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要的,一定要搞到手_第9章 我呼吸一滯
我呼吸一滯,快步走過去,為他攏緊衣襟,低聲哄著送回內殿。
他向來耳聰目明,許是談話聲驚擾了他。
待我回來,就看到母后滿臉震驚的模樣。
她輕撫??口,還不忘打趣我:「這模樣也太攝人了,難怪我兒鐵樹開花,你若不登基,怎護得住他?」
我得意一笑:「母后,驚塵不是一般人,若是旁人,他定是不從的。」
說完正事,母后先行回宮,我重新換了衣服,又回到宴席。
宴會之後,林婕妤等人請求參觀公主府,我提前將謝驚塵送至別處。
幾人來到寢殿後,四處圍觀,讚歎不已。
不一會兒林婕妤卻面色稍白,找了藉口匆匆回宮。
聽說一回去就去求見了父皇,不知說了什麼,父皇在御書房摔壞了好幾個杯盞。
派往公主府的探子和暗衛更多了,可惜沒人能進得了本宮的寢殿。
如此僵持一段時日,父皇每日上朝時,臉色越發陰沉,不到半月,竟突發急病,臥床不起,只能由太子監國。
後宮與朝堂亂作一團,每日都有人站在昭明殿外請求探視君上,以表忠心。
我去太子面前裝模作樣一番後,便穩坐公主府,再無任何動作。
幾個高位嬪妃輪流侍疾之後都累倒了,父皇念在太子監國辛苦,其他子女年幼,便宣我去侍疾。
我欣然領旨,表現十分殷勤,每日端水喂藥、親自照料,任誰看了都挑不出錯來。
可父皇卻極難伺候,想著法兒折騰,不過四五日,我就憔悴了許多。
這日夜晚,我起身給父皇換湯藥時,身子晃盪了兩下,險些栽倒。
忽聽得輕微的腳步聲,殿內瞬間湧進幾十個龍驤衛,個個目光冰冷,手持利刃指向我,昭明殿外也被層層包圍。
我驚得回頭喊了一聲「父皇」,卻見他已被龍驤衛護在身後,面上哪還有之前的病態?
太子從側門走了進來,一臉義正言辭:「蕭明華,你竟敢借侍疾的機會,暗中謀害父皇,意圖不軌,還不束手就擒?」
「哦,我何時謀害父皇了?」我站直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太子莫非仗著人多,便要屈打成招?」
「你敢說你沒有?你擄走了謝雲清,又將榮華打成那樣,還敢在府內私藏龍袍,樁樁件件哪個不是大逆不道?」
我還未爭辯,父皇已經開口:「還與這孽障廢話做什麼?」
他揮揮手,暗衛們便一擁而上,帶著致命的刀招朝我襲來。
16.
我向上躍起,輕巧躲過之後,抽出腰帶中的軟劍,瞬間便割破三人的咽喉。
太子在一邊驚呼:「你竟敢攜帶兵刃?你怎麼還有內力?」
我真不懂,父皇為何要對這種蠢貨寄予厚望,他以為下點藥便能讓我內力皆失嗎?
不過片刻功夫,昭明殿內便躺滿了暗衛的屍??,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味。
擋在他兩人跟前的暗衛越來越少,太子厲聲喝道:「沒用的東西!禁軍何在?還不趕快進來幫忙!」
殿門被推開,禁軍將士蜂擁而入,為首一人高頭大馬,正是禁軍首領何綱,可卻無人行動。
太子瞳孔驟縮,吼道:「還不快動手?」
父皇也不再淡定:「何卿還在等什麼?趕緊給朕拿下這逆女!」
將龍驤衛都解決完後,我將染血的薄劍在其中一人身上擦乾淨,語帶嘲諷:「父皇佈下天羅地網,想要置兒臣於死地,卻對兒臣一無所知。」
何綱俯身朝我行禮:「見過師姐!」
太子震驚:「師姐?」
「玄武山大師姐,你們可聽說過?」
所謂大師姐,那是一招一式打服的,玄武山三百七十二名男弟子,只我一個女弟子,可無人是我對手,師父和幾位師叔也不行。
何綱比我大十歲,早在八年前便被我收服,被安排進了禁軍。
父皇終究見過的風浪多一些,很快穩住心神:「禁軍不過八千人,京郊大營三萬包抄過來,你又能如何?你現在投降,朕饒你不死。」
「父皇不會以為,京郊大營的人還能過來吧!當日青州那兩萬山匪,早就去了西北,如今編入東西兩營的人,可是正兒八經的西北軍,你猜還有沒有人能進城?」
太子面如死灰,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父皇躺在床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聲音嘶啞:「蕭明華......你......你早就布好了局!你這個逆女!」
我示意何綱帶人先出去,然後走到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皇帝:「你也好意思說我是逆女?我年幼時本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可就因比兄長聰穎,你便對我百般苛責,恨不得直接處死。若不是母后看出端倪,一直相護,找出迂迴之法,你會送我去玄武山?」
「而你呢,猶不死心,數次派人去暗刀我,還是師父多方保護,我才能存活下來。從那時起,我就知道,只有自己足夠強,才能不被人擺佈。你這種能對親子下手的人,算什麼君父,喊你父皇我都嫌惡心!」
我頓了頓,語氣愈發凌厲:「也對,你對親人下手也不是一兩次了。你應該很怕我吧,怕我有野心,怕我比所有皇子都優秀,怕我以後覬覦皇位!」
皇帝臉色鐵青,怒聲道:「身為女子,為何非要樣樣拔尖,為何非要越過男兒去,你好好學學書畫女紅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