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十年,夫君歸來我送他流放_第5章 梁晨拖着那個孩子

梁晨拖著那個孩子,帶著邢翠雲和幾個孩子,一步步往後退。

「沈如意,你給我等著,這梁府,老子遲早要拿回來。」

他退到巷口,把孩子一推,轉身鑽進人群跑了。

阿九想追,被我攔住了。

「窮寇莫追。」

我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而且,我就是要讓他回來。」

不讓他進府,怎麼關門打狗?

不讓他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他怎麼會露出更大的破綻?

7

當晚,我加強了府裡的守衛。

但我特意留了後門的一個狗洞沒有堵死。

那是以前梁晨為了半夜溜出去賭錢特意挖的。

果然,到了半夜,後院傳來了動靜。

梁晨帶著邢翠雲,還有幾個地痞流氓,悄悄摸了進來,直奔我的主院。

「只要把這迷香吹進去,等那賤人暈了,就把她和那個啞巴護院剝光了扔在一張床上!」

「到時候捉姦在床,看她還有什麼臉面霸佔家產!」

梁晨壓低的聲音在窗外響起,透著令人作嘔的猥瑣和惡毒。

邢翠雲在一旁小聲附和:「老爺英明,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管這大宅子了。」

「那沈如意的金山銀山,還不都是咱們的。」

我坐在黑暗的房間裡,手裡把玩著一隻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真是好算計,不僅要我的錢,還要毀我的人,要我的命。

這就是我那所謂的夫君。

「動手!」

窗紙被戳破,一根細管伸了進來,嫋嫋青煙瀰漫開來。

我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翻身滾落床底,順著早就備好的暗道滑入了隔壁的耳房。

耳房裡,阿九正靜靜地立在黑暗中,猶如一尊沉默的刀神。

見我進來,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溫熱乾燥。

「都安排好了?」我低聲問。

阿九點了點頭,在我的掌心寫下兩個字——甕中。

沒過多久,主屋的門被輕輕撬開。

梁晨和幾個流氓躡手躡腳地摸了進去。

「嘿嘿,這小娘皮細皮嫩肉的,便宜那個啞巴了,不如哥幾個先爽爽......」

一個流氓淫笑著撲向床榻。

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此起彼伏的哀嚎。

「怎麼回事?陷阱?」

「有埋伏,快跑。」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主屋裡瞬間亂作一團。

我事先讓人在床榻前挖了個深坑,裡面倒滿了桐油和鐵蒺藜。

那流氓一撲,直接掉進了坑裡,被紮成了刺蝟。

而屋頂上,一張巨大的漁網當頭罩下,將剩下的人全部網在其中。

「點燈!」

我一聲令下,四周火把驟然亮起,將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數十名手持棍棒的家丁從四面八方湧出,將主屋圍了個水洩不通。

我帶著阿九,緩步走出耳房。

看著被漁網困住,像一堆死豬一樣在地上掙扎的梁晨等人,我只覺得無比暢快。

「梁世子,這半夜三更的,帶這麼多人翻牆入室,是想給我這個未亡人送驚喜嗎?」

梁晨此刻狼狽不堪,臉上被鐵蒺藜劃了幾道血口子,頭髮散亂,哪還有半點世子的樣子。

他隔著漁網,死死地盯著我,眼中滿是怨毒:「沈如意,你這個毒婦,你竟然設陷阱害我!」

「害你?」

我冷笑,「是你自己做賊心虛,自投羅網,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好戲還在後頭呢。」

「把他們帶到前廳去。」

我轉身吩咐道,「另外,去順天府報官,就說有強盜入室行兇,意圖謀財害命。

「請府尹大人務必嚴查!」

「不要,不要見官。」

邢翠雲尖叫起來,「我是良民,我不想坐牢。」

「良民?」

我瞥了她一眼,「你也配。」

8

順天府的大堂上,威武肅穆。

梁晨等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夜闖民宅,意圖迷??主母,謀財害命,人證物證俱在,鐵證如山。

府尹大人一拍驚堂木,怒喝道:「大膽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行兇,該當何罪?」

梁晨還在垂死掙扎:「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忠勤伯府的世子。」

「這宅子本來就是我的,我回自己家,怎麼能算強盜?」

「世子?」

府尹大人冷笑一聲,丟下一份卷宗:「本官查過,忠勤伯府早在十年前就因世子戰死、後繼無人而被削爵。如今那宅子的地契上,寫的是沈如意的名字。」

「而且,你若是世子,那十年前戰死的又是誰?」

「你若是沒死,為何十年不歸?為何隱姓埋名?莫非是逃兵?」

這正是我想聽到的,我立刻上前一步,跪下磕頭:「大人明鑑,民婦守寡十年,從未聽說亡夫尚在人間。」

「此人突然冒出來,不僅想霸佔家產,還想毀民婦清白,實在是其心可誅。若他真是亡夫,那這十年的欺君之罪,民婦也不敢替他擔著,請大人徹查!」

欺君二字一齣,梁晨徹底癱軟在地。

他知道,這次他是真的完了。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我:「你......你好狠的心,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要把我往死裡逼。」

「夫妻?」

我站起身,貼著他的耳邊說:「當你帶著迷香翻進我院子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是仇人了。」

「梁晨,這十年,我替你盡孝,替你還債,替你撐起這個家。我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

「是你貪得無厭,是你薄情寡義。」

「今日種種,皆是你咎由自取。」

最終,府尹大人判了梁晨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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