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是陛下,身後是廠公_第3章 思想這麼先進
思想這麼先進,要跑步邁入共產主義了?
我試探的問:「如果這一胎是女兒,我們還可以繼續生啊。」
皇帝咳了兩聲,說:「婦人生產兇險,孤不會允許你冒第二次險。」
我不禁在內心給他豎起大拇指,好丈夫,好父親。
這麼好的男人,不獎勵一下怎麼行。
晚上熄了燈,我在皇帝身上蹭啊蹭,暗示意味十足。
皇帝猛地坐起來,大喊道:「來人,來人,孤今夜去偏殿睡。」
黑暗中我翻了個白眼,不睡就不睡,裝什麼貞潔烈男。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忽然摸到身旁熱乎乎的身體,遂摟過來,一夜好眠。
殿中爐火旺盛,歲月悠長,對坐歡喜。
5
過年的宮宴上,剛從北疆回來的孟小將軍,獻上一塊虎皮。
「臣聽聞皇上畏寒,這張虎皮是臣在北疆山中獵得,鋪在身??,就算躺在數九寒冬的雪地裡,也不覺得冷。」
皇帝大笑道:「好,好,孟小將軍有心了,呈上來吧。」
我遠遠瞧著孟小將軍的眉眼,竟和前世最喜歡的愛豆一模一樣。
我不禁喜道:「孟小將軍,你上前來。」
孟鈺上到近前,抬頭看我。
我心裡驚了一下,這分明就是我最喜歡的愛豆,難道他也穿越了?
我道:「本宮考你一個謎語,要是能答上來,重重有賞。」
「宮廷玉液酒。」
孟鈺眉頭緊縮,沉思了一會兒,說:「恕臣愚鈍,實在猜不出來。」
好吧,愛豆零零後,可能沒看過趙麗蓉老師的小品。
「再來一個,奇變偶不變。」
「臣......也猜不出。」
不是愛豆,我也讓人賞了孟鈺許多東西。
無他,只是這張臉實在賞心悅目,看著就讓人高興。
皇帝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並未阻止,將手輕輕搭在我的手背上,捏了捏。
春節過去,太醫診斷我懷了雙生子。
皇帝大悅,要大赦天下,還要立我為後。
朝中有人贊成,也有人反對。
其中,以張閣老一派的反對聲最大。
張閣老的嫡女是皇上的嫻妃,原本也是皇后熱門人選。
沒想到被我先懷上了龍胎,捷足先登。
張閣老舉例東漢鄧太后臨朝稱制,影射我子少母壯,恐有外戚干政的嫌疑。
我大怒,將摺子扔了一地。
皇帝將我攬入懷中,輕輕撫摸我的孕肚,道:「嘉瑤,孤不疑你。」
我看著皇帝蒼白的臉,心痛的不得了。
他們都預設皇帝身體孱弱,沒有多久好活了。
連皇帝自己也這樣認為。
「我叫孟小將軍進宮陪孤下棋,你在旁邊陪孤。」他哄著。
皇帝知道我看見孟鈺那張臉心情就會好。
他大方的根本不像一個封建帝王。
賢惠的,現代社會的男人拍馬都趕不上。
「臣妾......嗯......那叫進來吧。」
我確實也有些想了。
愛豆的臉,看一輩子都不膩。
皇帝和孟鈺下棋,我斜倚在旁邊的軟塌上,中間隔了一道薄紗。
我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心中的鬱濁之氣著實洩了不少。
這時近侍來報,昨夜,禮部左給事中謝朗一家被滅門。
我立刻想起,謝朗是張閣老門生,也是反對立後的言官裡,鬧得最兇的。
自古以來,刀言官就是君王大忌,皇帝不至於色令智昏到這種地步。
近侍說,謝朗一家,頭顱整整齊齊被切下帶走。
庭院裡很乾淨,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跡。
行兇者應當用了一種很高明的暗器。
很高明的暗器......血滴子!?
血滴子據傳是清朝暗衛使用的暗器。
它草帽形狀,裡面藏有很多刀刃,使用時遠遠丟擲,罩住敵人頭顱,利刃會割斷脖頸,然後帶著頭顱飛回到使用者手裡。
這麼奇思妙想的武器,這個朝代的人絕對發明不出來。
除非發明這個東西的人心中本就有原型。
難道是......東廠?
「老公......」我不禁低低喊了一聲。
反對我當皇后的張閣老一派,最近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被取走頭顱的就是自己。
連命都保不住了,哪兒還顧得上給皇帝添堵。
朝堂非議之聲幾乎消失,我登上後位一事,順理成章。
深夜,我斥退眾隨從,在皇宮幽深的長廊中行走。
「老公......」我低聲呼喚。
轉角撞上一個堅硬的??膛。
「老公!」我驚喜道。
「挺著大肚子亂跑什麼!」陳浩沙啞著嗓子斥道。
「你嗓子怎麼了?」
「中毒。」沉默了片刻,陳浩道。
不知道這段日子,他又經歷了什麼。
我心疼的撫摸他的臉,他偏頭躲開。
他低頭看著我隆起的肚子,說:「是雙胞胎?」
我甜蜜的「嗯」了一聲,「肯定一兒一女,你不是最喜歡女兒了嗎?到時候女兒的名字讓你取。」
陳浩肅刀的臉色緩了緩,道:「你好好養身體,不必管朝廷裡的那些傻逼,老公保你當上皇后。」
又半年沒見,他都不同我親熱親熱,匆匆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6
今年夏天酷熱難耐。
伴隨著南方水患告急的摺子,我的雙生子呱呱墜地。
彼時,皇帝行走都已艱難,卻堅持坐在轎攆上,在大殿外焦心地等候。
當嬰兒響亮的啼哭聲接連響起時,皇帝的眼中蓄滿了淚水。
他當即下旨:
「封皇長子李殷為太子。
」
「皇長女李陽為監國長公主。」
他緊緊握住我虛弱的手,「皇后誕育雙生子辛苦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