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是陛下,身後是廠公_第2章 皇室中不少人蠢蠢欲動
皇室中不少人蠢蠢欲動。
如今我懷孕,終於打破了皇帝不行的傳聞。
也堵住了眾人的臭嘴,皇帝的喜悅可想而知。
他高興的都吐血了。
巨大的喜悅衝擊本就羸弱不堪的身體,皇帝這回是徹底病倒了。
只是昏過去之前,手裡還牢牢抓著我的手腕。
太醫們前仆後繼的衝上來,卻與我大眼瞪小眼。
「娘娘請起身,臣等為皇上醫治。」
我艱難的抬了抬手,「恐怕很難起來。」
古有漢哀帝為不驚醒寵臣董賢,割斷自己衣袖起身的佳話。
如今皇帝抓的是我的手腕,總不能把我手砍掉吧。
只能讓我們這對難兄難弟,啊不,難夫難妻躺一塊養身體了。
半夜,迷迷糊糊感覺到夾在手腕上的大鉗子鬆了一下,我立刻掙脫出來。
人也清醒了。
皇帝發著低燒,呼吸有些沉重。
我側頭凝視了會兒,忍不住在他的眉骨上親了一口。
說到底,也才是個十九歲的孩子,比我還小了六歲。
這個年紀放在現代社會,書還沒念完,整天嘻嘻哈哈沒心沒肺,打遊戲吃外賣。
皇帝卻已經當了五年的皇帝了。
還要因為生不出孩子,被一群人喋喋不休的指責。
真是小可憐兒。
我坐起身,跨過皇帝下了床,值夜的宮人立刻道:「娘娘......」
「噓......」我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好好守著皇上,我出去透透氣兒就回來。」
秋涼了,夜裡的風也變得涼浸浸的。
我轉了轉腦袋,活動活動手腕腳腕,唯獨沒敢扭腰,怕扭到肚子裡的皇子龍孫。
暗處立著一個影子。
我道:「不是說了不要跟出來嗎......」
那人影緩步走出來,我瞪大了眼睛,驚喜道:「老公?」
「這半年你去哪兒了,我好想你啊。」
他冷冷的,立在離我一丈遠的地方。
我急切的朝他走過去,在看清楚整個人時,我的腳步慢了,定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
他的視線在我身上上下移動,最終定格在我的小腹上,「你這個浪貨。」
我抖了一下。
他穿著一件黑色絲綢材質的長袍,腰勒的瘦瘦的,不再是記憶中溫潤儒雅的模樣。
他氣質低沉,眼神陰鷙,立在那裡,像一枚刀人不見血的暗器。
他的左臉,從眼角至臉頰,多了一道狹長的傷口。
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我著急道:「你說話啊,這半年你去哪兒了?你受傷了嗎?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了。」
陳浩一個大步跨向前,將我用力攬進懷裡,低頭吻上來。
好一個霸道侵略十足的吻,親的我的腿都軟了。
一吻完畢,我們終於找回些從前的熟悉感。
他溫熱的掌心在我的小腹輕輕劃過,「你懷孕了?」他問。
我靠在他懷裡,柔情蜜意的嗯了一聲,「老公,咱們老張家有後了。」
「你還沒告訴我這半年你去哪兒了。」
陳浩冷淡道:「當好你的萬貴妃,其它的事情你不要管。」
老公和我見了一面就匆匆離開。
我一個人站在月下,痴痴的想,他不會真給我弄了一個東廠吧?
4
皇帝身體日見好轉,清醒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冊封我為貴妃。
內侍省送來幾個封號,皇帝讓我自己挑選。
什麼寶柔淑貞我都不喜歡,「皇上,臣妾喜歡萬字。」
「萬字何解?」
東廠都有了,不如再來個萬貴妃應應景。
「萬事如意,事事趁君心。」我嬌羞道。
皇帝龍心大悅,大笑起來,「好好,愛妃與孤都要萬事如意......咳咳咳......」
我連忙給他拍背順氣。
他咳的快斷氣了,還不忘安撫一句,「孤沒事。」
皇帝讓我搬到他寢宮和他同住。
這雖然不合禮制,但是前朝後宮,明眼人都看出皇帝現在有多亢奮。
為了不讓皇帝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上耗電,於是大家不約而同的緘默了。
天氣越來越冷,我的肚子也越來越大。
寢宮裡的地籠燒得熱乎乎的,皇帝坐在軟塌上批閱奏摺。
我靠在他背上,發呆、打盹、吃東西。
或者隨手拿起一本批過的奏摺看一看,點評幾句。
皇帝很喜歡我那些新鮮的想法,總是鼓勵我多說幾句。
他還會把我說過的話記在奏摺裡,假裝是自己的批閱。
慢慢的,我也坐在小几前,奏摺一分兩摞,我們倆頭對頭批閱。
又慢慢地,變成我一個人批閱奏摺,皇帝靠在我身上打盹兒,發呆。
今年的冬天格外漫長,大雪一場接一場的下,小宮女說悄悄話,被我聽了一耳朵。
她們說,今年冬天的雪多的異常,明年夏天恐怕有水患。
皇帝的身體時好時壞,習慣性進入待機狀態。
我早已見怪不怪,睡夠了就起來了。
這天下午,我正對著大理寺送上來的一樁案子苦思冥想。
不知什麼時候睡醒的皇帝突然說:
「嘉瑤,這一胎若是男孩,孤就封他為太子。」
「如果是女兒呢?」我隨口接了一句。
「女兒也一定是像你這般聰慧的女子,孤打算立她為皇太女。」
我放下摺子,回身看他。
這小皇帝不禁讓我刮目相看了。
就算在 21 世紀,也有人寧願過繼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男孩,都不願意把家業交給女兒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