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他是血族,我說我是趕屍人_第3章
”
耳旁是一陣輕笑:“都不是......”
“啊?”
“只是我的第一任寵物罷了,我給他取名叫黑芝麻。”
“......”
我不禁在心底給林以澤蓋章確認:這就是個神經病。
彷彿看出我的無語,他不滿道:“你們人類不也喜歡給狗狗取名巧克力、牛奶之類的名字。黑芝麻這麼黑,叫它黑芝麻有什麼關係?”
好像也有一點道理......
把黑芝麻想象成可愛的喵喵,似乎一下子能理解林以澤了。
林以澤鍥而不捨地把頭埋在我的頸窩深呼吸:“月月,如果是你,會掛什麼在牆上呢?”
“我嗎?”
我陷入思考。
正如其餘人會把愛寵掛在牆上,我最愛的,果然還是......
“掛屍??呀!”
我興奮鼓掌道:“這還真是一個好主意呢,林以澤,你腦子果然很好使!”
“我有一具屍??,它幫我獲得過當年的趕屍金獎呢!我想把它和我的獎牌一起掛在牆上!”
一想到以後我的朋友進我家門就能看到我的戰友和榮譽,我恨不得現在就回家裝飾一番。
接受能力強如林以澤,此時也無言以對。
他捏了捏我的肩膀,低聲勸道:“月月,要不還是把我的照片掛上去吧......至少......不會那麼奇怪......我勉強也算是一具屍??......”
“惡俗。”
我想也沒想,一口回絕。
林以澤無比受傷地重新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處,一動也不動。
我的肩膀被他壓得一陣痠疼:“我說,你一直趴我這裡幹什麼?累死了,快走開。”
“......月月。”
林以澤依然不動彈,聲音卻帶著令人酥麻的沙啞。
他握住我的手,我這才驚覺血族居然也能有這麼溫熱的肌膚。
“你發燒了?”
我忍不住摸摸他的額頭。
他順著我的掌心抬起頭來,眼睛卻已不是我熟悉的黑色,而是鮮血般的紅色。
他緊緊摟住我的身體:“月月,再告訴你一個血族的秘密。”
“血族在吸到愛人的鮮血之前,都會無比飢渴。”
“在這之前,我已經渴了五十多年了。”
“今天是滿月......”
他的手指虔誠地撫摸著我脖頸上的大動脈,眼底紅波流動,溫柔無比。
“月月,你好香......”
他掙扎著,用最後的理智問我:“我可以......吸你的血嗎......”
5.
“啊......”
背後的身體灼熱,簡直不像是血族。
他似乎已經飢渴到了極點,難受得直哼哼,卻還是剋制地抱著我,等我一個答覆。
彷彿我只要拒絕,他就能回頭跑進浴室裡泡冷水。
“呃......”我試探著摟住他的身體:“可以啊。”
滿月的光透過別墅巨大的落地窗淌進來,給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了層柔和的銀邊。
“月月......”他的聲音啞得厲害,裹著濃得化不開的隱忍:“我會很輕的,絕對不會弄疼你......要是不舒服,隨時推我,好不好?”
我被他這磨磨唧唧、如臨大敵的樣子弄得渾身不自在,心裡那點莫名的緊張反倒被衝散了不少。
索性脖子一梗,直接把頸動脈往他嘴邊送了送,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行了行了,趕緊的。我給百年老屍換壽衣都沒你這麼墨跡。”
林以澤本來醞釀得滿滿的深情瞬間裂了個縫,用氣音咬著牙說:“月月,這種時候,能不能稍微給我一點血族的氛圍感?”
“氛圍感能當飯吃?”
我指尖用力,把他的腦袋往我頸側按了按,“再廢話我就去睡覺了。”
他被我按得沒法,只能低低笑了一聲,溫熱的唇終於穩穩貼在了我的頸側。
預想裡尖銳的刺痛遲遲沒來,只有他柔軟的唇瓣先輕輕蹭了蹭我跳動的皮膚,像在給什麼珍貴的寶物做儀式,隨即才是兩顆微涼的尖牙,輕輕刺破了表層的皮膚。
痛感輕得幾乎可以忽略,只有一點針尖似的微癢,跟著就是溫熱的觸感覆了上來。
他淺淺地吮了一口,整個人瞬間猛地一顫,環在我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把我牢牢圈在了懷裡,可下一秒又像是怕勒疼我似的,慌忙鬆了鬆,只敢虛虛攏著我的腰。
我本來還挺淡定,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都軟了。
血液被輕輕吮走的感覺很奇妙,一種帶著麻意的癢,從頸側的傷口一路蔓延開,順著血管流遍四肢百骸,連指尖都泛起了一層薄麻。
我下意識攥緊了他後背的襯衫料子,指尖都在微微發緊,嘴硬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聲沒忍住的輕哼。
這一聲出來,我自己先僵了,懷裡的人更是直接頓住了動作。
他抬起頭:“疼了?”
我臉瞬間燒得厲害,別開臉嘴硬:“誰疼了!我就是......就是脖子有點癢!你喝飽了沒!”
他看著我泛紅的耳尖,低低地笑了,重新低下頭,唇瓣再次覆上了那處小小的傷口。
我頸側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連呼吸都跟著他的節奏亂了,腦子裡暈乎乎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下了動作,用舌尖細細舔過那處傷口,直到那點細小的破口徹底癒合,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他沒抬頭,就著這個姿勢,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
我緩了好半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摸到一點疤痕:“這就吸完了?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