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要的,一定要搞到手_第8章 不
」
「不,雲清哥哥,我要帶你走,你是我的駙馬,我不嫌你髒。」榮華狠狠抱住他,踮起腳就往上夠。
「您何必如此,天底下自有比謝某更好的人。」謝雲清嘴角抽搐,拼命掙扎居然沒掙脫開。
「我不相信,你就是最好的,我只要你!」
......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簡直比畫本子還肉麻,帶著謝驚塵破門而入。
「皇妹,你還真是偷上癮了,怎麼,你以為還能全身而退?」
謝雲清趕緊撇清關係:「公主,是她自己撲上來的。」
我不甚在意,誰知蕭榮華竟也沒反駁。
我察覺有什麼不對,便見她雙目圓睜,狂熱地盯著我身邊的謝驚塵,那眼神竟像要吃人似的。
甚至明顯吞了下口水。
「皇姐!這是誰?是仙人下凡了嗎?皇姐,謝雲清還給你,你將這人給我!!」她著了魔似的撲來,被我一腳踹開。
氣死我了!
我一把將外衫脫下,罩在謝驚塵頭上,擋在他身前:「想都別想,他是本宮的正夫,誰都別想碰他一下。」
不,看都不行!
榮華爬起來,像失了魂似的:「皇姐,你怎能如此小氣,我們可是親姐妹,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都快要氣笑了,直接點住她穴道。
然後拉著謝驚塵走出去,扯下外衫後吩咐他:「你趕緊回去。」
說完猶不解氣,又抱著他親了片刻才罷休。結果剛一轉身,就看到榮華羨慕渴望的眼神。
她身後的謝雲清臉色無比難看。
大意了,忘關門了。
我拂袖關門,冷聲道:「蕭榮華,本宮的男人你想都別想。」
她還不知好歹,舔了舔嘴唇,惋惜道:「那雲清哥哥給我吧,將就下也不是不行。」
謝雲清差點暴走:「榮華公主,謝某是什麼物件嗎?憑什麼讓你挑來挑去?我絕不會離開公主的!」
說完氣沖沖跑走了,還不忘瞪我一眼。
這小子,又欠揍了吧。
等我解決了蕭榮華,看我怎麼收拾他。
14.
室內只剩下我們兩人,我下頜微抬,俯視榮華:「你以為你是誰,能跟本宮講條件?」
她看到我沉下來的表情,才後知後覺地害怕,顫抖著聲音威脅:「你若傷我,父皇和太子個個不會放過你的!」
我嗤笑一聲:「你有證據嗎?」
說完抽出軟鞭甩了過去,她嚇得涕泗橫流,拼命呼救,可惜無人回應。
我下手有分寸,她的傷口瞧著可怕,不過是些皮外傷,養兩日便好了。
本宮幼時在玄武山,受的傷可比這嚴重多了。
放她走時,她跑得比兔子還快。太子的人已到處在找她,為了她能安全回去告狀,本宮還特意派了人手暗暗跟著。
回臥房路上,我見謝雲清在湖邊傷春悲秋,忍不住上前問他:「你為何不願回謝家,也不願跟榮華走?你不是最喜歡她嗎?」
他的行為著實詭異,本宮竟看不透了,總不是想當細作吧?
謝雲清咬著嘴唇,眼神幽怨,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最後哭嚶嚶:「蕭明華,我恨你是塊木頭!」
氣死本宮了,他在我府上白吃飯不幹活,居然還敢罵我!本宮長這麼大,除了狗父皇,還沒人敢這麼指名道姓地罵我。
當即一腳踹了過去:「你竟敢罵本宮!」
我自覺踢得不重,但謝雲清卻很傷心,崩潰地哭著跑走了。
洗漱後,我跟謝驚塵吐槽此事。
他頓了頓,竟輕笑了下,拍了拍我後背:「小孩子不懂事,你別生氣。」
我看呆了,他居然笑了!太好看了,簡直天地為之失色。
捂了這麼久,這個冰山美人終於化了,本宮感動之下將他一把壓倒,大度道:「他畢竟是你小輩,我豈會跟他計較。」
抓緊時間親熱了一番,我又趕緊悄沒聲息地回到宮內。
第二天一大早,便被父皇宣去。太子帶著榮華,跟我當庭對峙。
我自是不承認的。
謝雲清?沒見過。他丟的時候我還沒回京呢。
毆打榮華?更不可能。我昨日還在寢殿內與錦繡姑母喝茶呢。
父皇召了錦繡姑母進宮,後被證實我昨日確實在宮中,且林婕妤也在。
林婕妤是後宮老人了,潛邸時便跟著父皇,因無子嗣,為人安分,人緣很好,父皇對她頗有幾分信任。
見有兩人為我佐證,父皇雖有疑慮,也不好隨意發作。
榮華卻急紅了眼:「騙人,定是皇姐找人假扮她在宮內,她自己偷溜出去為非作歹。就是她,我親眼所見,就是她!」
她居然道出了真相,可口說無憑,有什麼用?
一旁太子的眼神陰沉得要滴出水來。
後來他私下派了人手去別苑,苑內空無一人,卻找到了那幾個暗衛臨死前留下的記號。
聽到他們終於開始動作了,我開心不已,不枉本宮一番佈置,不過這把火還得再燒一下才行。
15.
未幾日,公主府修葺完畢,我被解除禁足,正式出宮開府,自要大肆宴請一番。
宴席擺得張揚華貴,上京簪纓世家來了不少,母后也帶著後宮幾位娘娘為我捧場。
酒過三巡,我藉口更衣離場,回到寢殿。
不一會兒母后也來了,我將她引至暖閣,兩人低聲迅速地交換著訊息,便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不知哪個不長眼的敢進來,我正要發作,就見謝驚塵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長髮披散如墨,素白寢衣有些鬆垮,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往日清冷的眉眼,因著睡意褪去幾分疏離,整個人如雪蓮初放,皎月出雲,美得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