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嬌文里早死的白月光的閨蜜_第7章 16你對她很保護
16.
“你對她很保護。”顧漠觀察著我的反應,他擰著眉,大概是沒看到想要的反應。
“過分的保護。”
“可你只有在她和我有關係的時候,才會如此緊張。”
他笑了笑,那笑容本可以讓我毛骨悚然,但我只是死死地壓下拾起小蛋糕的叉子直接捅進他喉嚨裡的衝動。
“方小姐,你覺得我是威脅嗎?”
......
我要刀了他。
刀戮,才是唯一的出路!
17.
雨夜,天時。
我撞死了他,來回碾過。
他活不了。
太棒了。
18.
我恍惚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方沫連忙扶住我,清麗的臉上是滿滿的擔憂。
“怎麼啦豬豬?身體不舒服嗎?”
我半闔著眼,虛虛地覷向她,不可避免地感到疲憊。
我太累了。
一刻沒停的謀劃,緊繃的心絃,草木皆兵的本能,用盡全力的復仇,一遍遍的重來,我真的身心俱疲。
可是看到小沫的那一瞬間,我還是感到從心底湧上來的開心。
愛你,是我的本能。
“沒事,”我拍拍她的手安撫道,“昨天晚上熬了個通宵,沒緩過來。”
她定定地看著我上下打量,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良久,她重新揚起輕快的笑容,捶了我一下,“我的大律師,天天熬夜小心以後地中海哦。”
我也笑著,一如既往。
沒看見她眼尾一閃而過的晶潤。
趁著她去洗手間的功夫,我坐在外面等待區的凳子上,梳理時間線。
現在這個時間點,方沫還沒認識那個人,我也沒接顧氏公司的案子。
顧氏有自己的法務部,但這次選擇外包,自然是因為人有所長,在法務部不擅長的領域內我的戰績註定了外包的人選。
算一算,也快了。
我找到之前代理過的一個天才駭客,她的母親被人渣父親毆打致死,是我據理力爭唇槍舌戰字字珠璣,才讓那個人渣判得更重。
因此,我們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我委託她幫忙偽造一個虛擬IP地址,然後把我掌握的顧氏集團的黑料透給他的死對頭。
雖然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料,以及大料追查方向,但憑我幾次重來都從內部獲取了相關證據,再加上沈厭那邊也乾淨不到哪裡去的情況。
即使這次手上什麼都沒有,
但我仍能保證,這些就夠了。
19.
方沫憂愁地告訴我,顧氏突然要贊助舞團,條件是舞團的臺柱子方沫幫他們的產品代言。
這聽起來似乎是件好事,但問題是——以前從未有過這檔子事。
跳出了劇本之外。
難道,難道,難道——
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知道全部——但他察覺到了:察覺到了迴圈,察覺到了異常,察覺到了我的刀意。
世界在幫他。
或者說,世界在對抗我這個bug。
但世界最大的軟肋我早已知曉。
既然這個世界不給我們活路,那就都別活了。
20.
動手的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顧漠站在一片虛無中,身後是無數個他的影子——被刺刀的、被推下樓的、出車禍的......所有死過的他,都站在那裡,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刀不死我的。”他們齊聲說。
“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而你只是個配角。配角試圖篡改劇本,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醒來,渾身冷汗。
代價?
我的代價早就付清了。在方沫跳下去的那一刻,在第一次刀人的那一刻,在每一次重啟後獨自記得一切的那一刻。
我猛地驚醒,赤著腳下床,接了杯水走到窗邊,看著城市的夜景。
那就來吧。
我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21.
不記得是多少次重啟,這次回到了舞團還沒巡演到顧漠老巢所在城市的時候。
這可能是我的最後一次機會——我能感覺到,每一次重啟,那種與世界對抗的撕裂感都在加劇。
我的記憶逐漸出現斷層,有時候會忘記一些細節,需要靠筆記來補全。我的身體也在發出警告:無故的頭痛、偶爾的失明瞬間、對溫度的感知異常。
這是代價。
但足夠了。
此時此刻,顧漠應當不認識我和方沫。
可回來的那天晚上,那個我恨之入骨的手機號出現在我的手機螢幕上,恬不知恥地跳動著。
我幾乎是艱難地壓下將手機砸得粉身碎骨的衝動點了接通,那邊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和風吹過的呼呼聲。
“你好。”
這兩個字像是從我嘴裡擠出來的一樣。
我不好,你更不能好。
“方竹,這一次,我暫時還不認識方沫。”
一聽他提到這個名字我就有點應激。
“她是你的底線。”顧漠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和她現在沒有關係,你也不會讓我們有關係。所以你還在執著什麼?”
酒店樓下的街景很漂亮,這座繁華的大都市好像可以容納所有異鄉人的夢,包括我——這個找不到家的流浪者。
“你相信輪迴嗎,顧總?”
電話那邊的呼吸節奏卡了一下。
“相信一個人可以一次次回到過去,就為了試圖改變一件事嗎?”我繼續說。
“相信有些錯誤,需要用無數次重複來修正嗎?”
逗你的,其實根本修正不了,除非錯誤本身死掉。
“你在暗示什麼?”
“我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