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平安》_第6章 虞妃見皇上不幫她
虞妃見皇上不幫她,徹底沒轍了。
只能躲。
可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眼線多啊。每次她帶著三皇子出門,我都能在半路把人堵住。
虞妃的臉比哭還難看。
終於,她撐不住了。
讓人送來一個盒子,說是賠禮道歉。
我開啟一看,滿滿一盒珠寶首飾,金燦燦亮晶晶的,差點閃瞎我的眼。
底下還有厚厚一疊銀票。
葉子牌的賭資又有了!
我心裡美滋滋的。
穗穗湊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娘,這麼多錢啊?」
「嗯。」
我把盒子蓋上:「不給你,是我的。」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盒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18
太子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三皇子給穗穗當馬騎的事,跑來問穗穗。
「你為什麼不選我?」
我剛好在旁邊喝茶,差點噴出來。
這還有搶著做馬的?
穗穗認真地說:「我騎三皇子,娘就有珠寶首飾和銀錢了。」
太子似懂非懂。
「你等著。」
沒一會兒,他抱著一大堆東西來了。
珠寶、首飾、銀錢......堆了滿滿一桌子。
他往我面前一推。
「娘娘,給你。」
然後轉向穗穗,討好道:「穗穗,現在你可以騎我了嗎?」
我:「......」
我看著那堆東西,越看越眼熟。
扒拉了一下。
金釵......玉鐲......步搖......
要死!
怎麼還有鳳冠?!
「這鳳冠哪兒來的?」
太子:「母妃那兒拿的。」
我眼前一黑。
「趕緊還回去!」
太子被我趕走了。
聽說他還回去的時候,正好被皇后撞見。
皇后以為他要偷拿鳳冠,當場逮住,揍了一頓屁股。
等弄清楚原委,她沉默了,和我打葉子牌時,忍不住吐槽。
「真是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我立刻撇清關係:「那是宋初杳的女兒,不是我的。
」
做什麼又把鍋甩我頭上啊。
這不一分心,我把三皇子的賠償款輸得七七八八。
葉子牌這東西,真是害人不淺。
我盯著面前那堆越來越少的銀票,心裡盤算著,晚上再去騎一下皇上,要點賭資回來。
19
晚膳時,穗穗見我板著臉。
「娘,你不開心嗎?」
我沒啥胃口:「輸錢了,能開心?」
她想了想,忽然站起來,轉過身去,撅起小屁股。
「娘,你要不要打我出出氣?」
我一愣。
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小模樣,沒忍住,伸手拍了一下。
嘿嘿~挺彈手的!
等等!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她晚上鬧著要她娘,不肯睡覺,跑到我床上,哭著叫我抱。
我睡得稀裡糊塗,以為是我以前養的那條狗回來了,那條狗就喜歡半夜拱我被窩。
於是我就對著她的屁股,拍了又拍。
拍了整整一炷香。
怪不得我這兩天手氣這麼差!
原來是拍她屁股拍的!
「趕緊走趕緊走!」
我一把推開她。
「離我遠點!」
穗穗被我推得一個趔趄,滿臉不解。
我叫秋杏打水來,使勁洗手。
秋杏???
20
時間一晃,到了晉南王進京的日子。
太后的壽辰快到了,各地的藩王陸續進京。
我讓皇上下旨,把顧隅宣進宮裡。
嘖。
發福了。
比五年前圓了一圈,下頜線都模糊了,肚子也挺起來了。
那張曾經讓我爬牆偷看的臉,現在......也就那樣吧。
還是皇上好看一點。
天天忙得跟狗一樣,想胖都胖不起來。
皇上坐在上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敘舊。問了些有的沒的,最後問起王妃。
「王妃怎麼沒一同進京?」
顧隅笑了笑,說:「王妃身子不適,在王府休養。
」
我和皇上對視一眼。
不對啊。
侍衛明明說,宋初杳已經死了。
這個王妃,是誰?
等顧隅離了宮,我找皇上要了出宮的手令,帶著人悄悄跟了上去。
曾經的晉南王府,如今大門緊閉。
我讓人把我帶上屋頂,掀開一片瓦,往下看。
裡面站著一個女人。
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裳,容貌秀美,溫溫柔柔的樣子。
顧隅正拉著她的手,不知在說什麼,兩個人捱得很近,看上去感情很好。
可那不是宋初杳。
難道這女人,是穗穗口中的那個潘姑娘?
顧隅個狗東西!
宋初杳才死多久,他就找新人了?
我在屋頂上氣得牙癢癢。
宋初杳那個眼瞎的,怎麼不從地府爬出來掐死他!
過了一會兒,顧隅有事離開了。
我見沒什麼好看了,也要走時,忽然看見潘雪的袖子裡有什麼東西動了動。
一隻蠍子爬了出來,從她袖口一路爬到了手背上。
她伸手把那蠍子撥回袖子裡。
屏風後面走出一個面目醜陋的老婦人。
那婦人佝僂著背,臉上溝壑縱橫,一雙眼睛卻精亮得很,不像是普通的老嬤嬤。
她走到潘雪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王爺的情蠱沒動靜吧?京城裡能人多,可別被看出來了。」
情蠱?
我心裡一突。
那老婦人繼續說:「聖主,王爺如今對你情根深種,就算情蠱沒了,他也定會對你死心塌地的。」
潘雪笑了笑,眼裡透出一絲狠。
「那也不一定。當初他明明對我有一絲意動,可我叫他休了那女人,他還不是不同意?」
「不過,也多虧了他對我有一絲好感,才讓情蠱可以種在他身上。
」
「那個小野種被我略施小計就趕走了,這王府以後只能有我的孩子。」
我呼吸都停了一下,耳內一片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