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有疾_第6章 這次換我按住了陸硯

家妻有疾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不思而來

這次換我按住了陸硯。

憑我對他的瞭解,他便是當眾一頭撞死,也不會讓我承受這樣的委屈。

跪就跪吧。

反正做折壽的也不是我。

我踱步上前。

冷冷地盯著眼前兩個坐立難安的人。

膝蓋剛要彎下去。

清宴猛得站了起來:「我受不了了!」

他瞪視著清和,冷笑:「你竟然真坐得住!」

12.

清和難堪地僵硬在原地。

他變了神色:「你......你想幹什麼?」

「李清宴,你別犯傻!」

語氣壓低,暗含威脅。

李清宴才不管他,大步邁了上去:「父皇,這件事是兒臣和哥哥的錯。」

他咬牙:「沈小姐也並未打我們......那紅印是,是我和哥哥互毆的!」

李清和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跪下:「是兒子和弟弟在陸府內拌了嘴,不幹沈小姐的事!」

一字一句落下,淑妃的臉色難看至極。

她好心替他們出頭,最後卻被背刺。

李承佑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問我:「沈小姐,朕該信誰的?」

我不知道。

我藉口更衣,來到了花園。

湖水畔,曉風殘月。

為了發洩心中的火氣,我揪了根枯葉,放在手中揉捏。

李承佑出現時,我已經滿手都是樹葉屑子。

看見他,我心虛地背過手。

以前,他每次撞見我拿樹葉撒氣,都會悶悶不樂。

「樹葉那麼粗糙,挫傷了你的手心怎麼辦?」

他低頭,小心翼翼地按摩我的手掌:「你要是想發洩,打我一頓就好了。」

「只要你開心,我隨便你打。」

......

李承佑的視線落在我腳下,停留片刻。

我行了個禮,刻意掐住嗓音:「參加陛下。」

他語氣平靜:「我來替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賠罪。」

「他們自小被生母撫養長大,脾氣習性,難免不羈了些。

我違心地道:「無妨,小孩子家家,活潑一點最可愛了。」

「是嗎?」

他笑了笑:「他們生母應該也是這般想的。」

「我這些時日,總能夢到她。」

「夢到她坐在我身上,惡狠狠地揍我,說要是我不聽話,就把我賣進窯子裡去。」

「還夢見她拿繩子將我赤身裸??地捆起來,拿著毛筆在我的身上畫畫。」

「我越求饒,越哭,她便蘸著我的眼淚,笑得越快活,宛如惡叉。」

我強笑道:「陛下說這些,可真是嚇到民女了。」

「怎麼會嚇到沈小姐呢?」

李承佑輕輕一笑:「我本以為像家妻這般有病的人,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個了。」

「未曾想方才在席間,聽陸大人一番話,沈小姐竟和家妻是同一種人。」

我實在待不下去了。

行了個禮:「民女先回去了。」

李承佑沒有阻攔。

他垂著頭,毫無波瀾地側過身,讓出路來。

我提著裙角,與他幾乎是擦肩而過。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時。

他驟然出手,掀翻了我的幃帽。

13.

風聲停了下來。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

下一秒,被人無聲又強硬地拽入懷中。

我被迫仰頭,像一株被人掐在手心的荷花,就這樣對上李承佑狠戾至極的目光。

他笑得眼眶通紅,渾身都發起抖:「沈妤,沈妤。」

「你怎麼敢?」

我感覺呼吸不過來了,用力地掰他的手指:「你給我......起開......」

他恍然未覺,一遍遍地問我:

「好玩嗎?」

「沈妤,你竟然敢揹著我,和野男人成親?」

我真覺得自己要被他掐死了。

用盡全力,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他怔愣在原地,臉上浮現出似怒非怒的神情。

我趁機掙脫,整理了衣服,打算先跑為上。

結果還沒走出兩步,便被他面無表情地攔腰抱了回來,拽到了假山中。

他眼尾泛紅,低頭吻了下來。

我咬著牙,對他連扇帶打。

他只是笑,一邊笑一邊去親我的手,而後又去啃我的臉。

幾番折騰下來,他臉腫了。

我筋疲力盡。

他卻抬起臉,衣衫不整,髮絲凌亂,微笑著道:「繼續啊。」

「你以前,也不只扇臉的。」

「一會我們兩個就這樣,給你的夫君看好不好?」

一些曖昧的畫面在眼前劃過。

我炸了。

瘋了瘋了,他徹底瘋了。

外面的大臣知道,他們敬仰畏懼的天子是個瘋子嗎?

14.

我被李承佑帶回行宮裡藏了起來。

他真是個禽獸。

親手把我鎖在了龍榻之上。

每天晚上都先弄我一身口水,再心滿意足地抱著我入睡。

他總去蹭我的手。

我明白他的意思,堅決不肯。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又去親我的下巴。

有病啊。

我在心底絕望地大喊。

天下要完蛋了。

或許是聽到了我的呼喚。

一日李承佑外出商議國事。

淑妃宛如神兵天降,雄赳赳地出現在了我面前。

她聽說陛下在宴席上帶走一女子,日夜寵幸,方才前來看看這小妖精長什麼樣子。

和我對視的第一眼,她差點暈過去:「你沒死?」

我含淚點頭。

薛小姐也是可憐。

九年前,她本來能做太子妃。

我橫插一腳,李承佑說什麼也不肯娶她,只讓她做了側妃。

如今我死了,李承佑心灰意冷,已經答應回京之後,封她為後。

沒想到我又活過來了!

她崩潰地大喊:「你怎麼陰魂不散啊!」

我深吸一口氣:「你還想做皇后嗎?」

「廢話!」

「那就想辦法給我解開。」

她捏著手帕,嘶了一聲,細聲細氣地道:「我憑什麼聽你的。

這次換我崩潰了:「你他爹的!你夫君把我綁在這,讓我和我夫君分離,你們有沒有人性!有沒有廉恥!有沒有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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