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有疾_第2章 屁股蠻翹
」
「屁股蠻翹,摸起來也舒服。」
「來,現在讓我試一試。」
大雪稍歇。
我饜足地躺在李承佑的腿上:「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他怔了下,眼睛亮盈盈的:「真的嗎?」
我抓了一把,滿意地笑:「真的。」
和李承佑過了沒羞沒躁的三個月後。
我發現他這人特較真兒。
每次脫衣服之前,總是要先認真地問一遍我喜不喜歡他。
不過,對我卻是實心實意地好。
山後有一處溫泉。
離我的木屋有很長一段距離。
我雖體寒,卻懶得去泡。
李承佑知道了,每日都揹著我去。
天上還飄著細細的小雪。
他彎腰,小心翼翼地將我放入熱氣氤氳的泉水裡。
而後乖乖地趴在泉邊,看著我蒸得通紅的臉蛋。
那一瞬間,我心頭微動。
要是能和他如此一生,也很好。
可惜總是事與願違。
一天早餐,李承佑突然暈倒。
醒來後,他什麼也不說,就看著我一個勁地冷笑。
我再要求在上面時,他壓著我,死活不肯:「我堂堂——」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他舔了舔嘴角,氣得發抖:「你,你竟然敢打我?」
4.
我發現李承佑變了。
他不再哼著小曲洗我的內衣褲,也不再隨時隨地地親近我。
山上突然多了些奇奇怪怪的黑衣人,整日神色複雜地盯著我。
李承佑早出晚歸,不見人影。
我一氣之下,握著刀逼問:「你是不是有相好了?」
下一秒,漆黑的山林裡齊刷刷響起拔刀的聲音。
我還沒來得及去看,就被李承佑緊緊地抱到懷中,捂住眼睛。
這都不算什麼。
更要命的是,我真的發現他和一個大小姐拉拉扯扯。
我偷偷躲起來,聽他們交談。
沒想到聽到了一個驚天秘密。
李承佑是當朝太子。
遭逢叛亂,才流落民間。
而那位金枝玉葉的大小姐,姓薛。
他們是青梅竹馬,早有婚約。
我想起了這些天對李承佑的所作所為。
頓時覺得脖子涼涼的。
那邊,薛小姐問起了我。
李承佑沉默片刻,冷笑:「這種作惡多端,不知廉恥,心思歹毒的女人,朕恨毒了她......便封她為良娣吧。」
樹影裡,薛小姐瞪大了眼睛。
我也瞪大了眼睛,驚恐極了。
良娣是什麼酷刑?沒聽過啊。
算了算了,保命為上。
李承佑睡著後,我收拾了東西,準備跑路。
他半夢半醒見拉住了我:「去哪?」
我彎腰親了親他:「去解手,一會變回來。」
他含混地嗯了聲:「我等你。」
行至半途,薛小姐嬌嬌弱弱地攔住了我。
她給我指了一條小路:
「這山上到處都是承佑的暗衛,你從這裡走,一刻鐘便能出山。」
我感激地頓了下:「他那邊......」
她揮了揮手:「我會告訴殿下,你覺得自己不配入宮,自請離去。」
「殿下素來寬宏大度,不會去尋你。」
......
李承佑在蜀地停留好幾天。
害得我心驚膽戰,東躲西藏。
他回京後,我才敢回家。
卻發現山腰的那間木屋,被人砸了個稀爛。
連同那座溫泉,也像是洩憤一般被人毀掉。
此處是待不了了。
好在薛小姐塞給了我一疊銀票。
我靠著這筆銀票來到贛州,活得很滋潤。
不僅生養了兩個孩子,還四處資助貧苦的讀書人。
我運氣好。
其中一箇中了探花郎,現已官居一品。
他尚未娶親,每年都含情脈脈地給我寫信,要以身相許。
曾經有清和清宴在,我只能與他偷偷來往。
一年見幾次,抱也抱不夠,很是憋屈。
如今這兩個討人嫌的走了。
我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我面帶羞澀地提筆回信:「三日後的清晨,揚州渡口接我,夫君。」
6.
入夜後的皇宮有種森森的冷意。
重華宮裡,李清宴和哥哥默然站立。
眼前的男人一身華服,俊秀冷漠,威嚴得讓人不敢直視。
縱然已經在宮裡生活了月餘。
李清宴還是有些畏懼自己這位生父。
好在,有薛娘娘在一旁笑著緩解氛圍:
「陛下,阿清和阿宴聰慧又用功,連太傅都誇呢。」
李承佑垂眼攪動茶蓋,彷彿並沒聽進去。
半晌,他神色冷淡地放下茶盞:「你們生母這些年,是怎麼教育你們的?」
李清宴覺得哪裡不對。
入宮第一天,父皇便問了他們生母現在在何處。
當時他們摸不清這位天子的態度,只是含混地說,生母在偏僻山村,這些年獨自拉扯他們兄弟兩個,很是不易。
父皇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那她為何不跟著前來?」
「山高路遠,她不願背井離鄉。」
如今,這是父皇再一次提及母親。
兄弟兩個對視了一眼。
李清和試探著道:「母親出身鄉野,缺少教化,請父親莫怪罪。」
李承佑冷冷挑眉:「她定是散養你們,自己日日快活。」
「否則,為何朕派人去你們家中去尋,卻不見人影?」
「你們不在家中,她一個婦道人家,又去哪裡鬼混?」
語氣裡的厭惡昭然若揭。
李清和愣住了。
他下定了決心:「父皇,有一噩耗,孩兒一直沒敢告訴您。」
李承佑不耐地抬起眼:「有話就說。」
李清和低聲道:「母親這些年辛苦操勞,積勞成疾,我們啟程前,她便已經......逝世了。
」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寂靜。
李承佑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們可知,何為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