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愛上皇妹,寧死都要與我退親。
所有人都勸我成全他們。
可我偏不,才貌譽滿京都的謝郎誰不喜歡。
他既不願意,那我只好強搶了。
不管他的心如何,先把人享用了。
誰知我動手那天卻發現。
他府上還有個更好看的。
天刀的,他居然敢藏這麼久。
既如此,我便一起笑納了。
1.
打完仗回來,家被偷了。
定親多年的準駙馬謝雲清愛上了皇妹,言辭懇切請求我成全他們。
他跪在地上,說到動情處,雙眸發亮,那張好看的臉變得更出色了。
沒辦法,我從小在玄武山修行,後又入了軍營,身邊都是糙漢。
猛然看到這種芝蘭玉樹的貴公子,很是稀奇。
如果將他綁在床上,玉白的臉染上緋色,眉頭微蹙......
我有點想入非非,全身熱血沸騰,看著他的眼神都帶上了三分熱切。
他一抬頭,似是嚇了一跳,壯著膽子求道:「明華公主,臣與榮華公主兩情相悅,還請您成全。」
「你來求我做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你們倆誰的父母還是媒人嗎?」我斜睨他一眼。
他抿唇不說話。
我以前只知道皇妹喜歡做這般情態,每當如此,父皇就會心疼不已,太子更是百依百順,第一次知道男子也會如此。
別說,他做出來還挺好看的,特別是用那種倔強無奈的眼神看著我,彷彿有許多不得已之處。
讓人忍不住憐惜。
我欣賞了一會兒,見他表情快堅持不住了,才道:「奇怪,你們兩個不顧禮義廉恥勾搭成奸,不去跟雙方父母說明緣由,給我道歉賠禮,反倒要我這個受害者來成全你們。
是何道理?」
那天若不是我在姑母錦繡公主府上撞見他倆私會,怕是他們還不會承認。
以我對三皇妹的瞭解,她定是要倒打一耙,誣衊我與人有染,然後她大義凜然地解救了可憐公子,到最後面子裡子都有了。
她這人慣是如此,不知多少人在她面前吃了虧。
以前我不是在外修行便是領軍出征,與她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無事。
沒想到她現在居然敢偷到我頭上來了。
「公主,您何苦如此羞辱於人?您與微臣......並無情意,微臣也是與您好商好量,若微臣直接與父母稟告退婚,豈不是更傷您顏面?」許是從沒被人這麼罵過,他氣得臉都紅了。
「哦,是嗎?究竟是為了我的顏面,還是為了你和榮華的顏面,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伸出手,劍心極有眼色地將長鞭遞給我,默默離遠了些。
謝雲清還不知所謂的模樣。
「是什麼給了你們錯覺,以為本宮很好說話?」我揚起鞭子狠狠朝他甩去,他面色大變,跌倒在地。
長鞭擦過他耳際,如雷霆萬鈞砸在地上,地板頓時裂開三寸,亂石飛濺。
一縷墨髮斷開,飄落在地上。
我起身將他一腳踹翻在地,腳尖勾起他下巴,這張出塵的臉原本嚇得慘白,此刻又因羞恥染上緋色,眼眸溼潤,彷彿下一刻要滴出水來。
「記好了,本宮的東西,便是死,也不會給外人。」
2.
謝雲清偏過頭去,一副堅貞不屈、不容玷汙的模樣。
我蹲下來,伸出手指捏起他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目光牢牢鎖住他:「我知道你們定是牽手擁抱過了的,親過沒有?臉也算。
」
上次他倆相擁被我當場撞見,畫面十分辣眼。
謝雲清呼吸急促,羞憤地瞪著我:「微臣與榮華公主向來恪守禮節,公主莫要如此。」
我嗤笑一聲:「恪守禮節?那就是沒有了,想來你們也沒睡過。」
謝雲清面色霎時緋紅一片:「公主,您怎可,怎可如此粗俗......」
不愧是上京人人交口稱讚的「如玉謝郎」,湊近了看更動人了。
我俯身湊近他,兩人之間只剩寸許距離,他目光落在我面上,臉色變得更紅,雙目左右躲閃,顫聲道:「公主,請您自重。」
我在他臉上拍了拍:「謝雲清,你是我蕭明華的未婚夫,記住了,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若再有下次,本宮就將你淨身入宮,做我的貼身太監。」
謝雲清跑了,嚇得腿都軟了,卻跑得比誰都快。
也不知我的話他記住沒。
劍心給我奉上茶:「公主別生氣,謝公子只是一時糊塗,肯定會想開的。」
我不置可否。
果不其然,第二天京城裡便傳來明華公主霸道無理,只因謝公子和榮華公主在宴會上無意間碰面,便大發雷霆,毆打謝公子的傳聞。
三人成虎。
等我微服出行時,傳言已經變成我膀大腰圓,聲如洪鐘,形似鍾馗,行軍在外,也要夜御八男了。
可能再傳下去,玄武山上下便要貞潔不保。
我沒動靜,但我畢竟出自玄武山聖地,沸沸揚揚的傳言兩天便消下去了。
大家看我的眼神終究帶了點顏色。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太子。
他一本正經跑來找我,拿出一副長兄的姿態:「你和榮華都是我嫡親的妹妹,既然你對謝雲清無情,為何不願意成全他們?天底下好兒郎還多的是,哥哥替你尋更好的。
」
我從善如流:「那便把謝雲清還給我,皇兄給榮華找個更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