢也是我買來拉磨的。”
“那你還是走路吧。”
這時候,負責搬書房的管事跑了過來。
“小姐,書房裡的書,要搬嗎?”
蕭望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書!書是聖賢之物!你總不能也帶走吧!”
“而且那些書都是我蕭家祖傳的孤本!”
我走近書房,看著滿架子的書。
確實,有些是蕭家留下的。
但是......
我隨手抽出一本,翻開看了看。
全是蟲蛀。
“蕭家祖傳的孤本,早就在你父親那一輩被賣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這些,都是我為了填滿書架,去書肆買的裝飾品。”
“甚至有很多,裡面連字都沒有,只是個殼子。
”
我把那本假書扔在地上。
“這種東西,帶著也是佔地方。”
“來人,把書架搬走,書扔地上。”
“還有,把牆上的字畫都摘下來。”
“那幾幅唐伯虎的真跡,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收來的。”
蕭望嶽看著書房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堆破書爛紙,整個人都在哆嗦。
“你......你簡直是強盜!”
我挑眉:
“強盜?”
“蕭望嶽,做人要講良心。”
“強盜搶的是別人的東西。”
“我拿回自己的東西,那是物歸原主。”
“倒是你,佔著我的嫁妝不還,還想納妾?”
“這才是真正的強盜行徑!”
4
此時,侯府門口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畢竟這動靜太大了。
幾百號人,幾十輛大車,浩浩蕩蕩。
不知道的還以為侯府被抄家了。
蕭望嶽最是好面子,看到這麼多人指指點點,臉漲成了豬肝色。
“沈清秋!你鬧夠了沒有!”
“你是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看我的笑話嗎?”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笑話?”
“蕭望嶽,你的笑話還需要我看嗎?”
“你靠著妻子的嫁妝吃喝玩樂,卻在外面養外室,這笑話早就傳遍京城了。”
“今日,我就是要讓大家看看,離了我沈家,你這永安侯府,到底是個什麼空殼子!”
就在這時,我目光落在了他身上那件雲錦長袍上。
這料子,名為“流光錦”,寸錦寸金。
是我特意讓人從江南織造局定做的。
穿在他身上,確實顯得人模狗樣。
“差點忘了。”
我一步步走向他。
蕭望嶽下意識地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
我伸出手,指著他的衣服:
“脫下來。”
蕭望嶽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
“這件衣服,也是我的錢買的。”
“既然要兩清,那就清得徹底一點。
”
“脫!”
蕭望嶽死死抓著衣領:
“我不脫!這大庭廣眾之下......”
“你也知道是大庭廣眾?”
我冷笑一聲。
“當初你拿著我的錢,去青樓給頭牌贖身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大庭廣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