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種娘娘,今日您反嗎_第7章 雲蕭震怒

犟種娘娘,今日您反嗎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小阿柒

雲蕭震怒。

天子震怒,伏屍百萬。

可惜,這天子皇位還沒坐穩。

我父親睥睨於他,虎視眈眈。

似是無聲吶喊:

「陛下若不講道理,臣也略有三十萬兵馬。」

11

雲蕭俯視著一群戲唱到極致的文武大臣,拳頭攥了又松,最終唇角微勾,薄涼至極:

「將軍誤會了。」

「玉容不是細作,而是將軍府養了十一年的養女沈悅榕。」

一語落下,滿堂寂靜。

雲蕭自以為戳到了我父親軟肋,繼續道:

「朕借使臣之女的身份讓悅榕進宮,也不過是皇后對曾經之事心存介懷。朕與皇后夫妻五載,不忍心她強忍痛楚,笑納新人。」

這便是,將他的荒唐,推到我善妒不容人上。

可沈戰只冷笑一聲,便扔下一本記事冊,肅然道:

「沈悅榕西出陽關便委身於漠北宗親王室做了妾室。既是他人婦,又有何資格入皇室為妃?」

「陛下不妨仔細想想,您到底是被賤人矇蔽,受此奇恥大辱,還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另有所圖。」

淑妃父兄翻了翻冊子,頓時捂嘴大叫:

「呀,被轉手三次呢。若在民間,便是戴了山頂綠帽子啊!」

「可憐陛下,受人矇蔽,受此奇辱!」

「不過沒關係,你知我知,滿朝文武知,定不會讓他人知。」

沈戰笑了:

「漠北王室,只怕不這麼想。」

「放肆!」

雲蕭龍袍下的手攥得泛白:

「朕乃天子,還容不得爾等在朕面前說三道四。」

小李大人唯唯諾諾:

「在陛下面前說,總好過茶樓酒肆裡亂說吧。滿城百姓都說皇帝有怪癖,好大肚子的人妻。」

「臣能怎麼辦?吵又吵不贏,說又說不清。」

「陛下委屈,臣還覺得臣丟盡了臉呢。

「你·······」

雲蕭一激動,整個人從龍椅上栽倒了下去。

他急吼吼為玉容請太醫,倒是沒好好看看,打王鞭上沾了些什麼東西。

李大人嘟嘟囔囔:

「陛下暈得正是時候。」

小李大人附和道:

「沒人遞臺階,還不得自己暈倒滾下去。」

雲蕭昏倒了,耳朵卻是聽得見的。

竟被如此一激,真吐出血來。

趙公公忙將人送回了寢宮。

12

太醫診斷皇帝急火攻心,該靜養。

可前朝後宮無人主持,恐出大亂。

百官長跪不起,後宮妃嬪苦苦相求。

我按捺不動。

倒是玉容,在前朝後宮的咄咄相逼,以及父兄果斷的背刺之下,慌了神。

她唯恐雲蕭為保威名,棄他而去。

竟不顧自己狼狽病身,求著忠於雲蕭的趙公公將她抬去了雲蕭的寢宮。

直到刀人的刀要出了鞘,我不裝了,推開了宮門。

站在雲蕭床榻邊,俯視著他的眉眼,我輕笑一聲,直言不諱道:

「你說的,我反悔了,便收回為你搏刀而來的江山。如今,我後悔了。」

一側守護著雲蕭的趙公公聞言神色一變,大叫道:

「陛·······」

可詫異抬頭的瞬間,我已抽出床邊的寶劍一劍封喉:

「閉嘴吧你!」

「當誰的狗不是狗,何故攛掇皇帝謀反。」

我知道,雲蕭聽得見。

祖母給我的藥,不致命,卻能讓人醒不過來。

饒是京中最好的太醫,也查不出分毫。

我彎下身子,低聲道:

「刀你?我如你所願呢!」

話音落下。

我衣袖裡的短刀一刀扎入他的左??。

在他痛到眉頭緊皺、嘴角顫抖時,我甚至不遺餘力地攪了攪。

沒心的人,就該掏心挖肺。

「很痛?想死?沒門!我是要君臨天下的人,斷不能留下汙點。

是以,你攻我的槍,如今成了你找死的劍。」

「兔死狐烹的道理,我沈家人從來都懂,又怎會毫無後手?你那般輕易地找回白月光,也不想想,是誰在背後為你默默出力。你若是個懂事的,就不該謀自己的反。」

雲蕭不知是氣得還是恨得,整個人抖成了一團。

我幫他蓋好了錦被,耳語了一句:

「黃泉路上慢點走,我必會送你的心上人下去陪你。」

轉身,我便去了貴妃的鐘粹宮,邀請那幾個蠢蠢欲動的女人來看好戲。

半盞茶後,趙公公派的人將玉容抬進了雲蕭的寢殿裡。

她撲去床邊,淚如雨下:

「沈懷纓陰險歹毒,分明是要汙衊於我,不僅要潑陛下一身髒水,還要藉此要了我的命。」

「陛下萬萬不能妥協,一定要給玉容做主啊。」

她哭得悲切。

直到攥著雲蕭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

她才一驚,戰戰兢兢掀開錦被。

在攥了滿掌心的鮮血時,才瞳孔一縮,猛地看向雲蕭。

目光觸及雲蕭??口的那把利刃,她驟然跌落在地。

還來不及大叫,我已帶著六宮妃嬪來侍疾了。

可腳步剛踏進門,便看到雲蕭??插短刀,玉容滿手是血地癱軟在地的場面。

貴妃一喜,只差激動地跳起來了,當即甩著兩個手臂驚喜大叫道:

「玉容行刺了陛下,陛下要死了,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護衛魚貫而入,將人一把按在地上。

便是再傻,也在這個時候明白了過來。

是我蓄意而為的汙衊。

玉容剛要開口指認我,淑妃便眼疾手快,將一雙臭襪子塞進了玉容的嘴裡。

德妃迅速下令:

「拖去地牢嚴刑拷打,務必揪出背後勢力。」

合力圍剿之下,玉容嗚嗚咽咽地被護衛塞著嘴,拖下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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