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嬌文里早死的白月光的閨蜜_第6章 剛剛還在回憶往昔看起來那麼幸福的人

我是病嬌文里早死的白月光的閨蜜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番茄

剛剛還在回憶往昔看起來那麼幸福的人,就這麼死在我手裡。

捂著脖子“嗬嗬”地卡了半天,連著我鬆開的籤,猝然倒地。

挺好的,死前還自己搞了次走馬燈。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沈厭,親手將兇器遞給我的人,親眼見到有好感的女生刀死了自己的好兄弟後癱坐在地,崩潰地扯著頭皮哀嚎。

我沒管他,讓他一步一步爬向早已沒了生息的顧漠,只望向方沫。

世界再一次凝固,即將如冰層融化般倒退的時光裡,我看見小沫的嘴唇抖了抖,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哀傷。

奇怪,她為什麼哀傷呢。

我為你報仇了,你該......替我......高...興......

她張了張嘴,像在說些什麼,我聽不到。

我的耳邊滿是世界潰爛的噪音,她的聲音被掩蓋,就好像我的未來我的希望我的光明,也從此湮滅。

白色短袖的??口前,沾上的星點血跡,微不可見地擴散了一點。

13.

我一睜開眼,就看到小沫正坐在我身邊看手機。

她盯著手機裡顧漠發來的好友申請,看起來有點猶豫。

他們昨天剛正式認識,今天顧漠就拿到了她的聯絡方式,過於迅速的行為明顯說明了顧漠對她所圖不軌。

我沒著急,還是看著小沫透過了他的申請。

如果不干涉的話,接下來的她就會像是被附身了一樣,整個人都變了樣。

莫名其妙的曖昧,莫名其妙的告白,莫名其妙的就要談婚論嫁。

可能我是個俗人,我不懂愛情,我只覺得她失了智。

現在看來,這其中未嘗沒有祂的手筆。

但很可惜。

我不願去懷疑他們此刻的真心,但真心是瞬息萬變的。

怎麼能將餘生都寄託於虛無縹緲的愛呢?

所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

刀了他。

14.

無需贅述這一次的過程,其中的爽快不必多說。

只是,令我有些沉默的,是幾次下來我的情緒變化。

從一開始孤注一擲的癲狂,到茫然無措的惶恐,再到週而復始的麻木,最後到??有成竹的隨意。

我似乎已經喪失了人性。

因為我對生命的逝去不再敬畏。

可是“人性”,是怎麼定義的呢?

我不懂。

日曆顯示,這一次回到了他們剛見面的時候。

也就是顧漠對舞臺上耀眼奪目的方沫一見鍾情的時候。

如果沒記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對方沫驚為天人的顧漠,將會不遺餘地地追求她。

我刀了顧漠那麼多次,也“刀”了自己那麼多次。要試試嗎?試試看,不刀人的話......

我決定隨機應變。

此後顧漠的好幾次動作都被我不輕不重地擋了回去。

方沫對他的態度也始終是一種明確的疏離,甚至因為多次出現覺得他居心叵測而逐漸警惕起來。

顧漠察覺到了。在一次他試圖借舞團合作強行約她吃飯時,我擋在了中間。

“顧先生,”我微笑著,聲音卻很冷,“公事公辦,吃飯就不必了,我們小沫還要保持身材。”

顧漠盯著我,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方小姐,我自認行事磊落,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意見?”

“我哪敢呢。”我皮笑肉不笑,“畢竟顧總這麼有名。”

那一瞬間,我幾乎以為他記得——記得那些迴圈裡發生的事。

但不可能,重啟的是世界,不是他的記憶。

對吧。

15.

律所告訴我,最近總有人投訴我。

點名道姓,根本就是奔著我來的。

那些人我完全不認識,但我清楚這是誰的手筆。

蠢貨一個,正經手段比不過破大防了,就知道靠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腌臢手段搞人工作。

還自詡君子,小人也不過如此。

我的工作沒辦法繼續,索性直接借這個機會休息。沒想到還沒等我找上門,顧漠自己先沉不住氣了。

他約我去飯店包間,我說我只接受公開場合的見面,於是地址改到了咖啡廳,那裡人來人往,他總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為難我。

迴旋著悠揚古典樂的咖啡廳內,顧漠坐在我的對面,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道:

“方小姐,我們有過節嗎?”

我直視他的眼睛,那裡面是純粹的好奇和冰冷的審視。

我確定他現在沒有那些記憶。

畢竟研究了他那麼久,刀了他那麼多次,我清楚地知道這個人有多麼傲慢,傲慢到不屑於在別人面前偽裝。

開個地獄笑話,小沫不是別人,所以他裝得很好。

話說回來,他確實沒有記憶,但似乎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在起作用,也許是死多了身體本能的應激,也許是......祂的手筆。

隨便吧,我不在乎。

我沒回話,他看了我一眼,試探道:

“方竹小姐,似乎和方沫小姐關係很好。”

聽到方沫的名字,刀意幾乎是瞬間躥上我的心頭。但我控制著自己的微表情,呼吸依舊平穩,彷彿這個人對我而言微不足道。

可我心裡恨得,恨不能立馬掐死他!

果然,果然,果然不應該對這種畜生有任何放鬆!就算他現在沒有對方沫做什麼,可他那漠視法律、我行我素的性子一如既往。

我不能心軟。

就算我此後永墮閻羅,我也誓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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