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壞種_第5章 只是今日發現的一切
只是今日發現的一切。
徹底打亂了我的計劃。
刀了阿姐的人,其實是睿王。
回府後路上,崔姝安靜的很。
可剛一進府,她就拉住了我。
旁邊的下人即時開口,說崔父崔母等人在大廳等我們。
我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勁。
果然,在大廳,我瞧見了個眼生的嬤嬤。
「這是阿姝的生母,當初也是她接生的明月。她今日找上府來說,她有辦法辨別你是不是真千金,你可有膽子接受檢驗啊?」
崔父見我進來,掀起眼皮。
我也終於明白了——
崔姝知道接生嬤嬤會來。
所以特意帶我去馬球會。
想要打我個措手不及。
我不慌不忙,「父親你當初認了我,如今卻又說我不是,這樣朝令夕改,也不知陛下知不知曉。」
崔父沒有被我激到。
接生嬤嬤卻很有眼色立馬道:
「崔大人,我說了,當初小姐出生時,右手有一胎記,這是當時所有人都知曉的事,奴婢不敢說謊。」
我冷笑:
「不敢?你當初都敢偷換小姐了,你還不敢說謊?」
見我不肯挽袖子。
崔白以為我不敢。
立馬激我:
「我就知道你是個假貨,不然你怎麼不敢驗。」
崔姝垂淚,「當初我也早就聽聞長姐死在了半途,或許是明月苦怕了,所以才想出了頂替姐姐的法子,父親你千萬別刀了明月。」
「只把明月四肢折斷丟出去就好了。」
崔姝確信當初她派出的人刀了崔明月。
接生嬤嬤跪在地上賭咒發誓。
她說的都是真話。
「我只是見不得相爺夫人受人矇蔽,此人絕非是真的小姐啊。」
我問她,「那倘若我驗了,我真的有,那你該如何?」
她:「那邊讓我被自己的親生女兒刀死!」
「好!」
我立馬道:「既然你這般說,那我便成全你!」
我乾淨利落用匕首劃開臂膀衣袖。
衣袖下赫然是一塊巴掌大的紅色胎記。
崔姝撲上來,用手仔細搓揉: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有胎記?」
我冷眼瞧著她。
怎麼不可能。
當初我親手刀了真千金後。
特意把她全身仔仔細細看得清清楚楚。
生怕她有什麼胎記,我沒偽裝到。
你看,今日不就用到了。
接生嬤嬤頹然倒地。
我悠然道:
「崔姝,你還不快動手,成全你親孃的願望。」
我咬重親孃兩字。
崔姝面色蒼白,直搖頭。
她撲到崔母懷中。
剛才我被逼迫時一直不說話的崔母,終於會說話了。
她說,「明月啊,姝兒也不是故意懷疑你的,你就委屈委屈吧。」
我軟硬不吃:
「你們知曉崔姝不是親生女兒,也知曉是她親生母親將我換走的真相已經半年多了。
可你們依舊沒有將崔姝送走,而且還看在崔姝的面上,送了她親生母親去莊子上安享晚年。
但就算這樣,她們還是不滿足,甚至今日來說我不是你們真的女兒。
今日她能這般攀咬我,來日便會有人這般攀咬你們!」
崔母被說得啞口無言。
崔父也閉上了眼。
我將匕首塞進崔姝手心裡。
幫著她割開了她親孃的脖子。
我低聲道:
「你看,你當初害得我差點死在了偏院裡。
如今,你親手刀了自己的親孃,你說這是不是報應?」
血??味在大廳中瀰漫開來。
崔姝再也忍不住乾嘔。
就在崔白想衝上來和我拼命時。
院外有下人來說。
趙王睿王派人來特意感謝我的救命之恩。
二十幾個人手裡拿著各色奇珍異寶。
為首的人還將一枚特殊紋飾的玉佩遞給我。
「睿王殿下說了,今日之事算是殿下欠大小姐一個人情。
這枚玉佩便是信物。」
崔父顯然還沒聽到馬球場上的風波。
用眼神示意我。
我不動聲色地將方才馬球場上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崔父神色立馬變了。
領頭的人瞧著大廳中的狼狽。
問我:
「大小姐,今日可是受了委屈?」
說著,他拔出刀,鋒利的刀刃寒光凜凜。
「是否需要我們幫忙?」
我看向崔姝。
她的臉刷地一下白了下來。
崔父打圓場:「姝兒不習慣家裡多了個姐姐,愛吃醋也是正常的。
都是姝兒不懂事。」
崔母也不再護著崔姝。
連連陪笑:「是呀,牙齒都會咬到舌頭,她們就是玩鬧而已。」
崔父崔母雖然疼愛崔姝。
但那也不能損害家族利益。
顯然如今,我與昭王、瑞王都有了不小的交情。
對於崔父崔母來說。
他們會選擇庇佑下我來。
領頭人笑道:「原來是誤會一場,那我們兄弟就先走了。」
「崔小姐,玉佩你收好,來日我們殿下說了,還得當面與你道謝呢。」
我笑而不語。
崔府的動靜不小。
要是睿王有心想給我撐腰。
也不會等到結果塵埃落定後才讓人來崔府。
睿王只不過是想瞧瞧我有幾分本事。
若我贏了,那他就會做個順水人情。
若輸了,恐怕他便會找另一個藉口,說我是別有用心才救了趙王。
不過,我沒有將這層窗戶紙戳破。
等人都走後。
崔父靠在凳子上,對崔母道:
「崔姝如今年紀不小了,找個人家嫁了吧。」
崔母應了。
過了兩日,我聽到訊息。
崔母給崔姝定了個外派的官員。
是崔父的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