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受虐三年,我拿錢走人_第三章 6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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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這句雲淡風輕的話,震得說不出一個字。
沈聿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想說什麼,卻被林茉的尖叫打斷了。
「你這個小偷!」
她像個瘋子一樣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偷了我的人生,現在還想勾引我的前男友來氣阿聿?」
「你肚子裡懷的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她轉頭,淚眼婆娑地看向周圍的賓客。
「大家不要被她騙了!我才是沈聿的未婚妻!」
「當年我是被逼無奈才離開的,是她,是這個女人,乘虛而入,她是個不知廉恥的第三者!」
這番顛倒黑白的哭訴,倒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可惜,陸澤連讓她演完的機會都沒給。
他冷笑一聲。
「哦?被逼無奈?」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莫名的穿透力。
「據我所知,林茉小姐當年,是拿了一位劉姓富商五百萬的支票,才心甘情願跟著走的吧?」
林茉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胡說!」
「我胡說?」
陸澤掏出手機,早已連上宴會廳的大螢幕。
下一秒,幾張高畫質照片,清晰地投放在所有人的眼前。
照片上,林茉與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舉止親密,笑得花枝亂顫。
緊接著,是一份國外醫院的墮胎記錄。
以及林茉龍飛鳳舞的簽名。
全場譁然。
「聽說後來林茉小姐因為私生活不檢點,被那位富商的太太找人教訓了一頓,才灰溜溜地回國。」
「怎麼,現在想回來找接盤俠了?」
林茉癱軟在地,嘴裡反覆唸叨著「不是的,不是的」,徹底社死。
沈聿看著螢幕上的鐵證。
再看看地上那個撒潑打滾,面目全非的女人。
他記憶中那個驕傲、純潔,像白月光一樣的女孩形象,轟然倒塌。
碎成了齏粉。
他第一次,沒有去扶她。
眼神里,是陌生,是懷疑,和一絲無法掩飾的噁心。
……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別墅。
讓管家把所有林茉的東西,都清理出去。
管家遲疑地問:「那……那屬於太太的東西呢?」
太太。
這個稱呼,指的是我。
他鬼使神差地,走進了那個我住了三年、陰暗狹小的小房間。
他從沒踏足過這裡。
房間裡空空蕩蕩,幾乎沒什麼個人物品。
只有一個被塞在床底的舊箱子。
他開啟箱子。
最上面,是那條被踩上骯髒鞋印的灰色圍巾。
印記已經洗不掉了,像一道醜陋的疤。
在圍巾旁邊,是一本不起眼的日記本。
他翻開。
扉頁上,是娟秀的字跡。
「天氣晴,今天胃又疼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又發低燒了,渾身沒力氣,可能是太累了吧。」
「最近總是很疲憊,嗜睡,好像怎麼睡都睡不夠。」
一頁,一頁。
全都是我身體不適的記錄。
他翻到最後一頁。
日期,是一個月前。
「寶寶,媽媽好累啊。」
「但是有你陪著,好像又能堅持下去了。」
日記本從他顫抖的手中滑落。
他想起我日漸消瘦的身體,想起我總是蒼白的臉色。
而他,卻只覺得我礙眼,覺得我在故作可憐。
巨大的悔恨和恐慌,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臟。
讓他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