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情書_第1章 我是祁家從福利院領出來的孤女
我是祁家從福利院領出來的孤女。
自小就在祁聿身邊伺候著。
小時候是他的伴讀,長大了是他的金絲雀。
可以被人隨意丟棄的金絲雀。
但幸運的是,祁聿喜歡我。
為了我,酒吧不去,賽車不玩。
天天跟在我身後,甜甜地喚我「寶寶」時。
他發現了一封情書。
一封我寫給他哥哥的情書。
一切都變了。
在每個旖旎的夜裡。
他總是喜歡擒著我的雙手,發了狠地折騰我。
他說:「沈喬一,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我特麼到底是誰?!」
1
凌晨 1 點。
我毫無睡意,躺在床上發呆時。
祁聿的朋友打來電話。
「嫂子,聿哥喝醉了不肯走,你能不能來接一下他?」
又整這些 S 動靜。
這個月已經第三次了。
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應了一聲「好」。
可到達目的地時。
我才發現。
祁聿根本沒喝醉。
他的朋友也拿我打趣:
「嫂子還是一如既往地乖巧。」
「隨叫隨到。」
「那可不,圈內出了名的乖乖女友,可不是白叫的。」
他們口中「乖乖女友」的稱呼。
是近半年才出現的。
是因為祁聿發現那封情書後。
總愛陰晴不定地折騰我。
我嘗試過跑路。
只不過跑路 7 次,被逮 7 次。
最嚴重的一次。
我連餐食都是傭人送到床邊的。
自那以後。
我便學會了裝乖。
無論他在外面怎麼玩,我始終乖巧懂事。
比如現在。
他的小青梅,正挽著他的手臂,衝他撒嬌。
我也選擇不打擾。
乖巧地坐在角落裡,聽著他倆的對話。
「阿聿,我生日想去紐西蘭。」
「你陪我去,好不好嘛?」
祁聿刻薄地回了兩個字:「沒空。」
林晚晚嘟著小嘴不滿道:「沈秘書明明說你下個月有時間的。
」
我靠。
我好心告訴她。
這麼背刺我!
祁聿聽聞,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餘光瞥了我一眼,斟字酌句道:「沈秘書倒是稱職得很。」
「既然這麼稱職,要不機票也幫我們定了?」
面對祁聿的諷刺,我尷尬地低下頭。
倒是林晚晚來勁了。
立刻將位置挪到我身側,親暱道:
「喬一姐,這是我之前收藏的旅遊攻略,你瞧瞧。」
無事沈秘書,有事喬一姐。
林晚晚這變臉速度,也是夠快的。
她指著手機螢幕,跟我分享道:
「這個 8 天 7 晚的不錯。」
「這個 9 天 8 晚的也不錯。」
「還有這個這個,12 天 11 晚的。」
面對林晚晚的熱情,我實在招架不住。
只能側過頭,認認真真幫她分析每一條攻略的優劣。
期間。
祁聿的好兄弟,戳著他的手肘感嘆道:「聿哥,你這馭妻有術呀。」
「你和林晚晚雙飛旅遊,嫂子都不生氣。」
「還這麼懂事地幫你們分析旅遊攻略。」
「她得多愛你呀。」
聽到這話。
祁聿並不高興。
反而渾身散發著戾氣。
硬生生砸了手裡的酒杯。
玻璃碎渣濺到了我的腳邊。
我抬頭看向他。
他的臉陰沉得可怕,還冷冷地說了一個字,「滾!」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有我乖巧地起身,準備滾遠點。
因為我知道。
他要開始打雷啦......
2
自情書事件後。
什麼情、什麼愛,包括大哥。
都是他的雷點詞。
而他的好兄弟精準踩雷!
我正暗自竊喜自己溜得夠快時。
祁聿在身後叫住了我:「沈喬一!」
看樣子。
他讓滾的人不是我。
周圍的人也瞬間會意。
拽走林晚晚的同時,還順道將我往裡推了推。
此刻。
房間內只剩下我和他了。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最後還是他伸手,將我攬入懷中。
他靜靜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收起那張陰鷙的臉,一臉戲謔地對我說道:「沈喬一,他們都說你愛慘了我。」
「你認為呢?」
此話一齣。
我只覺後脊發涼。
緊張地拽著小拳頭,開始已讀亂回:「阿聿,你喝醉了。」
他淺淺地「嗯」了一聲,「是喝醉了。」
然後,低頭吻住了我。
哪怕被他吻得喘不上氣。
我也乖巧地承受著。
直到。
他的手將我的衣服掀起一大半時。
我才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平日他再怎麼荒唐,也不會在這種場合,對我做這樣的事。
3
見我掙扎。
他掐著我的腰身,語氣過分輕佻:「怎麼?不準備裝乖了?」
我撇了撇嘴,小聲道:「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
「可你寫給我哥的情書裡。」
「不是答應了他,會貼身照顧我麼?」
「你裝乖騙我就算了。」
「現在連死人都騙?」
大哥已經去世兩年了。
他的嘴怎麼能這麼損?!
而後,他又將我的手,放在唇邊,輕啄著,還笑得邪魅。
他說:「沈喬一,你的手那麼會寫情書。」
「你說用在別的地方,是不是也很會?」
說完,他又拉著我的手劃過嘴角、頸項、腰腹,一路向下......
我瞬間急紅了眼,「祁聿,這裡是娛樂場所!」
難免會有人不小心推門而入的。
他聽聞,挑眉道:「怕了?」
「你給他寫情書、拿我當替身的時候。」
「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哭了?」
「乖,不哭。」
「我不過是想讓你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看清楚。」
「我哪兒像他?」
「是這兒?還是這兒?」
「......」
4
折騰了一夜。
我醒來的時候。
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著急忙慌地下床。
才發現是在自己家裡。
祁聿也在。
他正懶散地坐在沙發上。
肌理分明的後背,還有我留下的抓痕。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淡淡道:「進去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