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處時愛已惘然_第5章 向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找來筆
向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找來筆,衝動之下就要簽下自己的名字。
可就在他寫完向這個人姓時,後面的名字他怎麼也寫不下去了。
為什麼寫不下去?
離婚而已!
又不是沒離過!
區區一個虞茵,還能左右他嗎!
向野有些恨,恨自己不爭氣,沒出息,都被人甩了,他還在這裡戀戀不捨,不能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他掙扎了很久,逼迫自己。
可最後也只是氣急敗壞的扔了筆,將離婚協議撕了個粉碎而已。
他抱著那堆被自己撕了個粉碎的東西,倒在地板上,終是捂著臉哭了起來。
9
離開墓園後,我直接開車去了南邊。
向野的車被我掛到了二手平臺,賣了個不錯的價格。
我拿著這筆錢,去了更南邊的城市。
在那個城市,我租了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買了些畫具。
沒事的時候,就去公園取景畫畫。
在那裡結識了一個穿洛麗塔的小姑娘。
我給她畫了一張畫,她告訴我,可以自己註冊賬號,在網上接單。
她教我怎麼註冊賬號,怎麼釋出作品。
怎麼在作品上打碼,防止別人盜圖。
那天,我畫了很多,發了很多。
那個小姑娘還跟我說,可以去看看網文小說,漫畫。
畫一畫同人圖,這樣也會帶來一些流量。
我照做了,看了很多小說,漫畫,畫了很多同人圖。
然後有一天,不知怎麼就有人來找我約稿了。
漸漸的,約稿的人變多了,粉絲量也有了。
我開始畫一些小條漫,然後畫一些短篇,又從短篇漸漸畫到長篇。
有工作室遞來橄欖枝,說願意給我提供更高的平臺。
我查了那個工作室,然後去了。
第一年的時候,我的長篇漫畫出版了。
銷量不溫不火。
第二年,我的畫集也出版了。
上架後,僅用了一天,就銷售一空。
第三年,有人買了我漫畫的版權,要拍成動漫。
動漫上映。
我小小的火了一把。
然後我被人開盒。
有人認出了我。
一夕之間,無數的黑粉湧進我的評論。
各種謾罵聲,不絕於耳。
我又一次被人釘在恥辱柱上。
人人都判我有罪。
他們罵我不知廉恥。
罵我吃著女權的紅利,卻做著雌競的事情。
我的賬號被封,作品下架。
就連工作室也遭到了影響。
老闆看著我,眼神複雜:“我也不想這麼做......”
“可你知道,工作室還有其他人。”
一夕之間,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暗無天日的時候。
我什麼都沒說,收拾好東西搬離了工作室。
回到住的地方,我註冊了賬號,開啟了直播。
開啟直播後,我一句話都不說。
只把鏡頭對準畫稿,寫寫畫畫。
偶爾抬頭看一看,彈幕上飄過去的也是對我的謾罵。
工作日,人不多,罵聲卻比看我直播的人還多。
我畫了將近五個小時。
直到傍晚,牛馬下班了,更多的人湧進了我直播間。
我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你們知道向野嗎?”
“對,我前夫。”
10
我把我跟向野的事情當成一個故事講完了。
有人相信,有人不信,罵我的聲音依舊有。
為我辯解說話的人也有。
我在這場硝煙裡,將曾經儲存下來的證據和最近儲存好的證據,一起發給了律師。
讓她幫我起訴兩個人後,我回了A市。
有人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我剛下飛機,就被攔住了去路。
是向野。
他站在我面前,神色侷促:“茵茵......”
時隔多年,他好像變了很多,兩鬢竟然有許多白髮。
人看起來也消瘦了。
他看著我,有些不敢上前:“我知道你今天回來,就查了你的航班,想來接你。”
我點點頭,隔著墨鏡再看這個人。
發現內心比幾年前離開這裡時,還要平靜:“謝謝。”
“但我不需要。”
我繞開他,推著行李出了機場,打車去了酒店。
向野一直跟在我後面。
但他應該知道自己有多討人厭,只敢遠遠的跟著,沒有過來打擾。
我去見了我媽,幫她打掃了她的墓碑。
又去見了律師,諮詢了一下案子程式。
然後終於抽出空,去見了向野。
他是跑著來咖啡廳見我的。
表情看起來很欣喜,大概是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連他額頭上的汗都好像寫滿了高興。
他在我對面坐下,臉上還掛著笑:“茵茵,你終於肯見我了?”
漸漸的,向野的眼也紅了:“這些年,我應該早點去見你的。”
“可我不敢。我害怕你跟我提離婚,害怕你組建了新家庭,也害怕......你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茵茵。”
向野說著,握住了我放在桌面上的手:“我、我跟之前那些人都斷了。”
“真的,我跟你保證,這些年再也沒碰過別人。我一直在等你。”
“茵茵,你回來,我們複合好不好?”
“不、不回來也行......那我去找你好不好?你想畫畫,我就幫你投資工作室。”
“找專業的團隊幫你出版。”
“你要是想做別的也行,你告訴我,我去幫你做......”
“我、我不求別的,只求讓我留在你身邊行不行?”
向野掉淚了。
滿臉悔意,雙目很紅,看起來情真意切,真心悔過一樣。
我看著他,把手抽了出來:“不太行。”
“我叫你過來,不是為了和你複合的,是來跟你談離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