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他是血族,我說我是趕屍人_第2章 那你們血族還挺種族歧視的
“那你們血族還挺種族歧視的,大家都吸血,卻不把它們當血族。”
林以澤似笑非笑抬起頭看我:“你會和未開智的生物稱兄道弟嗎?”
“不會。”
林以澤嘆了口氣:“那不就得了。”
我補充道:“可是我會跟死人稱兄道弟啊。”
“那恭喜你,李星月小姐。你現在不僅跟死人稱兄道弟,還跟死人談戀愛呢。”
無視他語氣中的嘲諷,我糾正他:“是和血族談戀愛。”
“..................”
3.
林以澤賴上我了,非讓我扶著他離開公墓。
臨走前,他帶著我在兩塊墓碑前各自鞠了躬:“爸,媽,我走了。”
我也默默鞠了個躬,心裡直說對不起。
畢竟剛把人家兒子折騰到腰都直不起來的地步。
林以澤在我的攙扶下一步一腿軟,艱難地離開公墓。
我開啟車門,把他扶進副駕駛。
一上車,我的求知慾又冒出來了:“血族的壽命不是都很長嗎?為什麼你爸媽......”
我欲言又止。
他給自己繫上安全帶:“血族雖然能和人類進行繁衍,但本質上只是把自己的壽命分一點給下一代而已。”
“哦......”
所以血族從能長生不老,到能活千年,百年,甚至是幾十年......?
我頓時充滿同情地看著林以澤,分外小心地詢問:“那你能活多久......”
“兩百年左右吧。”
“......”
我面無表情移回頭,踩下油門。
值得同情的還是我。
林以澤的手搭上我的胳膊,語氣變得可憐兮兮:“月月,你不心疼我嗎,我父母都不在了。”
“我很心疼你,林以澤,真的很心疼你。”
我目不斜視,拐過一道彎:“但我想問問你,你現在已經活了多少年了。”
林以澤一直撫摸我手臂的手指僵硬了,眼睛也不敢眨了,嘴也不吭聲了。
空氣瀰漫著詭異的安靜。
“......說話。”我下死命令。
林以澤默默收回手,低下頭,支支吾吾開口:“五......五十年......左右吧......”
......
車內再一次瀰漫詭異的安靜。
這次是林以澤先開口了:“月月,你說句話,我害怕。”
我努力握正方向盤,慢慢開口:“我爸爸也就五十多歲。”
林以澤急得伸長脖子要來親我:“月月,可是......可是我長得很年輕啊......”
“而且我學識淵博,我有兩所985大學的博士學歷!
“我還有很多固定資產,也有穩定理財,還追求時髦,衣品也不差!”
“還能熟練運用微博、小紅書等社交app創造和你的共同話題!”
他不停地試圖提高他在我心中的印象分。
我起先還覺得有趣,後來就開始覺得耳朵疼。
“大叔,能稍微安靜一會兒嗎,深夜的路很難開。”
“......”林以澤閉嘴了。
然而我能從後視鏡裡看到他一直用委屈的表情在打量我。
多瞥了他幾次後,他似乎發現我在偷看他,也看向後視鏡。
四目相對,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我終於也憋不住笑了。
等紅燈間隙,我給他坦白的機會:“還有什麼秘密沒說的,你自己一併交代了吧。”
他假裝看風景:“也沒了吧。”
“哦......真的沒有了嗎?”
我發出懷疑的聲音:“比如初戀女友什麼的?”
他連忙擺手:“絕對沒有初戀女友!你就是我的第一任。”
“五十多歲了,還沒初戀?”
我一句話在他身上捅一刀。
他抬眼看我一眼,又羞澀地低下頭:“原來也沒有人敢和我只在夜間約會呀。”
他語氣裡帶著驕傲:“那些膽小鬼我都看不上,只有月月你敢和我在公墓手拉手。
”
我又得意起來:“那可不,我從小在墓地長大的!墓地就是我第二個家!”
他見我心情變好,大著膽子伸手來扯我的衣角,充滿希冀問:“月月,那我呢,我是你的初戀嗎?”
這下沉默的是我。
他急得用力扯我的衣服:“月月!”
“哎呀,別扯了!”
我色厲內荏吼道:“不是初戀!以前談過一個!”
扯我衣服的手默默鬆開了。
我小聲嘀咕:“也就談了一個月,還沒牽上手就分手了。”
我朝林以澤看了一眼,他背對著我,窗戶上卻照出他隱約的笑容。
“為什麼呢?”
他轉回來的時候已經斂了笑意:“你這麼好,為什麼只談了一個月就分手?”
我翻了個白眼,含糊不清飛快解釋:“這不是想帶他去看我第二個家,他被嚇跑了。”
這也是我後來再也沒談過戀愛的原因。
直到遇見同樣奇葩的林以澤。
林以澤忍了又忍,還是沒憋住,抵住唇角低聲笑了出來,然後越笑越大聲。
我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他的別墅下:“有什麼好笑的?!”
他朝我擺擺手,捂著肚子笑道:“我只是感覺,我們真的是天生一對。”
4.
知道林以澤的真實身份後,再光臨這間別墅,我瞬間能理解他獨特的裝修審美了。
踏入別墅,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牆上掛著的一幅巨大黑蝙蝠油畫。
我以前覺得這幅畫過於雷人,從來都是匆匆掠過,今天卻站在畫前,仔細欣賞起來。
“怎麼了?”
林以澤從背後抱住我。
自從讓我知道他的血族身份後,他似乎特別喜歡用他的尖牙咬我的耳垂。
我被他啃的酥酥麻麻的,卻也沒避開。
反正他沒有傷害我的意圖,我卻有反制他的手段。
“這幅畫上的蝙蝠,是你們血族的祖先?還是精神圖騰?”
我揣摩半天,自信猜測:“應該是後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