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嬌文里早死的白月光的閨蜜_第7章 16你對她很保護

我是病嬌文里早死的白月光的閨蜜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番茄

16.

“你對她很保護。”顧漠觀察著我的反應,他擰著眉,大概是沒看到想要的反應。

“過分的保護。”

“可你只有在她和我有關係的時候,才會如此緊張。”

他笑了笑,那笑容本可以讓我毛骨悚然,但我只是死死地壓下拾起小蛋糕的叉子直接捅進他喉嚨裡的衝動。

“方小姐,你覺得我是威脅嗎?”

......

我要刀了他。

刀戮,才是唯一的出路!

17.

雨夜,天時。

我撞死了他,來回碾過。

他活不了。

太棒了。

18.

我恍惚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方沫連忙扶住我,清麗的臉上是滿滿的擔憂。

“怎麼啦豬豬?身體不舒服嗎?”

我半闔著眼,虛虛地覷向她,不可避免地感到疲憊。

我太累了。

一刻沒停的謀劃,緊繃的心絃,草木皆兵的本能,用盡全力的復仇,一遍遍的重來,我真的身心俱疲。

可是看到小沫的那一瞬間,我還是感到從心底湧上來的開心。

愛你,是我的本能。

“沒事,”我拍拍她的手安撫道,“昨天晚上熬了個通宵,沒緩過來。”

她定定地看著我上下打量,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良久,她重新揚起輕快的笑容,捶了我一下,“我的大律師,天天熬夜小心以後地中海哦。”

我也笑著,一如既往。

沒看見她眼尾一閃而過的晶潤。

趁著她去洗手間的功夫,我坐在外面等待區的凳子上,梳理時間線。

現在這個時間點,方沫還沒認識那個人,我也沒接顧氏公司的案子。

顧氏有自己的法務部,但這次選擇外包,自然是因為人有所長,在法務部不擅長的領域內我的戰績註定了外包的人選。

算一算,也快了。

我找到之前代理過的一個天才駭客,她的母親被人渣父親毆打致死,是我據理力爭唇槍舌戰字字珠璣,才讓那個人渣判得更重。

因此,我們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我委託她幫忙偽造一個虛擬IP地址,然後把我掌握的顧氏集團的黑料透給他的死對頭。

雖然只是一些無足輕重的小料,以及大料追查方向,但憑我幾次重來都從內部獲取了相關證據,再加上沈厭那邊也乾淨不到哪裡去的情況。

即使這次手上什麼都沒有,

但我仍能保證,這些就夠了。

19.

方沫憂愁地告訴我,顧氏突然要贊助舞團,條件是舞團的臺柱子方沫幫他們的產品代言。

這聽起來似乎是件好事,但問題是——以前從未有過這檔子事。

跳出了劇本之外。

難道,難道,難道——

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知道全部——但他察覺到了:察覺到了迴圈,察覺到了異常,察覺到了我的刀意。

世界在幫他。

或者說,世界在對抗我這個bug。

但世界最大的軟肋我早已知曉。

既然這個世界不給我們活路,那就都別活了。

20.

動手的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顧漠站在一片虛無中,身後是無數個他的影子——被刺刀的、被推下樓的、出車禍的......所有死過的他,都站在那裡,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刀不死我的。”他們齊聲說。

“我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而你只是個配角。配角試圖篡改劇本,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醒來,渾身冷汗。

代價?

我的代價早就付清了。在方沫跳下去的那一刻,在第一次刀人的那一刻,在每一次重啟後獨自記得一切的那一刻。

我猛地驚醒,赤著腳下床,接了杯水走到窗邊,看著城市的夜景。

那就來吧。

我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21.

不記得是多少次重啟,這次回到了舞團還沒巡演到顧漠老巢所在城市的時候。

這可能是我的最後一次機會——我能感覺到,每一次重啟,那種與世界對抗的撕裂感都在加劇。

我的記憶逐漸出現斷層,有時候會忘記一些細節,需要靠筆記來補全。我的身體也在發出警告:無故的頭痛、偶爾的失明瞬間、對溫度的感知異常。

這是代價。

但足夠了。

此時此刻,顧漠應當不認識我和方沫。

可回來的那天晚上,那個我恨之入骨的手機號出現在我的手機螢幕上,恬不知恥地跳動著。

我幾乎是艱難地壓下將手機砸得粉身碎骨的衝動點了接通,那邊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和風吹過的呼呼聲。

“你好。”

這兩個字像是從我嘴裡擠出來的一樣。

我不好,你更不能好。

“方竹,這一次,我暫時還不認識方沫。”

一聽他提到這個名字我就有點應激。

“她是你的底線。”顧漠的聲音很平靜,“但我和她現在沒有關係,你也不會讓我們有關係。所以你還在執著什麼?”

酒店樓下的街景很漂亮,這座繁華的大都市好像可以容納所有異鄉人的夢,包括我——這個找不到家的流浪者。

“你相信輪迴嗎,顧總?”

電話那邊的呼吸節奏卡了一下。

“相信一個人可以一次次回到過去,就為了試圖改變一件事嗎?”我繼續說。

“相信有些錯誤,需要用無數次重複來修正嗎?”

逗你的,其實根本修正不了,除非錯誤本身死掉。

“你在暗示什麼?”

“我在告訴你——”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