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說我不配吃雞腿後，我掀桌了_第5章 他們想攔我
他們想攔我，可我下定決心，怎麼攔都沒有辦法。
老公看我這樣，更加急了:「方悅，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
我拖著行李，果斷拉開門。
他站在門口，婆婆站在他身後。
我語氣十分不耐煩:「讓開。」
「我不讓。」他堵在門口,「你走可以，兒子留下。」
這兩個人，孩子又不帶不管，還非要留著。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相簿，遞到他面前。
那是一張紅本本的照片，房產證，我的名字，婚前全款購買，日期是七年前，我和他結婚的那一年。
「看清楚了嗎?」
他的臉白了。
婆婆的臉從白變青，又從青變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老公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但那股堵門的勁頭已經洩了。
我冷聲再次開口:「讓開。」
他慢慢側過身。
7.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去，兒子揹著他的小書包跟在後面。
走到玄關的時候，婆婆突然開口:「你就這麼走了?這是你家!」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這是你家，不是我的。」
她的嘴唇哆嗦著:「那鵬鵬呢?他姓陳!」
兒子從身後探出腦袋。
「奶奶，我可以和媽媽姓的。」
婆婆傻眼了。
兒子的小步子跟在後面，書包帶子一顛一顛的。
走出單元門的時候，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
「媽媽，奶奶以後還會來找我們嗎?」
我看著後面的樓，淡淡地接話:「會。」
他點點頭。
他們那家子人，要真這麼好放手，也不可能走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搬到新家的頭兩天，兒子把每個角落都探索了一遍。
他最喜歡窗臺那盆綠蘿，每天早晨都要給它澆點水。
第三天晚上，他趴在窗臺上，忽然說:「媽媽，爸爸是不是覺得我們在鬧脾氣?」
我放下手裡的工作，好奇地看著他。
「為什麼這麼想?」
「他都沒打電話。」他回過頭,「奶奶也沒打。」
過了差不多一週的樣子，老公電話打過來了，語氣輕鬆。
「方悅，你這幾天怎麼樣?孩子上學多不方便。」
「有事說事。」我討厭他這樣繞來繞去的對話。
他頓了一下。
「我想了想，那天是我態度不好，我媽也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你回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我看著窗外。
「談什麼?」
「談怎麼解決。」他的語氣愈發誠懇,「婚姻不是兒戲，哪能說離就離?鵬鵬還小，不能沒有爸爸。」
「他沒爸爸也活了五天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方悅，你別這樣。」
「我是真心想解決問題，你回來，我們坐下來，把我媽也叫上，把話說開，以後該怎麼過怎麼過。」
我看著客廳里正在搭樂高的鵬鵬。
他抬起頭，衝我揮了揮手裡的樂高小人。
「不用了。」我冷笑一聲,「法院見。」
我掛了電話。
次日，我上班時先將兒子送到學校。他走進校門前，仰著頭撒嬌地和我講。
「媽媽，我又想吃你燉的雞了。」
我微笑著摸摸他的頭，答應等我下班就給他做。
可等我下班來接他時，班主任卻一臉驚訝地說道:「鵬鵬早就被他奶奶接走了啊，你不知道嗎?」
「她說你太忙了，有事。」
我深吸一口氣，保持鎮定。
將電話打給老公。
他的手機卻關機了。
這年頭，誰會沒事把手機給關了?
我的手開始發抖，但腦子異常清醒。
我掏出手機，開啟兒童手錶定位。
定位顯示在城東。
我放大地圖，截圖儲存。
然後我翻出監控錄影。
下午兩點十五分，婆婆牽著鵬鵬走出單元門。
兒子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想找什麼。
婆婆拽了他一把，兩人消失在畫面裡。
我沒報警。
我開啟微信，把監控截圖和定位截圖發到家族大群，那個婆婆天天炫耀孫子、發養生謠言的大群。
8.
配了一句話:
「孩子奶奶趁我上班把孩子搶走了，現在關機失聯，哪位親戚認識這個地方?幫忙看看。」
十分鐘內，群裡炸了。
姑媽第一個跳出來:「方悅你幹什麼?發群裡多難看!」
我回她:「孩子在哪?」
她支支吾吾。
二姑接著發語音:「哎呀，奶奶帶孫子出去玩玩，你至於嗎?」
好傢伙，原來都知道啊，只有我是小丑，把我瞞著。
好好好!
我截圖，把所有發言的人名圈出來，儲存。
然後我發了一條新訊息:
「謝謝各位提醒，原來大家都知情，只是沒人告訴我。」
群裡突然安靜了。
二姑撤回了那條語音。
姑媽開始發各種抱抱的表情包，假裝無事發生。
我沒理她們。
我開啟另一個群，老公他公司的同事群。
那是去年公司團建時我被拉進去的，一直潛水沒退。
我發了張照片。
是老公的工牌照片，配了一句話:
「艾特所有人請問這位同事今天上班嗎?他母親把我兒子帶走了，我聯絡不上他，有見到他的麻煩轉告一聲。」
三十秒後，老公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聲音壓得很低，但壓不住那股怒氣:「方悅你瘋了!發我公司群幹什麼?」
喲，剛剛還關機，這會主動冒泡了。
真當我沒脾氣呢?
多年的忍耐，把我當軟柿子了是吧!
「兒子呢?」
我懶得和他廢話，開門見山。
「你先把公司群的訊息撤了!」
他咬牙切齒。
我絲毫不在乎，現在我什麼都不顧了，他還好意思拿捏我呢?
「看來是我太隨和了，那我還是親自去你公司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