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種娘娘,今日您反嗎_第7章 雲蕭震怒
」
雲蕭震怒。
天子震怒,伏屍百萬。
可惜,這天子皇位還沒坐穩。
我父親睥睨於他,虎視眈眈。
似是無聲吶喊:
「陛下若不講道理,臣也略有三十萬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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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蕭俯視著一群戲唱到極致的文武大臣,拳頭攥了又松,最終唇角微勾,薄涼至極:
「將軍誤會了。」
「玉容不是細作,而是將軍府養了十一年的養女沈悅榕。」
一語落下,滿堂寂靜。
雲蕭自以為戳到了我父親軟肋,繼續道:
「朕借使臣之女的身份讓悅榕進宮,也不過是皇后對曾經之事心存介懷。朕與皇后夫妻五載,不忍心她強忍痛楚,笑納新人。」
這便是,將他的荒唐,推到我善妒不容人上。
可沈戰只冷笑一聲,便扔下一本記事冊,肅然道:
「沈悅榕西出陽關便委身於漠北宗親王室做了妾室。既是他人婦,又有何資格入皇室為妃?」
「陛下不妨仔細想想,您到底是被賤人矇蔽,受此奇恥大辱,還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另有所圖。」
淑妃父兄翻了翻冊子,頓時捂嘴大叫:
「呀,被轉手三次呢。若在民間,便是戴了山頂綠帽子啊!」
「可憐陛下,受人矇蔽,受此奇辱!」
「不過沒關係,你知我知,滿朝文武知,定不會讓他人知。」
沈戰笑了:
「漠北王室,只怕不這麼想。」
「放肆!」
雲蕭龍袍下的手攥得泛白:
「朕乃天子,還容不得爾等在朕面前說三道四。」
小李大人唯唯諾諾:
「在陛下面前說,總好過茶樓酒肆裡亂說吧。滿城百姓都說皇帝有怪癖,好大肚子的人妻。」
「臣能怎麼辦?吵又吵不贏,說又說不清。」
「陛下委屈,臣還覺得臣丟盡了臉呢。
」
「你·······」
雲蕭一激動,整個人從龍椅上栽倒了下去。
他急吼吼為玉容請太醫,倒是沒好好看看,打王鞭上沾了些什麼東西。
李大人嘟嘟囔囔:
「陛下暈得正是時候。」
小李大人附和道:
「沒人遞臺階,還不得自己暈倒滾下去。」
雲蕭昏倒了,耳朵卻是聽得見的。
竟被如此一激,真吐出血來。
趙公公忙將人送回了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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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診斷皇帝急火攻心,該靜養。
可前朝後宮無人主持,恐出大亂。
百官長跪不起,後宮妃嬪苦苦相求。
我按捺不動。
倒是玉容,在前朝後宮的咄咄相逼,以及父兄果斷的背刺之下,慌了神。
她唯恐雲蕭為保威名,棄他而去。
竟不顧自己狼狽病身,求著忠於雲蕭的趙公公將她抬去了雲蕭的寢宮。
直到刀人的刀要出了鞘,我不裝了,推開了宮門。
站在雲蕭床榻邊,俯視著他的眉眼,我輕笑一聲,直言不諱道:
「你說的,我反悔了,便收回為你搏刀而來的江山。如今,我後悔了。」
一側守護著雲蕭的趙公公聞言神色一變,大叫道:
「陛·······」
可詫異抬頭的瞬間,我已抽出床邊的寶劍一劍封喉:
「閉嘴吧你!」
「當誰的狗不是狗,何故攛掇皇帝謀反。」
我知道,雲蕭聽得見。
祖母給我的藥,不致命,卻能讓人醒不過來。
饒是京中最好的太醫,也查不出分毫。
我彎下身子,低聲道:
「刀你?我如你所願呢!」
話音落下。
我衣袖裡的短刀一刀扎入他的左??。
在他痛到眉頭緊皺、嘴角顫抖時,我甚至不遺餘力地攪了攪。
沒心的人,就該掏心挖肺。
「很痛?想死?沒門!我是要君臨天下的人,斷不能留下汙點。
是以,你攻我的槍,如今成了你找死的劍。」
「兔死狐烹的道理,我沈家人從來都懂,又怎會毫無後手?你那般輕易地找回白月光,也不想想,是誰在背後為你默默出力。你若是個懂事的,就不該謀自己的反。」
雲蕭不知是氣得還是恨得,整個人抖成了一團。
我幫他蓋好了錦被,耳語了一句:
「黃泉路上慢點走,我必會送你的心上人下去陪你。」
轉身,我便去了貴妃的鐘粹宮,邀請那幾個蠢蠢欲動的女人來看好戲。
半盞茶後,趙公公派的人將玉容抬進了雲蕭的寢殿裡。
她撲去床邊,淚如雨下:
「沈懷纓陰險歹毒,分明是要汙衊於我,不僅要潑陛下一身髒水,還要藉此要了我的命。」
「陛下萬萬不能妥協,一定要給玉容做主啊。」
她哭得悲切。
直到攥著雲蕭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
她才一驚,戰戰兢兢掀開錦被。
在攥了滿掌心的鮮血時,才瞳孔一縮,猛地看向雲蕭。
目光觸及雲蕭??口的那把利刃,她驟然跌落在地。
還來不及大叫,我已帶著六宮妃嬪來侍疾了。
可腳步剛踏進門,便看到雲蕭??插短刀,玉容滿手是血地癱軟在地的場面。
貴妃一喜,只差激動地跳起來了,當即甩著兩個手臂驚喜大叫道:
「玉容行刺了陛下,陛下要死了,快來人啊,快來人啊。」
護衛魚貫而入,將人一把按在地上。
便是再傻,也在這個時候明白了過來。
是我蓄意而為的汙衊。
玉容剛要開口指認我,淑妃便眼疾手快,將一雙臭襪子塞進了玉容的嘴裡。
德妃迅速下令:
「拖去地牢嚴刑拷打,務必揪出背後勢力。」
合力圍剿之下,玉容嗚嗚咽咽地被護衛塞著嘴,拖下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