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說我不配吃雞腿後,我掀桌了_第6章 電話那頭的老公怕了
」
電話那頭的老公怕了。
我要真去了,他怕是要丟工作了,畢竟,多的是人看上他的崗位。
最終他極不情願地報了一個小區名。
我結束通話電話,沒撤訊息。
四十分鐘後,我站在姑媽家門口。
門虛掩著。
我推門進去,婆婆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見我,她的臉僵了一瞬,隨即擠出笑來。
「哎呀,我就是帶孩子出來玩玩,你至於鬧成這樣?」
兒子從裡屋衝出來,撲進我懷裡。
我抱著他,冷漠地看著婆婆。
「您知道我剛才去了哪兒嗎?」
她的笑掛不住了。
「什麼?」
這下輪到我笑了。
「派出所,我報案了。」
她的臉色刷地白了。
「你報什麼案?」
「綁架兒童啊。」我看著她的眼睛:「您兒子已經同意離婚了,您不是我兒子的監護人了。未經我同意帶走孩子,就是綁架。」
姑媽從廚房探出頭,手裡的鍋鏟差點掉地上。
「哎呀方悅,都是一家人,你怎麼能報警?」
我漫不經心地看著姑媽。
「你不是說的嗎,發群裡多難看,那我覺得報警就好看了,多體面啊。」
婆婆站起來,臉色灰白:「我沒綁架,我是他奶奶,我就是帶他走親戚。」
然後我播放出兒童手錶裡的一句錄音。
「磨磨蹭蹭幹什麼呢,你媽一輩子也別想找到你!」
她嘴唇哆嗦,根本說不出話。
9.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穿制服的員警走進來,看見屋裡的場景,愣了一下。
「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
「我。」
婆婆慌亂中後退了一步,撞翻了茶几上的杯子,茶水灑了一地。
「警察同志,我沒犯法,這是我親孫子,我就是帶他出來玩玩!」
員警看看她,又看看我懷裡發抖的兒子。
「孩子怎麼說?」
兒子從我懷裡探出腦袋,眼眶紅紅的。
「我想回家。」他語氣帶著明顯的哭腔,「奶奶把我手錶摘了,不讓我找媽媽。」
員警的臉色變了。
婆婆的臉徹底垮了。
那天晚上,婆婆在派出所待了四個小時。
哪怕做筆錄時她各種強調,可就是回答不上來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關機,還有兒童手錶那句話的意思。
老公趕來的時候,臉白得像紙。
他看見我,第一句話是:「你把事情鬧這麼大,滿意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和你媽聯合乾的好事,真以為我是傻逼,猜不到嗎!」
我發現兒子不見了的時候,恨不得把老公和婆婆撕了。
老公自知理虧,沒有和我狡辯。
第二天,婆婆從派出所出來。
她瘦了一圈,眼睛底下青黑一片。
看見等在門口的我,她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
我沒給她機會。
先一步開口了。
「您兒子同意離婚了。」
「撫養權歸我。」
「您要是再靠近我兒子半步,我就拿著這份筆錄去法院申請禁止令。」
她的臉徹底垮了。
轉身時。
我聽見她在背後小聲嘟囔:「不就開個玩笑,至於嗎......」
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耳朵裡。
「開玩笑?」
我停下腳步,轉身。
婆婆站在派出所門口的臺階上。
她縮著肩膀,眼神躲閃,但嘴裡還在嘟囔。
「不就是帶孩子出去玩兩天......」
我走回去。
一步,兩步。
她往後退了半步。
「您管綁架叫出去玩?」
她的臉僵住了。
「您兒子因為這事,今天被公司叫去談話了,知道嗎?」
她的眼睛瞪大了。
「什麼談話?」
我笑了,發自內心地開心。
「公司群那事啊。」
「他同事都看見了,領導覺得一個連家事都處理不好的人,不適合帶團隊。
」
她的嘴唇哆嗦起來。
「不,不至於吧!怎麼能這樣!」
「還有您。」我看著她的眼睛,「派出所有記錄,小區群裡傳遍了,您猜,以後廣場舞那些老姐妹,還帶您玩嗎?」
所以啊,法盲就是這樣的。
到領離婚證那天,陽光很好。
兒子在校門口等我,看見我手裡的紅本本,歪著腦袋問:「媽媽,這是什麼?」
「媽媽的新證件。」
他點點頭,沒再問。
晚上我燉了一隻雞,兩個雞腿都在我碗裡。
鵬鵬看著我的碗,忽然笑了。
「媽媽,你終於吃到雞腿了。」
我也笑了。
「嗯,吃到了。」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
一個月後,偶然買菜時遇見老鄰居,她語氣裡全是八卦的興奮:「你知道嗎?你前婆婆住院了!」
10.
其實我不太關心的,畢竟我已經開啟新生活。
「她那個兒子,就是你前夫,被開除以後一直沒找到工作,天天在家躺著打遊戲。」
「老太太病了,他都不願意去醫院陪床!」
我沒有接話。
「她那些老姐妹也沒人去瞧她,她之前發朋友圈賣慘,都沒人搭理,全是看笑話的。」
我挑了幾隻大閘蟹裝進袋子。
老鄰居繼續喋喋不休。
「聽說是吃壞什麼了,上吐下瀉,疼得在床上打滾,自己打的 120。」鄰居壓低聲音,「你說她圖什麼?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作......」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作她的,跟我沒關係。」
半月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裡面傳來前夫沙啞的聲音:「方悅,是我。」
「方悅,我媽想見鵬鵬一面,就一面。」
「她病了,瘦得不成樣子......」
我看了看正在客廳搭樂高的兒子。
他抬起頭,衝我揮了揮手裡的樂高小人。
「這是他奶奶,你不能剝奪她的探望權。
」
前夫希望能說服我。
可他越是這樣,我越不讓他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