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處時愛已惘然_第2章 向野倏地睜大了雙眼
向野倏地睜大了雙眼。
沒有得到答案,我又不死心的問:“如果我讓出這個位置,你還會繼續供我媽媽治病嗎?”
“向野,我可以讓的,只要你繼續供我媽媽吃藥,可以嗎?”
向野瞳孔驟縮,又猛地甩開我的手,動作幅度很大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我,不放過我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我沒有說謊。
都是真的。
我可以給沈橋讓位。
真的。
向野不知道從我臉上看出了什麼,他又自顧自笑了:“還說沒有誤會?”
他又走過來,握住我的手,揉著剛才被他掐紅的地方:
“沈橋就是我的客戶,不騙你,真的。”
“茵茵,別亂吃醋,很煩。你也知道,我沒心情哄你。”
我垂眸看著被他揉過的地方,很想說我沒吃醋。
可好像又覺得這並無意義。
於是我什麼都不曾辯解,只是順著向野的話,輕輕點頭:“嗯,我知道了。”
3
從那天之後,向野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突然哪裡都不去了,晚出早歸。
早上出門會讓我送他到玄關處,等他穿好鞋後,會回頭來親吻我的額頭。
晚上回家會帶一束花給我,有時候是三色堇,有時候是愛麗絲......
每天都不一樣。
然後吻我的唇角,跟我說:
“今天,我很想你。”
可是嘴裡說著想我的人,白天在陪沈橋逛商場,泡溫泉。
他裝著恩愛,我也裝著恩愛,不問不說。
直到向母生日。
向野說要帶我一起回去祝壽。
我答應了。
等到晚上他來接我時,副駕駛上早已坐了人。
是沈橋。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毫無歉意:“不好意思啊向太太,我有點暈車。”
這是向野對我的試探嗎?
我笑了笑,輕輕點頭,並不在意:“沒事,暈車很難受,我理解。”
話落,我拉開後座的門正要坐上車時,向野下了車。
他開啟副駕的出門,看著沈橋:“下來。”
沈橋臉色一變,努力扯著嘴角:“向總,我......”
向野扶著車門,一臉冷漠:“別讓我親手來拽你。”
沈橋臉色更難看了。
氣氛有些僵,我正要開口打破這詭異的氣氛時,向野將沈橋拽了下來。
“要麼坐後邊,要麼自己打車。”
他說著,沒去看沈橋的表情,只是護著我坐上了副駕駛。
我有些為難,但我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忤逆向野。
所以,我什麼都沒說。
沈橋也沒有自己打車,她坐了後座。
等車子發動,向野遞來一個禮盒,簡單和我解釋:“給我媽,你一會兒送給她。”
我輕輕嗯了一聲,還沒說話,沈橋先開口:
“是一條祖母綠的項鍊,我帶向總去選的,很好看對吧。”
我摸著禮盒,輕輕笑了:“嗯,確實很好看。”
看,嘴上說想我的人。
身體永遠在別人那裡。
我怎麼敢信呢。
4
向母的生日沒有大辦,只有家裡的幾個人。
她很喜歡沈橋,覺得她會說話,會討人喜歡。
聽說我跟向野第一次離婚時,她曾極力撮合過他和沈橋。
但向野沒同意。
或許是覺得偷著比較香。
今天也是,向野越過我,直接握住了沈橋的手:“等你好久了。”
“你這孩子,平時也不來看看我,沒你在,這家裡我連個說貼心話的人都沒有。”
她牽著沈橋,讓她坐自己身邊。
從頭到尾都沒看我一眼。
我習以為常,平靜的將禮物放在桌上:“向野送您的,沈女士選的。”
原本看都不曾看我一眼的向母意外的掃了我一眼。
過了一會才拿起來禮盒來看一眼,又讓沈橋給戴上了:“還是你眼光好。”
“不像某些人,沒眼光就算了,連點眼力見也沒有。”
“礙眼的很。”
若是從前,我肯定早受不了,轉身走了。
可是,我只是站在一旁,靜靜聽著,跟死人一樣沒有反應。
向野皺了皺眉,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好像,從上次在餐廳虞茵撞見他和沈橋之後,就一直是這樣。
冷靜過了頭。
或者說......是不在意。
頭一回。
向野在自己家裡喝醉了。
不知為何,他腦海裡一直是虞茵站在一旁,垂著頭,默不作聲,對一切都不在意的樣子。
真的......不在意嗎?
向野的酒喝得更多了。
無法回去,只能留宿祖宅這邊。
沈橋也留宿了。
在我和向野的隔壁房間。
故意的安排。
我明白向母的用意。
所以,等晚上向野藉著酒壓住我,要來親我時,我把他推開了。
我替他理了理衣襟,微笑道:“你等等。”
然後我出門,叫了沈橋過來。
在沈橋震驚的目光之中,替她和向野關上了門。
隨後我驅車離開了向家祖宅。
十分鐘後,我接到了向野的電話,他壓著聲音問我:“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被車燈照亮的馬路,輕輕說:
“上次你喝醉摟著我的時候,叫了一晚上沈女士的名字。”
“我以為這次也一樣。”
向野在電話裡怒吼:“這次我沒叫!”
我語氣還是輕輕的:“嗯,我知道。”
“可是萬一你在中途的時候叫了呢,我是為你著想。”
電話結束通話了,再也沒有打來。
5
像是給我的懲罰一樣。
向野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訊息,是遮蔽了我。
不告訴我行蹤,不接我電話,和讓我“誤會”的人同進同出。
新聞說他帶著沈橋出入了慈善晚宴,兩人郎才女貌,金童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