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中箏_第5章 待守衛的人都離開

羽中箏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夜的第七夢

待守衛的人都離開,我忙上前推開門。

帷幔後的床上,坐著一個頎長的身影。

我撩開簾子,與霍翀四目相對。

他朝我展顏一笑。

「姐姐,士別三日,可有想我?」

他喉結滾動,聲線低沉:「我可是一直在想姐姐。」

糟糕!

中計了。

難怪一路這麼順利。

心裡有點癢癢的,我穩住心神:「宋流雲呢?」

「在偏院喝茶。」

「你弄這些戲,是想做什麼?」

他站了起來。

腰帶沒有繫緊,露出一大片小麥色的??肌。

「我也不想這樣,可不如此,引不出你。」

他站定在我對面,灼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語氣帶著委屈:「我對姐姐日思夜想,毒解了就想法子找你。」

他抓著我的手放在自己??口:「你卻不曾問,我還疼不疼。」

「我說過不會對你負責。」

「我年歲都能當你娘了,那晚不過是露水情緣......」

他眼底拂過受傷之色,轉瞬又發狠一般緊緊抱住我,將頭埋在我頸間。

「那你就當我卑鄙無恥。」

「今日你若不從了我,我便不放宋流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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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住我的臉,將我抵在牆上,俯身??來,狠狠親了上來。

腦子像是被倒了一鍋漿糊。

不是我老牛吃嫩草。

這都是為了救宋流雲於水火中。

對!

不是我被男色所迷。

我都是為了救人。

年輕就是體力好。

又是你來我往的三個回合。

我累極了,昏昏欲睡。

他終於有些倦了,把玩著我的髮尾,低聲問:「你沒認出我是誰嗎?」

是誰?

是老天爺上輩子欠我的猛男嗎?

正迷糊著,屋外傳來宋流雲呼喊:「師父,你在哪兒?」

「你們把我師父關在哪兒了,放開我師父!」

我一個彈射立馬坐起,手忙腳亂開始整理衣服。

霍翀一瞬不瞬盯著我,眼神有點受傷:「姐姐就這麼不願意被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我們只有姨侄關係!」我懊惱發怒,「趕緊把衣服穿好。」

剛把衣服大概整理好。

宋流雲就把門踹開了。

她看向霍翀:「你是誰,為什麼將她囚禁?」

霍翀老神在在,臉不紅心不跳:「你可以叫我師公。」

???

這小子胡說八道什麼。

我忙打哈哈:「師兄!」

「他算是你的師兄。」

宋流雲瞪了他一眼,又質問我:「以前怎麼不曾聽說過他?你都教他什麼?」

我:「防身術!」

霍翀:「雙人搏擊術。」

差不多差不多。

侍從此時衝了進來,連連認錯:「小將軍,屬下沒想到她會武功,一時大意了......」

宋流雲上前拽住我的右手:「原來你就是小將軍。」

「既然你是她徒弟,想必之前都是誤會。」

「我們走。」

霍翀拽住我左手,懇求:「師父......再留下來陪陪我。」

我看向他:「你剛才答應過放我們走的,要食言嗎?」

霍翀慢慢鬆開了我。

他低聲問我:「以後我該去哪裡找你?」

我笑了笑:「小將軍接觸的女人還是太少了。」

「多尋些與你年齡相配的女子,很快就能忘了我這個大嬸。」

「兩夜荒唐,小將軍怎麼還當真了呢?」

......

與宋流雲一路無話。

到了教坊司門口,她突然開口問:「那個男的和你,真是師徒?」

「不然呢?」

宋流雲冷哼一聲:「我看他想吃了你。」

「聽說現在京都很多年輕男人,專門騙你們這些中年婦人的錢財。嫁妝被騙得精光,怕夫家發現,都不敢報官。」她眼珠子轉了轉,「喚什麼刀豬盤,你可長點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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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上去那麼好騙?」

「呵......你自己心裡清楚。」

這丫頭。

膽兒越來越肥了。

這一夜躺下睡覺,我哪哪都疼。

想我戎馬半生,竟被一個毛頭小子弄得腰痠背痛腿發軟。

丟人吶!

到此為止,懸崖勒馬。

繼續當我清心寡慾的俏寡婦。

可老天爺不放過我。

第二天一早,婆母著人來喚我,說有貴客登門,要議芸姐兒的婚事。

芸姐兒是我小姑子。

是婆母老來女,愛若眼珠。

今年年方十八,早該說親了。

我稍作收拾出門,一路聽到丫鬟們議論。

「聽說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好人家,家世顯赫得很。」

「那位公子也是儀表堂堂,溫文爾雅。」

「年歲也相當,跟芸姑娘簡直是天作之合。」

我不太關心年輕人的這些事,心裡琢磨著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

剛要抬腳進正廳,便聽到一道熟悉的聲線。

「芸小姐芳名在外,我在邊疆都有耳聞。」

「我曾在墨染樓看過芸小姐的《寒梅圖》,無論是意境還是筆法,都覺得不輸前代大家......」

霍翀!

怎麼會是他?

昨日還死皮賴臉求我寵寵他,今日便要娶芸姐兒的?

臭不要臉。

就算是被我昨日的話啟發,也不用這麼有執行力吧?

還是不要被他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我轉身要走。

霍翀的聲音卻自身後傳來:「那位便是趙夫人吧?」

「早聽說夫人巾幗不讓鬚眉,今日得見,是我的榮幸。」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

霍翀笑意融融,仿若初相識。

好!

他都不怕,我有何懼?

我上前幾步,在婆母身邊坐下。

豈料霍翀馬上開始作妖,裝模作樣地轉動著胳膊,面露痛苦之色。

婆母忙問:「霍將軍是有舊傷?」

霍翀掃了我一眼,笑道:「無礙,昨日被一隻兇狠的野貓抓傷了。

婆母詫異:「府上還有野貓?怎麼不叫下人處理掉?」

「那野貓雖性子野,但實在美貌,聲音也好聽,我歡喜得很,便是每日抓我也無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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