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處時愛已惘然_第1章 跟向野複合的第三年

情至深處時愛已惘然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有匪

跟向野複合的第三年,他又出軌了。

出軌物件跟三年前是同一個人。

在餐廳偶遇時,他騙我說那是他的客戶。

下一刻,他又將“客戶”護在身後,用防備和警惕看著我。

我知道,他是怕我再次發瘋,傷了他心尖尖上的人。

可我只是上前,替他理了理有些亂的領帶,溫和道:

“好,我知道了。”

“別喝太醉,記得做好安全措施。”

話落,我忽然又覺得我這些叮囑似乎沒有必要,便又改口道:

“不做也行,沒關係的。”

我自認我已經夠溫柔體貼了。

可不知為何,向野還是黑了臉。

1

餐廳很安靜,便是交談,也刻意壓低了聲音。

只偶爾能聽到一兩聲刀叉碰觸盤碟的輕響。

佈置也花了心思,除了玫瑰,便再看不到別的鮮花。

當然,來這裡赴約的也是有情人。

或許也有像向野這樣的。

只是彼此都心照不宣,裝著恩愛。

我彷彿不曾看見向野沉下來的臉一樣,對他護在身後的女士輕輕一點頭,便轉身走了。

與我同行的好友低聲問我:“你怎麼不生氣?”

生氣?

好像確實是沒有。

或許以前生過,不過沒什麼用。

甚至還為此付出過沉重的代價。

這樣的代價,對現在的我來說,付不起第二次。

我平靜地笑了笑:“沒什麼好生氣的,他只是來見客戶而已。”

好友沉默的看著我,目光裡透著複雜。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可我無法告訴她,這是向野教會我的第一課:

要學會對他的事情視而不見。

飯局結束時,向野開著車在餐廳門口等我。

我看著還在等排隊的打車頁面,便未拒絕,開啟後座的門,坐了上去。

果然,副駕駛是有人的。

她轉過頭,對我笑得矜持又傲嬌:“不好意思啊,向太太,我暈車。”

“阿野可憐我,才讓我坐的這裡,沒別的用意,你別誤會。”

向野開啟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像是隨口解釋:

“就是一個位置,你要介意,我讓小橋和你換回來。”

我輕輕點頭,依然溫柔體貼:“不要緊,我能理解。”

“我帶了暈車貼,沈小姐要麼?這樣或許會好受一點。”

沈橋沒有說話。

向野也沉默下來。

車裡在瞬間恢復安靜。

外面不知幾時開始下雨,看起來有些冷。

好友發了訊息給我,問我有沒有坐上車,要不要她來接我。

我低頭回復訊息,沒注意到向野用力攥緊了方向盤。

許久,他終於在雨下大之前發動了車子。

沈橋再次開口:“先送向太太吧,她住的地方離這裡更近。”

聞言,我與向野幾乎是同時開口:“可以。”

“不用。”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向野的用意,便主動接話道:

“確實,今天太晚了,又在下大雨,來回折騰,太麻煩了。”

“不如留宿吧,我剛給保姆阿姨發了訊息,讓她把主臥和客房都收拾出來......”

話音未落,向野忽然一個急剎,輪胎和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的額頭狠狠撞上了副駕駛的椅背上。

沒等我察覺到痛意,便聽見向野沉聲道:“滾下去!”

我意識到這是又會錯了聖意,便閉了嘴。

又果斷從包裡取出摺疊傘,開啟車門下去了。

雨很大,摺疊傘根本遮不住。

我很快就被淋溼了。

向野開著車從我眼前駛過,揚起的積水,又打溼了我的褲腿。

我低頭看了一眼,再抬頭時,連車尾氣也聞不到了。

最後我只能腆著臉給好友發訊息,麻煩她來接我一下。

好友很快出現。

她看著溼透的我,眼神里充滿了恨鐵不成鋼:“你就是該的!”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清清,謝謝你。”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沒辦法,我離不開他。”

不是我的情感不允許我離開他。

是現實的壓榨,迫使我離不開他。

2

我洗漱完,從浴室出來時,向野回來了。

他垂著頭坐在沙發上抽菸——大概是已經抽了一會兒了,客廳裡全是煙霧。

我擦頭髮的動作一頓,忽然覺得眼前這一幕和三年前重合了。

那是我們離婚的前一天。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菸頭幾乎佔據了整個菸灰缸。

最後,他在一片繚繞的煙霧裡,神色決絕而又冷漠的遞給我離婚協議。

我有些僵硬地走上前,微笑著拿掉了他嘴裡的煙:“別抽了,對身體不好。”

向野抬起頭,眼底壓著我看不懂的複雜。

我牽著嘴角,努力笑了笑:“你不要擔心,我沒有誤會你和沈橋的事。”

“你說是客戶,那就是客戶。”

“你和她原本就有約,讓她坐你副駕送她回家,本就是應該的,我才是那個意外。”

“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去鬧她的。”

我體貼大度,站在向野的角度為他著想。

可不知道為何,向野卻仍是不高興,壓著嘴角,臉色無比陰沉。

我有些著急,近乎驚慌的跟他說:“你如果要帶沈小姐回來,我也不介意。”

“她要是嫌我煩,我也可以搬出去......”

“夠了!”

向野忽然開口,厲聲打斷了我後面的話。

他死死捏著我的手,雙目赤紅的看著我:

“你既然這麼溫柔體貼,那為什麼不乾脆把向太太的位置讓出來!”

我咬著牙,忍著手腕的疼痛,看著向野問:“那你會停了我媽媽的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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