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要的,一定要搞到手_第5章 父皇沉思片刻後同意了
父皇沉思片刻後同意了,然後又道:「明華如今年已十八,也該成親了,你幾個姑姑像你這麼大時,孩子都有了。嫁了人便好好相夫教子,別整日舞刀弄槍。」
我很配合地點點頭:「父皇,兒臣自幼與謝家定親,既如此,便請欽天監算一個黃道吉日吧。」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起來,有人驚訝道:「陛下已為榮華公主和謝雲清指婚,公主出征在外,居然不知道嗎?不過大婚那日,謝——」
他似想到什麼,聲音戛然而止,驚慌地跪了下來。
還不等他開口求饒,我已痛苦地開口:「父皇,方才所說可是真的?謝雲清是兒臣的未婚夫啊,怎能許給皇妹?」
我迅速走至謝尚書身邊,一把揪起他衣領:「謝尚書,一男怎可許二妻?本宮要謝雲清當面跟我對峙!」
謝大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太子怒聲道:「皇妹,朝堂之上豈容你放肆,還不快放開謝大人!」
父皇臉色陰沉,猛地抬手拍在龍案上,震得殿內燭火搖曳,百官見狀,嚇得齊齊跪地。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蕭明華,你眼裡還有君父,還有規矩嗎?」他目光沉沉地鎖著我,語氣愈發嚴厲,「與謝家的婚事,乃是皇家與謝家聯姻,你仗著幾分軍功便囂張跋扈,為了個男人當廷無狀,這是你身為公主該有的模樣?」
我鬆開謝尚書的衣服,委屈道:「父皇,謝雲清自幼與兒臣定下婚約,婚書與信物尚在,皇妹橫插一腳,謝家不守信諾,難道不是他們有錯在先?兒臣不過是要一個公道,有錯嗎?」
「放肆!你還敢胡攪蠻纏!」父皇氣得發抖,「朕送你去玄武山清修多年,竟毫無長進。
你擅自從軍已是欺君罔上,朕未治你罪已是天大的恩賜,你倒好,桀驁不馴,任性妄為。即日起,你便移交兵權,禁足反省。往後不得再插手朝堂之事,更不得再提及領兵征戰!」
整個大殿噤若寒蟬。
我猛地抬頭,聲音帶著幾分絕望與不甘,大聲反駁:「父皇!大雍歷史上,又不是沒有帶兵打仗的公主,兒臣征戰沙場,出生入死,父皇為何這般對我?」
「冥頑不靈!」父皇臉色鐵青,厲聲喝道,「你是想抗旨嗎?」
我渾身一震,身子搖搖欲墜。
武將見狀多有不忍,幾位老將率先出聲為我求情,其餘武將也紛紛懇請父皇開恩。
父皇卻沉聲道:「朕意已決,誰再敢為她求情,便是抗旨不遵!」
9.
我緩緩跪倒在地:「兒臣遵旨,不日便移交虎符,禁足思過。」
說完便轉身離開,背影無比蕭瑟。
一臉悲痛地回到了寢宮,揮退眾人後,我趕緊放鬆了下僵住的肌肉。
劍心體貼地拿起溼熱的帕子為我淨臉,我順手扔出袖中藏著的姜包,抱怨道:「這味兒也太沖了。」
「不然公主怎能哭得出來?」她揶揄道。
不到片刻,母后便來了,看到我滿眼心疼。
我興致勃勃跟她講了方才殿中情形,末了還不忘跟她炫耀:「母后,你不知兒臣剛剛演得有多好。」
母后憤恨不已:「狗東西自己沒本事,只知道防備本宮的女兒。皇兒只管出去,宮裡有母后為你遮掩。過幾日,母后會跟他說,為我兒開公主府,總比被拘在宮裡強。」
著人代替我在宮中禁足,又有母后幫忙,我放心地回了自己別苑。
兩日未見謝驚塵,我實在蠢蠢欲動,抱了人就往榻上去。
他忍無可忍,神色比往常還冷:「你腦子裡只有這檔子事嗎?」
「那不然呢?誰看到你能忍得住?」我親了好一會兒,見他不再那麼抗拒,又道:「驚塵,都老夫老妻了,別這麼拘束。」
不等他回答,謝雲清的聲音已經老遠傳來:「公主,我知道您回來了,你放開我叔祖,讓我來......」
我使了個眼色,侍女快步退出關閉殿門,也將謝雲清的呼喊聲阻擋在外。
過了兩日,母后去求了父皇,說我既然已到了出降的年齡,便該出宮開府,她好慢慢為我相看。
父皇拿回虎符,心情舒暢,又聽說母后要為我相看兒郎,哪有不同意的,最後還裝模作樣道:「朕也不是苛責她,只是總要有點公主的樣子。」
母后深以為然:「明華從小在外,性子野了些,不比榮華自幼長在臣妾身邊。倒是榮華這些天心思鬱結,臣妾也擔憂得茶飯不思。」
父皇看了母后兩眼,終究忍耐了下來:「你向來待榮華極好。等謝雲清找回,華兒便好了。」
底下人將這些報給我時,想到母后近來日漸豐腴的模樣,我簡直忍俊不禁。
又過幾日,外面開始盛傳皇帝對明華公主刻薄寡恩,卸磨刀驢,士林學子聚會清談時更是言辭犀利,屢禁不止。
一時間京中武將人人自危,氣氛沉重。
父皇雷霆震怒,輿論卻始終未平,最後為示仁厚,忍痛將前朝溫襄公主的舊宅賜給了我。這宅子美輪美奐,儲存完好,稍加修葺便可入主,聽說原是準備給榮華做公主府的。隨後又頒下各種賞賜,流言這才平息。
有了公主府,我便可以監工休憩的名義偶爾出宮去。
許是被盯得太緊了,別苑居然洩露了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