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中箏_第3章 我成功手刃仇人

羽中箏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夜的第七夢

我成功手刃仇人,可自己也受了傷,被官兵追捕躲入山間廟宇。

碰到了前來上香的溫蘅。

她認出了我,卻沒有多問。

她將我裝扮成她的模樣,自己則穿了婢女服飾,應付走官兵後,她為我裹紗布。

一如現在的宋流雲。

呼吸屏住,雙手微抖。

世人都說,我該恨溫蘅奪走了夫君的愛。

可我從未恨過她。

這世間對女子就是嚴苛。

明明溫蘅沒有給過夫君任何訊號,一切都是他不切實際的幻想,可人們總將罪責怪在她身上。

相反,我佩服她。

佩服她在盛大熱烈的愛面前,依然堅守自己的內心不動搖。

佩服她能數十年如一日,琴棋書畫陶冶情操。

她亦羨慕我。

羨慕我一身武藝。

羨慕我熱烈自由,像是風沙裡不敗的花。

可世人無法接納我們成為惺惺相惜的朋友。

既如此。

那便當「仇人」吧!

那一日我是想去救她的。

我知她性情高潔,不會容忍自己墮入塵泥。

她應當也知我心意吧。

所以才會喊出那句不想被我欺辱的話,來為我的急切洗脫嫌疑。

對不起,溫蘅。

我不太會教孩子。

沒讓她成為如你般春風拂面、性子溫婉的大家閨秀。

反而將她訓成了一隻齜牙咧嘴的野獸。

因著父親來信,說涼州那邊近來有人在查十年前我回家探親的舊事。

我唯恐當年的秘密被人翻出,只得加緊處理。

加之身上有傷,便有月餘沒有去教坊司。

這天刀刃匆匆而來:「夫人不好了,教坊司那邊出事了。」

6

寧王府的管家去了教坊司。

拿了五千兩銀子,說是寧王點名要宋流雲入府侍奉。

我趕到時,教坊使已經著人將宋流雲裝扮好了。

見我來,他喜形於色地彙報:「寧王今年六十有八,後院姬妾少說也有百名,最是喜新厭舊。」

「夫人,您此番可算大仇得報,不枉您籌謀這麼多年。」

我靜靜看向宋流雲,她眸底有水光,倔強地與我對視。

我收回視線,斷然拒絕:「不行!」

「她不能去!」

教坊使急了:「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

「寧王是陛下嫡親的皇伯,陛下都要讓他三分。給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宋流雲入了王府,這輩子便再也別想自由了,豈不是正合你意?」

宋流雲眸底有薄薄水光,語氣冷冷地:「讓我去。」

「那可是寧王,你別想妨礙我飛黃騰達。」

我冷冷回視她:「那便更不能讓你去了。」

「你想攀上寧王這根高枝,來報這些年我對你的磋磨之仇,想都別想。」

教坊使急得團團轉:「寧王的人還在門口候著呢,要求必須是個通文墨曉音律知情識趣的處子,一時半會的讓我哪裡尋......」

「我去!」

便讓我去會會這個色心不死的寧王。

看是我這老寡婦毒,還是他鹹菜梆軟。

臨出門,宋流雲左手拉住我,恨恨道:「你少阻礙我的青雲路!」

我一把握住她藏著的右手。

上面有一根沾了麻藥的細針。

看來是想趁我不備將我麻暈。

我將細針折成兩段,點了她的穴道,抬腳出門。

她急急叫住我:「你就這樣去嗎?」

「我??口處有匕首,你帶上!」

我將匕首搜出,隨意塞入衣袖中。

走出很遠,聽到她在背後喊:「你定要清白平安地回來,師父......」

我蒙上面紗,想著一會兒見了寧王,該如何辯駁脫身。

沒成想進了王府,搜身過後,就被推入一間光線昏暗、香氣幽幽的房間。

門被反鎖了。

侍從急急的聲音響起:「姑娘千萬不要給裡面的人鬆綁,今日若能讓他紓解,往後姑娘可入住王府、錦衣玉食。」

還好是老孃我來了!

不然宋流雲豈不是就能趁機擺脫我的控制?

薄薄的紗幔後,老王爺雙手雙腳都被捆綁在床上。

老不羞的。

一把年紀還玩捆綁。

這麼喜歡被捆,怎麼不去上戰場?

我上前掀開簾子,看到一張年輕英俊的臉。

不是寧王。

竟是他孫子,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霍翀。

他面色呈不正常的潮紅,不停掙扎著:「下面的人......亂來,叫姑娘來......並非我意,請姑娘......鬆開我。」

他呼吸粗重,衣衫單薄,掙扎用力下,露出大片的??肌和一小塊腹肌,胳膊的線條緊實有力。

以前捆戰俘時,也不是這麼個意思啊?

守寡多年,如今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面對這樣年輕的身體。

呔!

何人如此歹毒?

要這般考驗三十八歲、都快當祖母的我?

奈何輩分有別。

且我為人正派,他一看就是被人害了,我豈能乘人之危?

房間裡沒有利器,我俯身給他解繩索。

肢體免不了有所接觸。

於是我感覺......

7

他面紅耳赤:「自然反應,我......無法控制,還請姑娘......快些。」

我尬笑。

「年輕人火力大,能理解能理解。」

當初剛成婚時,夫君也那樣。

嘴裡說著不愛,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我平日裡一拳打死一頭牛,今日不知怎麼回事,手軟得很。

花了吃奶的力氣才總算解開他右手的繩索,我整個人脫力,軟倒在他身上。

真結實!

我說的是??肌。

他呼吸一滯,右手將我抵起推到一邊,費力去解左手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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