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種娘娘,今日您反嗎_第5章 在雲蕭的震顫對視里

犟種娘娘,今日您反嗎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小阿柒

在雲蕭的震顫對視裡。

我冷立風中,如降世神魔,眸中盡是冰冷的刀意。

護衛瞬間朝二人撲去。

可搭在彎弓上的箭矢,由一變三,齊齊對準二人。

雲蕭面色大變,驚聲怒斥道:

「你要弒君?是要拖著沈家滿門覆滅嗎?」

錯了。

我只是想讓他知道,我的手裡,他什麼都護不住。

繼而我眸光一沉,三箭齊發。

快準狠,直衝二人而去。

雲蕭護衛以刀相護,卻仍躲不過三箭之力。

擦著雲蕭的衣袖,帶著血漬,一箭射入了玉容左??。

雲蕭手臂擦傷,溢位鮮紅。

玉容箭矢入肺,哇地吐出一口血,在雲蕭眼皮子底下昏死了過去。

雲蕭冷眸微眯,恨極了。

還來不及衝我發難,就被我突然的一鞭子抽翻在地。

我迎著他的恨意,微微勾唇:

「陛下,到底沒護住呢。」

一句話,觸了雲蕭的逆鱗。

他雙目猩紅地怒斥道:

「皇后失心瘋,當眾弒君,意圖謀反,拿下九族。」

可我,亮出的是父親用赫赫戰功從先帝手裡換來的打王鞭。

先帝曾說:

「蕭兒心思深沉,對權勢的慾望大過蒼生萬民。朕將懷纓賜予他,便已做好了立他為儲的準備。可朕實在不放心,便賜沈將軍這打王鞭,在朕百年之後,為蒼生萬民約束他的野心。」

如今,打王鞭現世,是帝王無德。

雲蕭咬牙切齒,只能大叫道:

「皇后無德,當眾弒君,拖回未央宮,收回寶冊,無召不得外出。」

各宮宮妃紛紛跪下,力求陛下三思。

雲蕭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撈起昏死過去的玉容大步而去。

望著他自尋死路的背影。

我輕笑一聲,轉過身去。

衝小李子吩咐了一句:

「給父親回話,成了。」

失美名,喪德行,丟人心,今夜之後,雲蕭便是一敗塗地。

而我,師出有名,賺足人心,還受了委屈,果然便宜佔盡。

這招釜底抽薪,借力打力,實在不錯。

而後,在小李子急匆匆出宮時,我施施然走回了未央宮裡。

一步步,將雲蕭數年積累的威望與名聲,踩得稀碎。

8

那一夜,空置許久的關雎宮裡人仰馬翻。

因即將入主關雎宮的容妃,不僅身中一箭,雙足燒熟,還落了胎。

太醫輪番進入,吵得不可開交。

雲蕭信不過旁人,死守其中,彰顯天子的恩寵與在意。

貴妃趁著夜深,鑽進我宮裡,鬼氣森森道:

「太醫是本宮的人。落胎的湯藥都能要她半條命,那雙爛腳更別想痊癒了。」

貴妃徐令宜率性,雖嘴巴狠了些,與我卻是真心。

當初她中毒難產之時,我苦守三日,竭力而為救了她的命。

甚至為求止血的丹藥,我親自策馬百里,在毒醫谷里長跪不起,才將徐令宜母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好久之後徐令宜才知曉,大皇子為雲蕭準備的毒藥,被故意餵給徐令宜了。

徐家一門三公,雖沒落但威望猶存。

若徐令宜母子俱損於大皇子之手,做壁上觀的徐家必定親自下場,與大皇子母族魚死網破。

雲蕭等著徐令宜暴斃而亡時,是我洞悉他的打算。

抱著血泊裡的徐令宜,衝去了將軍府,秘而不宣,硬是從閻王手裡搶人,奪回了她們母女。

這些年,徐令宜看透了雲蕭的虛情假意與薄涼。

用她的毒舌,一次次將雲蕭從他宮裡趕出門去。

人後,她聲稱自己是我的妃子,廊下百合只為我開。

連自己的女兒,也十日有八日都被塞在我宮裡,不是掛我身上,便是賴我懷裡。

東宮裡的女子,大多是政治犧牲品。

除了床榻上承了雲蕭的恩澤,其他一切,都被我一手包圓。

說是我的妃子,倒也沒錯。

淑妃也探頭探腦地擠了進來:

「燒紅的烙鐵上我故意命人潑了一層糞水,傷口潰爛,糞水瀰漫,看我毒不死她。」

淑妃李昭月與他表哥兩情相悅。

打著看戲的幌子在府中私會時,差點被雲蕭捉姦當場。

也是我,反應過來時,一把火燒了自己的院子,將一門之隔的雲蕭劫走了。

事後,李昭月誠惶誠恐,在我身前長跪不起,求我責罰。

她的婚事她做不了主。

嫁給了雲蕭那般空有其表,拱不了三下就洩的,母豬跟了他都想紅杏出牆。

我同情昭月的遭遇,也理解她深閨寂寞的難耐。

便有意無意為她盯梢,成全她與她表哥兩處相思。

她感動極了,說我比世人都懂她,才是她的紅顏知己。

德妃謹慎得多,還知道繞著我宮門轉了幾圈才姍姍來遲,一臉狠厲道:

「你的箭矢上,被我抹了點好東西。雲蕭不是管不住下半身,到處播種嗎?我讓他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陸瑾的祖父是出了名的老頑固,死諫天子時,被先帝下了獄。

雲蕭為逃脫干係,聲稱事忙,躲在江南不肯回京。

曾經交好的世家,為免受牽連,一個個裝聾作啞。

陸瑾整日四處求人,碰了一鼻子灰,還不曉得回頭。

我雖不是菩薩心腸,倒也做不到對忠臣落獄袖手旁觀。

便將她叫去房中,教她先聲奪人,得盡人心。

她意會了,一面讓其祖父負荊請罪,甘願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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