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就流放,但我又刀回去了_第2章 官兵接過較肥的兔子時

穿越就流放,但我又刀回去了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草莓夾心

官兵接過較肥的兔子時,還掂量了一會兒。

「你倒是有本事。」

那些犯人看著我手裡的兔子,一個個都眼冒金光。

但他們都不敢動。

因為官兵在我身旁拿著鞭子盯著。

我孃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我爹愣了半天,蹦出一句話。

「明兒你何時......」

「爹,你會收拾嗎?」

我沒給他懷疑的機會,直接把兔子往他手裡一塞。

他有些手足無措。

他不會,這輩子除了讀書寫字做好人,什麼都不會。

好吧。

我會。

我蹲在火堆邊上,用那塊石片把兔子剝了皮,掏了內臟,串在樹枝上烤。

油滴進火裡,滋滋作響,香味飄出去老遠。

弟妹的眼睛都直了。

我娘又開始抹眼淚。

我爹坐在旁邊,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天晚上,我們家吃上了肉。

當然,兩隻兔子,我們一隻,官兵一隻。

雖然沒鹽,但比啃乾糧強多了。

兔子皮我沒扔,找了個地方晾著。

純天然的兔毛,有用得很。

接下來幾日,我又打了兩隻兔子和一隻野雞。

這回,我向官兵借了他們的弓箭。

他們也苦於流放路上的艱苦,自然想多吃些肉。

見我借弓,很爽快,只是懷疑我無法拉開。

原主當然不會,但我會。

我家老頭手把手教的,射個兔子輕輕鬆鬆。

當著官兵的面,我就拉開了弓。

他們無話可說。

那幾個官兵得了好處,對我們一家和顏悅色了些。

隊伍裡開始有人往我們這邊瞅。

有個婦人帶著個孩子,餓得臉都綠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裡的肉。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個孩子,撕下個兔腿遞過去。

她一愣,接著就要跪下。

「別,跪了就不給吃。」

她接過去,眼淚掉下來,嘴裡唸叨著「好人」「恩人」。

我沒當回事。

只是想活著而已。

半個月後,隊伍停在一處河谷邊上休整。

官兵們懶得管我們,自己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喝酒吃肉。

我蹲在河邊,用石片刮一張兔子皮。

旁邊圍了幾個人,都是流犯,有男有女。

「這個邊角得留出來,別太使勁,刮破了就不值錢了。」

一個年輕媳婦小心翼翼地學著,手有點抖。

「丫頭,這皮子真能換錢?」

「鞣好了能縫帽子、做護手,冬天值錢著呢。」

身後傳來一陣騷動。

我回頭一看,幾個官兵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站在不遠處,表情古怪地盯著我們。

領頭的那個我認識,姓周,平時最兇,動不動就抽人。

我以為他是來找碴的,正準備站起來。

卻見他盯著我手裡的皮子,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自學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往我這邊走了兩步。

旁邊的人往後退了退。

他蹲下來,壓低聲音。

「能給老子鞣幾張不?不白使喚你,回頭給你弄點鹽。」

我看了看他。

「成。」

3

那天之後,隊伍裡的氣氛變了。

官兵們雖然還是那副嘴臉,但鞭子落下來的次數少了。

有幾個甚至還會跟我們換東西。

他們出鹽,出糧食,出布頭,換我們手裡的皮子和手藝。

這些東西也不便宜。

在京城要花好大的價錢才能買到。

流犯們也不再死氣沉沉。

我娘還是愛哭,但不再是因為餓,而是感慨我的辛苦。

我爹還是不怎麼說話,但腰挺直了些。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問我:「你這些本事,哪兒學的?」

我看了他一眼。

「夢裡的。」

「死過一回,神仙教的。」

他沒再問。

三個月後,我們走到了一處山坳。

領隊的官兵說,前面就是北疆了。

這三個月,儘管我們自給自足了些,但流放不是踏青。

那些老弱病殘都死在了半路,用黃土蓋了過去。

可真的不能再走了。

再往北,我們都活不下來。

那天晚上,我找了幾個信得過的人,商量了一夜。

第二天,我跟領隊的官兵談條件。

我們要休息一段時間,不會讓他為難。

不然犯人全死了,他也不好交代。

他剛開始不肯,後來我把一張鞣好的狐狸皮拍在他面前。

這東西品相不錯,在京城,少說能賣二三十兩白銀。

都夠他兩年的俸祿了。

他看了半天,鬆口了。

「半個月,半個月後必須走。」

半個月後,我們沒走。

我們在那處山坳裡紮了營,搭了棚子,開了田。

獵戶們進山打獵,木匠們造傢俱,婦人們鞣皮子、曬肉乾。

我們有了一堆晾著的皮子,和一隻養著的半大野豬崽子。

領隊的官兵問我:

「你們......你們這是打算留在這兒了?」

我遞給他一塊烤熟的狍子肉。

「吃嗎?」

他接過去,咬了一口,表情複雜。

那天,他就帶著人啟程回京城了。

走的時候,手裡多了兩張皮子。

臨走前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什麼也沒說。

反正,流放又不是發配,不需要服刑,也不會被監管。

而且,這地界也能算是北疆了。

差不多就行。

就這樣,我們在那處山坳裡住了下來。

第二年開春的時候,棚子變成了木屋,木屋邊上搭起了棚子。

棚子裡頭晾著成排的皮子。

流放的人在這待著,都學會了怎麼活下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一眨眼就是好幾個春秋。

有一天,我正在棚子裡教幾個新人怎麼硝皮子,外頭忽然一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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