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情書_第3章 終究是刺痛了我
終究是刺痛了我。
「好，我脫。」
我顫著手，剛拉開拉鍊。
便聽見祁聿「草」了一聲。
他還是扔下手中的牌，走了過來。
他擋在我和林晚晚一行人之間，不耐煩道:
「夠了!」
「不就一條破手鍊，能值幾個錢?」
「報個數，我轉給你。」
聽到這話。
我愣了一下。
他答應賠錢，幾個意思?
難不成，他也認為是我偷了手鍊?!
我冷著臉，從他身後站了出來,「我沒偷，我脫。」
祁聿側過頭看向我。
「沈喬一，你耳朵聾了?」
「我說夠了!」
他想摁住我的手，我卻後退一步。
與他拉開距離。
褲子落地。
直到腳踝完完全全露了出來。
我才抬頭看向林晚晚,「林小姐，你滿意了麼?」
又扭頭看向祁聿,「你們滿意了麼?」
林晚晚沉默，祁聿也不說話。
反倒是一旁圍觀的人，盯著我腳踝上的黑色物體。
開始議論紛紛:
「她腳踝上是什麼東西?」
「新型飾品?」
「情侶之間的樂子?」
「可我怎麼覺得像是定位器?」
8
在他們的一聲聲議論中。
我重新穿好衣服。
正準備轉身離開時。
祁聿握住了我的手腕，語氣也略顯不安。
他問:「沈喬一，你要去哪兒?」
我甩開了他的手，冷笑著:「我去哪兒?祁總又或是祁家，不都瞭如指掌麼?」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了。
離開林家。
我一個人走了很遠很遠的路。
走到了城南的公園。
這是小時候，我想逃離祁家，能逃到的最遠地方。
我不知道一個人在公園裡待了多久。
久到在長椅上睡著。
迷迷糊糊間......
有人將我抱起。
我知道是誰。
他的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
可我就是不想睜眼看他。
清晨。
我醒來的時候。
是王姨將早餐端進房間的。
王姨小心翼翼地將早餐放在我床頭。
她說:「沈小姐，這是城北你最愛吃的那家包子鋪。」
「少爺一大早跑去排隊，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這的確是我小時候愛吃的。
可眼下，我聞著肉包的味道。
只覺噁心。
一陣乾嘔後。
王姨不得不將早餐端走。
我從臥室出來的時候。
已經是中午 12 點了。
祁聿也在。
他正和王姨在廚房裡忙活著。
王姨聽見響動，回頭發現了我,「沈小姐，你快來，少爺今天親自下廚，做了好多你愛吃的菜。」
我望著滿桌的菜餚，依然覺得沒胃口,「我不餓。」
祁聿聽聞，幽幽道:「早飯不吃，午飯不吃，你是要當神仙麼?」
我沒理會他。
而是對著王姨繼續說道:「家裡還有綠豆麼?」
王姨點點頭,「有，怎麼了?」
「下午得去祭拜大哥，我想做一些綠豆糕帶過去，大哥愛吃。」
話音剛落。
便聽見「哐當」一聲。
是祁聿。
他丟了手裡的鏟子，滿腔怒火地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後僅僅只是踹翻了腳邊的垃圾桶。
他一個人在客廳。
好幾次掏出香菸，又悶悶地放了回去。
講真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生這麼窩囊的氣。
9
下午。
我倆一起回祁家的路上。
祁聿一句話也沒跟我說。
我也不在意。
一直靠著窗戶，閉眼休息。
下車後。
我倆也是保持著一前一後的狀態。
直到進入主樓。
祁母很是熱情地迎了上來。
祁聿這才伸手，將我攬在懷裡護著。
祁母見狀，笑道:「今天是你哥的忌日，我還能吃了她不成?不用看得這麼緊。」
祁聿冷冷地看了祁母一眼，什麼也沒說。
氣氛陷入冰點。
我只好在中間插了一句嘴,「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祭拜大哥吧。」
這才讓氣氛緩和了一些。
祭拜完大哥。
老爺子有事找祁聿，讓他去書房。
他這才對著祁母，冷幽幽地說了一句:「別欺負她。」
同時，他還將我拉到院內的涼亭中，依舊那副冷冰冰的臉，告訴我:「別亂走。」
說完，他便不緊不慢地往書房走去。
祁母見狀，低頭笑了笑。
「看來小聿對你挺上心。」
「去見趟老爺子，都怕我欺負了你。」
而後，她抬手指了指二樓的窗戶。
繼續說道:「那裡便是書房，你站的這個位置，祁聿剛好能看見。」
我抬眼望過去，恰巧對上了祁聿的視線。
祁母當著祁聿的面，溫柔地拉過我的手，故作慈祥的樣子:「一一，今天你能來，我和他爸都很開心。」
「這些年你做得很好，照顧小聿也辛苦了。」
「只不過，他也到了適婚年紀。」
「這些天，我和他爸忙前忙後，為他尋了不少門當戶對的姑娘。」
「我的意思是......」
「你一個女孩子，長期待在他身邊也不太合適。」
我大概知道祁母想要說什麼了。
自從大哥走後。
整個祁家就剩下祁聿這根獨苗。
他從小就放縱慣了。
賽車、跳傘、徒手攀巖。
幾乎所有驚險刺激的運動，他都喜歡。
是我的出現，讓他收了性子。
他不僅戒了所有極限運動，還每天老老實實去公司上班。
所以這些年。
祁母對於我和祁聿的關係。
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最近，我和祁聿的關係出現了問題。
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她想讓我離開祁聿。
我自然不會裝傻。
「太太，您的意思，我明白。
」
祁母依舊慈祥地拍著我的手背,「光是你明白可不行。」
「小聿得明白。」
「他的性格，你我都是瞭解的，只怕他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