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處時愛已惘然_第3章 新聞又說他高價拍下了藍寶石戒指
新聞又說他高價拍下了藍寶石戒指,在聚光燈下戴上了她中指,像求婚一樣。
新聞還說向野帶著沈橋去看煙花。
兩人煙花盛開時,深情擁吻,恩愛甜蜜。
新聞還說了很多。
熱搜像是被向野包圓了一樣,每天一個,絕不重複。
在眾多營銷之中,一條關於沈橋的黑料在夜裡登上熱搜。
驚!以為是原配,原來是小三!
這個詞條裡說我和向野早就結婚了。
三年前因為沈橋我和向野離婚。
三年後我跟向野複合,向野再次出軌了沈橋。
所有人都在罵沈橋,說她知三當三,破壞我跟向野的感情。
有人開盒沈橋,說她學歷是假的,證書是假的。
還有人往她住處寄刀片,騷擾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
向野在第一時間給我打來電話。
他耐著性子:“茵茵,那些都是工作需要,演給外人看的,不要當真。”
“聽話,去把帖子刪了,不要讓我為難。”
向野會將黑沈橋的事賴在我頭上,我並不意外。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做了。
上一次沈橋輸了比賽,被全網黑。
向野也說是我做的,讓我刪帖。
我說刪不了。
他就用AI合成了我??照,製造一場子虛烏有的事情。
用我的熱搜壓下了沈橋的熱搜。
他明明說沈橋是客戶。
可每次有事,都推開我,將沈橋護在身後。
或許早已習慣,我也並不覺得意外,平靜的為他想辦法:
“帖子不是我發的,我沒有刪除途徑。”
“沈女士是公眾人物,你查查她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向野沒有開口。
電話裡卻傳來了沈橋的哭聲:“可是、可是......”
“討厭我、恨我、誤會我的人不是隻有向太太嗎?”
討厭?恨?
好像並沒有。
至於誤會?
那就更沒有了。
難道她和向野的事情不是真的嗎?
於是我如實道:“沈女士,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討厭你,恨你和誤會你。”
那邊哭聲更大了。
我有些無奈,只好對向野說:“你讓人再p點我的圖發上去吧。”
“只要我做的事情更惡劣,罵沈女士的聲音大概會小些。”
“你看著辦吧,我沒關係。”
電話裡傳來“啪”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
我沒出聲,等著向野下一個指令。
然而向野什麼都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我等了一會兒,再去看手機的時候,才發現罵沈橋的帖子全都不見了。
也沒有關於我的負面新聞。
連三年前的那些新聞也不見了。
原來,擺平一條黑料,用錢和權就行。
並不需要用一個人的“黑料”卻壓另外一個的。
我無聲笑了笑。
將手機收回包裡,進了病房。
6
我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可是,關於我的那些“黑料”還是爆了出來。
同上次的照片不一樣,這一次變成了影片。
無數謠言和不堪入目的話語順著網線爬滿了我的手機。
謾罵聲透過私信,簡訊,新增好友的備註,電話語音留言想將我淹沒。
我關掉手機,努力無視,假裝如無其事的去醫院看我媽媽。
她病得掉光了頭髮,就連握住我的那隻手,也乾枯得不像話。
“茵茵。”
媽媽輕聲喚著我:“是媽媽連累你了嗎?”
她知道了。
我臉色瞬間一片慘白,卻又不敢露出半分。
我極力掩飾臉上的慌張,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不是。”
“那些都是騙人的,你不要相信媽媽。
”
媽媽什麼都沒說,只是摸了摸我的臉。
看起來像是信了我的話。
可等我去找醫院諮詢完她的病情,再回病房時。
她已經開啟了窗戶,坐到了窗臺上。
等我推開門,就看見她回過頭來,望著我笑:“茵茵,媽媽愛你。”
咚!
殘破的身體和地面接觸,發出了碎裂的聲音。
我僵在原地,耳鳴陣陣。
嗓子裡也如同塞了一團棉花,連話也說不出。
媽媽死了。
在我面前跳的樓。
悲傷好像隨著她跳??的時候一起被抽離,我感覺不到半點傷心。
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渾渾噩噩,行屍走肉。
向野好像來了。
他代替我幫我媽送去殯儀館,為她整理儀容,將她燒成灰裝進盒子裡,端到了我跟前。
又帶著我到墓地,把她葬在了又小又陰暗又潮溼的底下。
雨下得很大。
向野一手牽著我,一手舉著傘,輕聲和我解釋:
“我查過了,影片是AI合成,我已經處理了。”
“那些罵你的人也處理了。”
“還有那些在阿姨耳邊嚼舌根的人,也一起處理了。”
“茵茵,你放心......”
雷聲驟然落下,打破了向野一人的寧靜。
我聽見我平靜的叫了他一聲:“向野。”
“我們離婚吧。”
7
雨還在下,雷聲也沒有停。
向野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舉著傘,牽著我,一動不動。
僅僅只是一瞬間,他便又若無其事的牽著我往前走:
“別擔心,萬事還有我在呢。”
“你要是害怕,我們就去南方,那邊暖和,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不想去南方也行,那就出國......我記得你畫畫很好,想不想去進修......”
他選擇無視我的話。
想當作什麼也沒聽見。
我停下腳步,站著沒動。
向野回頭來看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都不想去?”
“那也沒關係,你想去哪裡?你告訴我,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