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嬌文里早死的白月光的閨蜜_第5章 好啊
【好啊】:竹
沫:【我剛看了,明天中午一點有票,剛好先去吃你之前說想吃的那家烤肉,吃完再美美去看個電影】
沫:【電影院附近有家精品店,看完之後也可以去那裡逛逛】
【這次可不許遲到哦】:竹
沫:【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啦】
沫:【豬豬原諒我好不好~】
【請我吃烤肉就原諒你】:竹
互道下線要一如既往自己玩自己的之後,我盯著手裡握著的手機,還是有些愣神。
語氣自然嗎?態度正常嗎?有崩人設嗎?她會察覺到嗎?
我不敢繼續想,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繼續鑽著牛角尖。
小沫還好好的,你還在奢求些什麼。
沒有比這更......
不!
有。
當然有!
我猛地攥緊了手機,留戀地望著聊天背景上合照中的她,面上卻緩緩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
10.
我再一次刀了顧漠。
11.
小沫這次沒遲到,但是我失約了。
我知道她喜歡賴床,因此我們從不約上午,只說好了中午在烤肉店見面。
所以,我一大早就爬起來,藉著調取資料的名義進了顧氏集團的高樓,然後躲在拐角。
在顧漠開完會被高層簇擁著走出會議室後,跟在他的秘書後面,不緊不慢地走向他。
高層們沒有散開,好像在和顧漠辯解著什麼。見到我這個給顧氏打贏過官司的大律師出現在這裡,都慢慢止住了聲音,只是還沒有走的意思。
不走?那正好。
秘書走過去和顧漠解釋我出現的原因,剛好隱隱遮住了我半個身形。
人和啊。
我粲然一笑,腳步輕快,逮到時機立刻動手。
一隻手貼著秘書的身體從胳膊下穿過,精準抓住那條價值不菲的領帶然後狠狠一扯。
顧漠被我扯得一個踉蹌,下意識皺起了眉頭,還沒等他又發少爺脾氣,
那根被我仔細窩在另一隻手手心的,
身子彎彎的,
頭部尖尖的,
生滿了鐵鏽的魚鉤——
立刻刺中了他的咽喉。
我抓著魚鉤的尾部,衝他天真地笑了笑,隨後毫不猶豫地將魚鉤扯出來,直接帶下來一大塊薄薄的皮肉。
鮮血噴射,碎肉四濺。
擠在顧漠後面擋住了他退路的高管傻了,曾經對著方沫和秘書高高在上的惡臭面龐上諂媚的笑意凝固。
卡在顧漠前面掩護了刺刀的秘書也傻了,那張曾陰陽怪氣冷嘲熱諷過方沫,又對著顧漠露出嬌羞春意的豔麗的臉上滿是被濺射到的血肉。
溫熱的,柔軟的,軟的固體,稀的液體,或者還有稠的液體,擠擠挨挨糊在她也曾義正言辭拒絕過顧漠曖昧的動作的臉上。
其實我心裡有點愧疚。
秘書確實欺凌過小沫,也確實想上位當顧漠的物件。
但我知道她一開始的模樣。
只是人都向往幸福,面對帥氣多金上司多次有意無意的解圍和示好,想到大城市的勢利與冷漠,階層的固化與尸位素餐,她幾乎不可能不心動。
我當然也恨她。我恨這世上所有讓小沫不開心的傢伙,包括我自己。
可經此一遭,如果這個時間線會化成平行世界的話,那麼真切目睹這一血??場景的她,大機率會留下極深的心理陰影。
她是有錯,但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想到這,我好像也沒有那麼暢快了。
即使被人攔住了大半,白色套裙還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許腥臭的屍??組織,在??前落下了小朵的血花。
小朵的,雪花。
此刻不是七月。
此刻又是七月。
我的耳邊又開始嗡鳴。
12.
第五次退到了顧漠向小沫告白的時間節點。
他站在海邊,手捧著一大捧豔麗的玫瑰花,深情脈脈地對著面前的小沫,正長篇大論地回顧著從前。
我是圍觀群眾的一員,負責記錄,但會在方沫表露出不願意後立馬將她拉走。
和我站在一側的沈厭也在錄影,但他注意著拍攝介面的同時還不時地偷看我幾眼。
我沒管他,快速打量四周,終於在一旁的燒烤架上發現了不少串燒烤的鐵籤子。
剛好,地利。
我端著手機的左手穩住不動,右手反過去抓還串著五花肉的鐵籤。
沈厭以為我餓了,離燒烤架更近的他直接拿了一大把遞給我,臉上還露出那種求誇獎的微笑。
我沒理他,甩了甩手上的籤子,確定露出的尖端長度足夠後,
一個邁步把手機砸向了方沫給她砸得退開了幾步。
另一隻手幾乎是同時動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刺穿了顧漠的喉嚨。
籤子上的五花肉一口沒動,我死死攥著籤的手因為上面的油而隨著刺入硬體的動作往前滑。
這並不容易,只是我的執念太過深重,連腎上激素都在配合我。
籤頭扎進硬物,籤子上的肉也被擠壓得後退。
噴香的肉就這麼被我的拳頭和顧漠的喉嚨擠在中間,不堪重負地蜷在一起,已經烤乾了油脂的肉又被這一下擠出了幾滴油,乾脆地落進了沙子裡。
像是被煉幹了屍油的屍??在石磨中擠壓,痛苦哀嚎地被榨掉了最後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