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把老公床照甩進高管群,全公司炸了_第14章 一場拙劣的

一場拙劣的,鬧劇。

我轉身,走向門口。

“秦箏,幫我錄個像。”

“好。”

我乘著專屬電梯,直達一樓。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那個坐在地上的老婦人,也停止了哭嚎。

她抬起頭,看到我,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怨毒的光芒。

她像一頭瘋狗,從地上一躍而起,朝我撲了過來。

“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她的手,還沒碰到我的衣角。

就被兩個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牢牢架住。

她瘋狂地掙扎著,嘴裡吐著最惡毒的咒罵。

我緩緩地,走到她的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和嫉妒,而扭曲變形的臉。

“周夫人。”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波瀾。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丈夫和兒子,都成了階下囚。”

“周家,也完了。”

“你守了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這種從雲端跌落的感覺,不好受吧?”

我的話,像一把刀,狠狠地插進她的心臟。

“你......你......”她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微微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其實,你今天,不該來這裡的。”

“你應該,去問問你那個好兒子。”

“問問他,他揹著你,用你的名義,在海外給你開了多少個賬戶。”

“又用你的名字,簽了多少份,你根本看不懂的檔案。”

“你以為,你是受害者嗎?”

“不。”

“在我提交給警方的證據裡。”

“你,可是周家父子犯罪鏈條中,最重要的,一環啊。”

“你說,法官,會判你幾年呢?”

我看到,她眼中的怨毒,瞬間,被巨大的恐懼所取代。

她的身體,軟了下去。

像一灘,爛泥。

我直起身,恢復了淡漠的表情。

對著周圍的員工,和秦箏的鏡頭,朗聲說道。

“各位。”

“我知道,最近公司發生了很多事,讓大家感到不安。”

“但請大家相信,黑暗,很快就會過去。”

“任何試圖破壞公司正常秩序,試圖用謠言來混淆視聽的行為,都將受到法律的嚴懲。”

“把他們,都送去公安局。”

我指了指那群已經嚇傻了的周家親戚。

“告訴警察。”

“他們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以及,誹謗。”

說完。

我沒有再看那個癱在地上的老婦人一眼。

轉身,走進電梯。

留給所有人的,只有一個,冷酷而決絕的,背影。

這場戰爭。

從來就沒有溫情可言。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周家的廢墟上,只會開出一朵花。

那朵花的名字,叫許嘉言。

16

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

清晨的陽光,帶著審判的味道。

我沒有去公司。

我坐在我的新家裡,透過林薇隨時傳來的影片,看著那間臨時騰出來的,用於“坦白”的會議室。

門口,排起了長隊。

那些往日里在公司頤指氣使的高管們。

此刻,一個個面如土色,手心裡攥著汗,像是等待發落的囚徒。

有的人,一夜白頭。

有的人,雙腿發軟。

審計部和法務部的人,坐在裡面。

面無表情,鐵面無私。

他們是我親自挑選的,與舊勢力毫無瓜葛的年輕團隊。

他們的背後,是我。

這三天。

我的辦公室門檻,快被踏破了。

求情的,試探的,表忠心的,絡繹不絕。

我都見了。

帶著微笑,聽他們說完。

然後,送客。

不做任何承諾。

這種懸而不決的恐懼,才是最折磨人的。

我就是要讓他們在恐懼中,自己做出選擇。

背叛舊主,或者,與舊主一起陪葬。

第一個走進去的,是採購部的總監。

一個油膩的胖子。

他只在裡面待了十分鐘。

出來的時候,臉色煞白,像是被抽走了半條命。

他主動上繳了三套房產,一輛豪車,還有兩百萬現金。

我讓他官復原職。

但他的採購許可權,被一分為三,由一個新成立的三人小組共同監督。

他成了一個,被架空的傀儡。

這是我給出的訊號。

坦白,可以活。

但別想再像以前那樣,活得那麼滋潤。

一個又一個的人,走進去,又走出來。

公司的賬面上,多出了一筆又一筆,觸目驚心的資金。

這些錢,足以再開一家上市公司。

它們是周氏肌體上的毒瘤。

現在,被我親手,一顆一顆地擠了出來。

??肉模糊,但,能活命。

下午四點。

距離最後期限,還剩一個小時。

林薇給我打來電話。

“許董,基本上都已經處理完了。”

“基本上?”我抓住了這個詞。

“是的。”林薇的聲音很冷靜,“還有一個人,沒有來。”

“市場部的孫德利,孫總監。”

我笑了。

孫德利。

周正雄最忠心的一條狗。

也是周家的一門遠方親戚。

他以為,法不責眾。

他以為,他的根基深厚,我不敢動他。

或者說,他在用他的沉默,向我,向所有還在觀望的舊勢力,表達他的不屑。

他在挑釁我。

“許董,需要我派人去‘請’他過來嗎?”

“不用。”我說。

“五點整,你讓他,和其他所有總監級別以上的人,到大會議室開會。”

“告訴他們,是關於新一季度的市場戰略規劃。”

“是。”

我掛掉電話,換上衣服。

該去公司,親手宰掉那隻,不知死活的雞了。

五點整。

我準時走進會議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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