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有疾_第3章 兄弟兩個立即跪了下來

家妻有疾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不思而來

兄弟兩個立即跪了下來:「兒臣不敢。」

「父皇若不信,可以派人再去贛州尋一次,看看官府上的登記。」

李承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沒有說話,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事已至此,只能把戲做全。

李清和哽咽著道:「母親逝世前唯獨放心不下父皇,唸叨著您身上有舊傷,囑咐兒臣好好照顧您。」

李清宴假意摸了摸眼淚:「這些年她雖孤身一人,卻一直為您守身,整日不是照顧我和哥哥,就是思念您......」

「當年她不告而別,也是自卑於出身,生怕玷汙了您的清譽,但她對您確實是痴心一片,堅定不移......父皇您怎麼了?!」

「快來人,陛下暈倒了!」

7.

我打了個噴嚏。

揚州的秋天,絲絲地發著涼。

長廊內,陸硯為我披了件外套。

我捉住他的手,親了一口。

他挑眉,把另一隻也遞到我嘴邊:「別厚此薄彼啊,娘子。」

我拍走:「想得美。」

陸硯笑了起來,俯身將我抱進懷裡。

他本是大戶人家的私生子。

被主母和嫡兄毒打了一頓,趕出了府門,奄奄一息。

我撿他,是看中了這張漂亮的臉。

眉目秀媚,帶著點玩世不恭的風流。

我吸取了李承佑的教訓,對他溫柔備至,小心呵護。

奈何這廝並不買賬。

我給他端藥,他愛答不理,不喝。

我低聲哄勸,他轉過身,打翻了藥盞,不耐煩地道:「你救我幹什麼?我本來就不想活了。」

沉默幾秒。

我原形畢露,一巴掌呼了過去,冷笑:「別給臉不要臉,你敢死一個試試!」

陸硯捂著臉,震驚又憤怒地看著我。

他想起身反擊,奈何身子骨孱弱,文質彬彬。

我一通老拳,連踢帶踹,將他按在了身??,惡狠狠地威脅:

「再敢矯情,我立刻要了你的身子,再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丟到村口。」

「我告訴你,進了我這賊窩,除非你有本事,否則就別想乾乾淨淨地出去。」

陸硯氣狠狠地盯著我:「你這毒婦......」

我低頭,吧唧親了他一口。

他氣息一窒,臉色慘白地睡著了。

想到這,我遺憾地道:「我還是喜歡你當初堅貞不屈的樣子。」

陸硯聞聲抬臉。

挺拔的鼻尖還掛著幾根我的秀髮。

堂堂揚州巡撫,整日黏在我身上。

他正值壯年,而我已經是倆娃媽。

吃不下,吃不消。

陸硯輕哼了聲,抱怨:「你還好意思說。」

「我每日獨守空房,大半年才能見你一面,誰家做娘子做成你這樣,誰家做夫君做成我這可憐模樣?」

我嘆了口氣。

大概是被我揍通了任督二脈。

陸硯醒來後,不再尋死覓活。

每天發奮圖強,努力讀書,鍛鍊身體。

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總在入夜時悄悄地潛入我房中,拿一根繩子在我脖子間摩挲。

我猜他估計是想買個金項鍊來報答我。

我歡喜極了。

他讀書到深夜,我便送上夜宵,滿眼期待地看著他吃完。

偶爾還穿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紗衣,紅袖添香。

時間久了,他神色古怪地問我:「你精神有疾否?」

「說什麼呢?」

我扯下紗衣,露出半截肩膀,摟住他的脖子:「我只是傾慕你罷了。」

「我可是將養老的錢都拿來供你讀書了,陸郎,你一定要功成名就,回來娶我為妻啊。」

陸硯沒有推開我。

他捏起我的下巴,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我楚楚可憐的臉上。

我只是一個孤苦伶仃,大字不識,背井離鄉,獨自帶兩娃的苦命女人。

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陸硯主動做了清和清宴的啟蒙先生。

當著孩子的面,我和陸硯裝作不熟,舉止疏離。

連我掉了個帕子,他都會神色淡漠地隔著手帕遞給我。

然而入了夜。

我的帕子便溼漉漉地纏繞在他指間。

他的帕子墊在我腰間,柔軟的,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松香。

後來,他中了榜,入閣做了大學士,幾年後,又做了揚州的父母官。

回來的次數,少之又少。

如今終於苦盡甘來了。

我勾起唇角,安撫般揉了揉他的頭:「我這不就來陪你了嘛。」

「兩個孩子去了他們親爹身邊,再也不會回來了。」

陸硯不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抱緊我。

想起什麼,他嘆了口氣:「我本想在下旬和你成親。可惜剛接到訊息,聖駕即將入淮,我得準備迎駕,婚事只能推遲了。」

我心裡一緊:「陛下......來揚州做什麼?」

「並非專門來的,只是路過停一腳罷了。」

陸硯平和地道:「那兩名皇子的生母是贛州人士,為陛下誕下皇子,又守節一生,沒名沒分地亡故了。」

「陛下得知這個訊息大病一場,特意帶著兩個皇子前去贛州祭奠,還把屍??都挖了出來,送回了宮中,封入皇陵,追封了皇后......」

我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僵硬。

8.

我早說過。

李承佑這人特較真兒。

所以我特意跑去府衙,花了三百兩買下了個染病而亡的女囚犯屍??。

又花了三百兩,修改了府衙的登記。

我還給自己立了塊碑,假模假樣地舉辦了個喪事。

那女囚犯的屍??,我也按照自己身上的特徵,做了改造。

當時清和清宴還嘲諷我:「孃親不必費這麼多心思。

「堂堂天子,難道還會把你的屍??挖出來對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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