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種娘娘,今日您反嗎_第2章 只一晚的嚴刑拷問
只一晚的嚴刑拷問,便從母親院裡的老人們嘴裡問出蹊蹺。
我才是將軍府被偷換出府的真千金。
可當母親帶著疑問衝去問沈悅榕的母親,也就是她的奶孃跟前時。
那奶孃竟攬下所有罪名,懸樑而死。
沈悅榕悲痛欲絕,含淚衝我喊了一句:
「讓我家破人亡、痛失所有,你滿意了嗎?」
而後,眼睛一翻昏死了過去。
分明是她佔盡便宜還倒打一耙。
母親卻因她委屈心痛至極,顧不上細問我多年遭遇,便哭著守在沈悅榕床邊死活不肯離去。
轉頭便在沈悅榕的發瘋發狂裡,將我的院子安排在離他們最遠的梨花院。
我與她血脈相連,卻不被疼惜與待見,何其可悲。
沈悅榕因此毫無顧忌地來我面前挑釁:
「親生的又如何?十幾年陪在母親身邊的是我,為母親侍奉湯藥,陪母親吃茶賞花得盡誇讚的也是我。」
「你知道京中培養一個貴女要花多少精力與銀錢嗎?」
「沈家不會放棄我,母親與阿兄眼裡也只有我。你一個鄉下來的粗俗野人,撿點我指頭縫裡的都算賞賜,休要與我爭高低。」
我的手剛摸到腰間的斧柄,我娘便衝過來啪的一耳光抽在沈悅榕臉上:
「你鳩佔鵲巢,佔了屬於懷纓的人生,是為偷竊,是為賊人,是下賤。你有什麼資格來她面前耀武揚威?」
「她也有孃的,我拼著這條賤命也要護住她。你欺負她一次,我便打你一次!」
我也有疼我如命的娘。
她在高門裡做過主母的丫鬟,比我懂後院的爾虞我詐。
明知道沈悅榕激我發怒,是留有後手的。
卻不願意我受委屈,挺身而出。
那一刻,我便知道,誰才是我真正的家人了。
果然,沈悅榕捂著勾著得意,大叫一聲「我死給姐姐看便是」,直奔門框而去。
我的兄長沈戰便在這個時候衝進了門,一把將沈悅榕攔下,後頭便是一記大腳踹在我娘小腹上,將我娘踹翻在地:
「賤婢,狐假虎威,借勢欺負我妹妹,我要你的命!」
我娘頭撞桌角,血流滿臉,疼得面無血色,卻死死拽著我:
「別鬧,再鬧你就真沒家了。」
沈戰越發肆無忌憚,抬起了腿,就直往孃的心窩子踹去。
我恨極了,掙脫娘拽住我的手,掏出斧頭,砰的一斧頭背砸在了沈戰的膝蓋上。
他痛到鑽心,抱著腿齜牙咧嘴地大叫:
「鄉野村姑,果然粗俗無禮。不僅欺負悅榕,還對兄長動手。簡直該死!」
「祖母苦勸我疼惜你,說你才是我骨肉血親的妹妹。呸!我才沒有你這種毫無教化、與野人無異的妹妹,我的妹妹只有悅榕。除非打死我,否則我絕不會認你為親妹。」」」
沈悅榕躲在他身後,衝我勾起唇邊的得意,卻扯著哭腔喊道:
「姐姐,阿兄也是為你好,你怎能出手傷人。難道你要打死阿兄不成!」
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我鬆了口氣。
那便求仁得仁。
在他們兄妹二人的注視下,我含著冷笑揮起斧頭。
在沈悅榕驚顫大叫時,咚的一聲,利落的斧頭砸在了沈戰??口上。
沈戰驀地吐出一口鮮血,瞬間栽倒在地,仰視我時,只剩滿眼駭然。
沈悅榕瞪大了眼睛,剛要假惺惺開口,我的斧頭就毫不客氣朝她指了指,驚得她一個站不穩,癱軟在地徹底閉上了那張死嘴。
卻眼睜睜看著我將沈戰綁在了廊下。
一棒又一棒,砸在他那顆愛妹如命的心上。
「你不是寧可被打死,也不認我嗎?血脈之親無可改變,我只能打死你,了卻你的夙願。」
通的一棒!
打他傷我至親,該血債血償。
通的一棒!
打他是非不分,成了任由賤人擺佈的刀槍。
再通的一棒。
打他狂妄自大,尚且不知我底細,便敢衝我發難,自求死路。
·······
一棒一棒,我打得痛快淋漓。
一句一句,我喊得歇斯底里。
反鎖的門外,自有祖母與父親的眼線,將我今日之舉一字不落送進他們跟前。
未開化的野人?
錯了。
我師出有名,一擊即中,從無敗績。
廊下慘叫,震耳欲聾。
十二歲的沈戰不經打,斷了三根肋骨後,便嘶喊著求了饒。
我拄著棍棒,視線落在沈悅榕臉上,可每一句話都問在了沈戰頭上:
「我是你妹妹嗎?」
沈戰連忙回道:
「你是我妹妹!」
我又問:
「日後可敢再欺我辱我,薄待我娘?」
他瞳孔震顫: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我最後問道:
「拿你的命發誓!若再敢惹我,我必不會看在祖母與父親的面子上對你手下留情!」
沈戰迅速發誓:
「我對著皇天后土起誓,若再欺負懷纓,不得好死。」
我滿意至極,轉身走向沈悅榕,指著她那張慘白的臉,冷笑道:
「沈家嫡子我都不放在眼裡,你又算什麼東西。」
「今日敲打,你記住了!沈戰挨的每一棒,都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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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痛到沈悅榕身上,她果然不長教訓。
在沈戰受夠教訓、又被祖母重罰後,不敢招惹我時。
她卻懸樑自盡,裝瘋賣慘在母親跟前哭哭啼啼上眼藥。
母親茶盞碎在我腳邊,她懷抱沈悅榕,滿面怒容衝我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