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情書_第2章 一會兒王姨該過來了
」
「一會兒王姨該過來了。」
王姨是祁家近 20 年的保姆。
她過來幹什麼?
見我疑惑,祁聿解釋道:「以後她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聽到這話。
我笑了。
他定是覺得昨晚把我欺負狠了,我又想跑路。
所以派王姨來監視我。
我收起了往日的乖巧,直接擺爛。
「都說了,我不會再逃了。」
「就算我想逃,逃得過你,也逃不過祁家。」
「用不著派王姨來監視我。」
面對我的憤怒。
他不以為然。
自顧自地將手裡的香菸點燃。
很快。
菸草的味道瀰漫了整個客廳。
我向來討厭煙味。
他是知道的。
可眼下,他依然肆無忌憚地抽著香菸。
我蹙著眉頭上前,將他手裡的香菸掐滅。
這一舉動。
引來了他的不滿。
「我哥不抽菸,你也要讓我不抽?」
我瞬間無語了。
這也能和大哥扯上聯絡?
他這腦回路,真夠可以的。
見我不說話。
他吸了一口香菸。
而後摁住了我的後腦勺,深深一吻。
菸草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
嗆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他才鬆開我。
他說:「沈喬一,跟我這麼久了,你應該明白,我跟我哥不一樣,少惹我。」
又是大哥!
現在大哥兩個字,都快成我的雷點了。
我撇了撇嘴,回懟道:「是不一樣,大哥不知道比你溫柔多少倍。」
他氣笑了。
「既然他溫柔,你怎麼不去爬他的床?」
「我倒是想,不是還沒找到機會,他就去世了。」
「你!」
祁聿氣死。
5
自那天以後。
他再也沒找過我。
就連工作上的事情。
也是透過總助代為傳達。
我閒得自在。
再次見面。
還是因為祁母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一一,小聿又不接我電話。」
「明天是他哥的忌日,還麻煩你把他帶回祁家。
」
我沒辦法拒絕祁母的要求。
只能撥通了祁聿的電話。
電話是林晚晚接聽的。
她說:「阿聿在我家。」
「他決定和我去紐西蘭了。」
「所以我把生日 party 提前到了今天。」
「忘了邀請沈秘書。」
「真的是抱歉。」
面對她的虛情假意,我並沒有太在意。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等祁總有空,勞煩林小姐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林晚晚「嗯」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從下午 1 點到晚上 8 點。
我一直沒能等到祁聿的電話。
不得不又打過去。
關機。
於是,我決定去林家找他。
6
林晚晚開的泳池 party。
很熱鬧。
除了圈內的人。
還有一些林晚晚的閨蜜。
她們也認識我。
再加上我穿著襯衣長褲。
在聚會中,格外引人注目。
所以,難免會聽見她們不少閒言碎語:
「她來做什麼?」
「除了來找祁聿,還能做什麼?」
「不過講真的,她長相也不算拔尖,祁家兩兄弟怎麼會被她迷得團團轉?」
「手段了得唄。」
「我聽說她當初為了追大哥,還在腳踝紋了大哥的名字。」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什麼時候看她穿過短裙、短褲,露過腳踝?」
「你這麼說來,我倒是真想看看。」
面對這些八卦言論。
我壓根兒不打算理會。
一直穿梭在人群之中找祁聿。
找到他的時候。
他正和林晚晚一行人玩牌。
他冷不丁地掃了我一眼,「有事?」
我如實回答,「太太叫你回去。」
「又是相親?」
「不是,是大哥的忌日。」
聽到「大哥」兩個字。
他悶哼一聲。
將手裡的牌重重地扔在桌上。
眼底慍色漸濃。
「我沒空。」
「不回去。」
7
我料到他會拒絕我。
所以我早早地將手機電量充滿。
不急不躁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準備跟他耗到底。
可我坐下不到 10 分鐘。
身旁突然有人「哎呀」了一聲,說手鍊不見了。
說話的人。
是林晚晚的閨蜜。
我尋思著,手鍊不見了,去找唄。
在這兒嚷嚷做什麼?
直到她們明裡暗裡,想讓我脫衣服搜身的時候。
我才明白。
她們是想看我的腳踝。
林晚晚當著祁聿的面,故作難為情的樣子:「喬一姐,這局是我組的。」
「看在我的份兒上,就讓她們驗一驗,好麼?」
我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腳踝處,淡淡地說了三個字:「我沒偷。」
這引來了閨蜜們的不滿。
「你說沒偷就沒偷?」
「倒是脫衣服看看呀。」
「就是。」
「反正是泳池 party。」
「有什麼見不得人?」
無論她們說什麼。
我依舊堅持自己的態度:「我沒偷。」
林晚晚無奈之下,向祁聿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然而祁聿的視線卻落在我身上。
那表情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好似在說,沈喬一,只要你開口求我,我便幫你。
我懶得理他。
我看向林晚晚和她的閨蜜們,冷幽幽道了一句:「你們報警吧。」
林晚晚瞬間不樂意了,「沈喬一,我是看在你跟了阿聿那麼久,才給你幾分面子。」
「我好好的生日 party,你要報警?」
「幾個意思?!」
「再說了,你一個福利院出來的孤女,少條失教的。」
「拿人東西,也不是沒可能。」
在林晚晚的幾番言語之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身上。
興許是看見祁聿並不打算幫我。
林晚晚的幾個閨蜜,膽子也大了起來。
直接上手扒拉我。
寡不敵眾。
上衣被她們脫掉了。
她們貌似還不滿意。
「褲子呢?」
「褲子可是最好藏東西的地方。
」
「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們來?」
我緊緊攥著拳頭。
氣得全身都在發抖。
再加上祁聿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漠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