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細作不對勁_第3章 我一口氣衝進了皇宮的御書房
我一口氣衝進了皇宮的御書房。
皇兄正端坐在龍案後批閱奏摺。
見我髮髻凌亂、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他皺了皺眉。
「堂堂公主,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我直接撲過去,一把按住他的玉筆。
「皇兄,大梁攝政王是不是長著一雙桃花眼,左眼尾還有顆紅痣?」
皇兄聞言,面色驟然一凜。
「你怎麼知道?」
我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龍椅旁的臺階上。
「他......他來我們這裡做什麼?」
皇兄放下筆,長長地嘆了口氣。
「大梁前些日子遞了國書,說攝政王要親自來我國議親。」
「可半個月前,大梁使團入京,攝政王卻莫名失蹤了。」
「朕正愁這事,派了暗衛全城搜捕,至今下落不明。」
皇兄看著我慘白的臉色,突然眯起眼。
「你這副見鬼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見過他?」
10.
「沒!絕對沒見過!」
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強撐著軟綿綿的雙腿爬起來,同手同腳地走出了御書房。
完了。
全完了。
我把大梁攝政王綁在府裡端茶倒水,還拿金瓜子砸他的臉!
失魂落魄地回了公主府。
剛進後院,我就立刻叫來管家和翠竹。
「把宋......宋公子搬出下房。」
「立刻!馬上!悄無聲息地給他換到府裡最大的攬月閣去!」
管家一臉懵逼。
「公主,那可是正房主君才能住的院子啊。」
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本宮讓你搬你就搬!」
「還有,從今天起,不許讓他幹任何活!」
「端茶倒水揉肩捶背,通通不用他!」
「把他當祖宗一樣給我供起來!」
交代完一切,我把自己反鎖在了寢室裡。
我連外衫都沒脫,直接鑽進了錦被。
整個人縮成一團,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只要熬過今晚,明天我就隨便找個藉口把他禮送出府。
就當這半個月是一場夢。
對,一場夢。
正當我拼命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時。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門軸轉動聲。
「吱呀——」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我渾身驟然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
一步。
兩步。
最後停在了我的床榻前。
隔著一層薄薄的錦被,那股熟悉的淡淡檀香味將我死死包裹。
一隻溫熱的大手隔著被子,輕輕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公主這是怎麼了?」
宋淮遠的聲音依舊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可落在我的耳朵裡,卻像極了地獄裡的催命符。
他微微俯下身,低沉的嗓音在被子外盤旋。
「為何突然給在下換了院子?」
「是在下剛才捏肩的力道沒控制好,惹您生氣了嗎?」
11.
我死死揪住錦被,連大氣都不敢出。
被角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
錦被被一寸寸拉下。
宋淮遠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撞入我的視線。
他眸光幽暗,似笑非笑。
「公主躲什麼?在發抖?」
我乾笑兩聲,試圖挽回尊嚴。
「冷,本宮只是有點冷。」
他輕笑出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那在下為公主暖床。」
「刺啦」一聲,他的外袍竟直接落地!
我頭皮發麻,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雙手死死抵住他不斷靠近的??膛。
「使不得!」
「宋......宋公子是貴客,怎能做這種粗活!」
他動作一頓,挑起半邊眉毛。
「貴客?」
「我不是公主親手抓回來的細作嗎?」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蠱惑。
「還是說,公主更喜歡叫我男寵?」
我被逼得節節敗退,後背猛地撞上??柱。
大腦飛速運轉,猛地拔高了音調。
「誰說你是細作了!」
我一把扯過錦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本宮這是......這是在測試攝政王的誠意!」
宋淮遠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哦?測試?」
我硬著頭皮迎上他的目光。
「大梁攝政王遠道而來,本宮自然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心向大梁......啊不,心向我國!」
「既然攝政王這半個月這般誠懇,任勞任怨。」
「那自然是測試通過了!」
我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扯著嗓子朝門外大喊。
「來人!」
管家和幾個侍衛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公主有何吩咐?」
我死死盯著宋淮遠,抬手指向大門。
「送客!」
宋淮遠微微眯起眼,似乎還想說什麼。
我立刻使了個眼色。
侍衛們硬著頭皮上前,結結巴巴地開口。
「攝政王,您......您請。」
宋淮遠看了我一眼,突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外袍,隨意披在肩上。
「公主的測試,當真有趣。」
「在下受教了。」
12.
我癱在床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喘勻,皇宮裡就來人了。
大梁攝政王入京商議和親,皇兄當夜便在宮裡辦了接風宴。
點名要所有皇室宗親出席。
我換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素色宮裝,磨磨蹭蹭地進了宮。
大殿內絲竹管絃,觥籌交錯。
我沒敢去皇兄特意給我留的主位。
而是悄悄溜到了大殿最偏僻的角落裡。
剛一落座,眼前突然又飄出了一行行詭異的小字。
「女主寶寶出現了!」
我一愣,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
半空中的金字越滾越快。
「天吶,男女主終於要相遇了。」
「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和美貌無雙的長公主。」
「這才是天賜良緣。」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女主?長公主?
所以,這幾天我一直使喚的那個活閻王,其實是長姐命定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