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是陛下,身後是廠公
我和老公穿越了。
我穿成皇帝寵妃,老公成了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我着急的問,真的沒了嗎?
老公一臉心如死灰,不信你摸摸。
我顫抖着手摸了一把,心瞬間涼了半截,不死心地問:「割乾淨了嗎?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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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兵權在手,任何宵小都不敢輕舉妄動。暗處,是陳浩和他的東廠。此時的東廠,經過他數年經營,早已成為一個無孔不入的龐大機器。陳浩像一條隱匿在陰影中的毒蛇,精準地替我清除着一切潛在的威脅。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咳嗽聲日漸頻繁,臉色也總是帶着不健康的青白。我多次…
我和老公穿越了。
我穿成皇帝寵妃,老公成了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我着急的問,真的沒了嗎?
老公一臉心如死灰,不信你摸摸。
我顫抖着手摸了一把,心瞬間涼了半截,不死心地問:「割乾淨了嗎?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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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兵權在手,任何宵小都不敢輕舉妄動。暗處,是陳浩和他的東廠。此時的東廠,經過他數年經營,早已成為一個無孔不入的龐大機器。陳浩像一條隱匿在陰影中的毒蛇,精準地替我清除着一切潛在的威脅。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咳嗽聲日漸頻繁,臉色也總是帶着不健康的青白。我多次…
我和老公穿越了。
我穿成皇帝寵妃,老公成了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我著急的問,真的沒了嗎?
老公一臉心如死灰,不信你摸摸。
我顫抖著手摸了一把,心瞬間涼了半截,不死心地問:「割乾淨了嗎?我不信。」
1
老公癱軟在凳子上,捂臉絕望。
「爸,媽,老婆,我對不住你們,我老張家絕後了。」
我心疼的將他的腦袋抱在懷裡,不住安慰。
「老公啊,記得你跟我說過,男人成不了大業,百分之七十就是因為那活兒耽誤的,割了也好,我們攜手攪弄風雲,在這個封建時代成就一番大業不好嗎?」
「我連兒子都生不出來,成就大業有什麼用。」
「我還可以生啊,老婆的孩子不就是你的親骨肉嗎?」
「我們兩個當萬貴妃和汪直,慈禧太后和李蓮英,專心搞事業。」
不管怎樣,老公總算被我勸住了,哭唧唧的回皇帝身邊當差。
我勸說的口乾舌燥,牛飲了兩大杯茶水。
叫來貼身侍女道:「小喜,去告訴皇上,就說本宮病好了,今夜可以侍寢。」
穿來這一個多月,為了尋找老公的下落,我一直裝病沒有侍寢。
主要是我老公是個醋罈子,他要是知道我揹著他和別的男人睡了,肯定氣撅過去。
現在人終於找到了,但也被那啥了。
我才 25 歲,正如狼似虎的好年紀,不能一直守活寡。
更何況,在這個時代想要站住腳,沒有皇帝當靠山怎麼行。
說起這個就來氣!
別人穿越都是王侯將相,起義軍首領什麼的,就他成了太監。
這一個月讓我好找!
我跑去跟皇帝對暗號,偶遇進宮的王爺,又讓丞相爹留意邊遠苦寒之地,有沒有什麼張姓農民起義首領。
可他偏偏穿成了......
算了算了,不說也罷。
2
這是我穿越過來的第一次侍寢。
我鼓足了勁兒的捯飭自己。
在花瓣浴裡泡了足足一個時辰,又給自己梳了一個時興的髮型。
坐上小轎,宮人搖搖晃晃的將我抬入皇帝的寢宮。
當朝皇帝是個病怏子,臉卻長的實在俊美。
我怕他又是個不中用的,當機立斷向下一摸,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嗯......相當可觀。
皇帝眼中閃過驚訝的神情,「愛妃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翻身覆在我身上。
我本想裝一下封建女性的矜持無知,可是演技實在一般。
一不小心就本性畢露,要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皇帝登基以來,第一次上朝遲到了。
這段時日,我和皇帝就像新婚燕爾的小夫妻,怎麼也纏綿不夠。
每夜我爬在皇帝身上,他總用無奈的眼神看著我,「愛妃,孤要節制。」
「好,節制,臣妾陪您節制。」
我對他這張病弱美男臉毫無招架之力。
一邊說著節制,一邊蠢蠢欲動。
最後總是皇帝繳械投降。
他惡狠狠的說:「真是個妖精,陸丞相端方持重,怎麼會養出你這麼個妖精女兒。」
在第三次早朝遲到後,皇帝終於病倒了。
我心疼的不行,準備親自去侍疾。
帶著宮人行李浩浩蕩蕩來到皇帝的寢宮外,皇帝卻不願見我。
隔著帷幔,皇帝的聲音虛弱無比。
「愛妃,孤不光是你一個人的夫君,還是整個大睿朝的父君,孤把力氣都用在你身上,朝堂政事怎麼辦?黎民百姓怎麼辦?」
瞅瞅這話說的,好像他不願意,我用了強似的。
哪次不是你情我願男歡女愛的?
我腹誹了幾句,掛上諂媚的笑容。
「皇上,您就讓臣妾見一面吧,臣妾保證什麼都不做,絕不動手動腳。」
這是真心話,皇帝身體不好,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病根兒。
這些年精心將養著,仍然是脆弱的風吹就倒。
怪我前段時間要的狠了些。
我在宮門外站了一個時辰,妃嬪御醫大臣們進進出出。
有人看我的眼神,好像在說,看吧,那個蠱惑聖心的妖妃終於失寵了。
我覺得無趣,怏怏的帶著人馬回宮。
經過長巷,被幾個嬪妃團團圍住,領頭的方嬪道:
「淑妃娘娘,皇上是咱們大家夥兒的皇上,這半年皇上獨寵您一人,每個夜晚,您獨承聖恩時,可知道我們是怎麼度過的?您也該分出些雨露讓姐妹們沾一沾了。」
在場的每一雙美麗的眼睛,都充滿憤怒的盯著我。
我臊的慌。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道理我明白。
我骨子裡畢竟是個現代人,和皇帝睡覺,就是因為我想和他睡覺而已。
完全沒有爭風吃醋霸佔皇帝的想法。
今天接連兩次被人臊皮,我也是有點撐不住了,一陣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3
再睜開眼時,是在皇帝的寢宮中。
周圍烏泱泱圍了一圈人,皇帝看到我醒來,高興道:「愛妃,你有身孕了。」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宮人們黑壓壓跪倒一片。
我還有點懵懵的,下意識的說:「都是皇上辛勤耕耘的功勞。」
皇帝臉上的笑容滯了一下,接著道:「這是孤的第一個皇兒,孤心甚為欣慰。」
說來也是可憐,皇帝繼位五年,後宮一直不見誕育新生命,外面都傳聞皇帝那個不行。
朝中老臣拼命上摺子,讓皇帝儘早在皇室裡挑選幼子過繼,以便早早培養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