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把老公床照甩進高管群,全公司炸了_第9章 一億三千七百萬
一億三千七百萬!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這不是小打小鬧。
這是在挖空公司的根基!
“這......這不可能!”一個董事忍不住失聲說道,“銘禮怎麼會......”
“王總,”我適時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力量。
“您是公司的財務總監,這份報告裡的很多專案,當初都是您審批的。”
“比如,前年那個在越南的‘生態農業考察專案’,預算是三千萬。”
“您現在可以查一查,那個專案,最終是不是隻花了不到五百萬,就以‘水土不服’為由,宣告失敗了?”
“剩下的兩千五百萬,又去了哪裡?”
那位被我點到名的王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聲和鍵盤的敲擊聲。
幾十秒後。
他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說的是真的。”
他的聲音,像是對周正雄,宣判了第一道死刑。
周正雄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夠了!”
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就算銘禮做錯了事,那也是我們周家的家事,是我管教不嚴!”
“我自然會清理門戶,給大家一個交代!”
“現在,我提議,立刻結束這場荒唐的會議!”
他試圖用董事長的權力,強行中止這場對他越來越不利的審判。
他想棄車保帥。
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周銘禮一個人身上。
然後關起門來,用他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李董和王董對視了一眼,正要開口反對。
我卻對著他們,輕輕搖了搖頭。
然後,我笑了。
笑得雲淡風輕,卻又帶著冰冷的嘲諷。
“周董,您說得對。”
“兒子的錯,確實應該由您這個做父親的來管教。”
“但是......”
我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如刀。
“如果,父親本身,就不乾淨呢?”
“那麼,又有誰,來管教您呢?”
我話音剛落。
秦箏已經將第二份檔案,共享到了螢幕上。
檔案的標題,只有幾個字。
“關於董事長周正雄先生涉嫌偷稅漏稅及非法轉移資產的初步證據。”
整個世界,安靜了。
我看著螢幕主位上,那個瞬間面如死灰的男人。
我知道。
將軍。
11
當那份檔案的標題,出現在所有人的螢幕上時。
時間,彷彿凝固了。
如果說,第一份檔案是炸彈。
那麼這第二份檔案,就是一顆,足以摧毀整個周氏集團的,核彈。
周正雄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他嘴唇哆嗦著,手指著我,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名為“恐懼”的情緒。
“這......這是什麼?”
一位董事顫抖著聲音問道。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東西。
秦箏的聲音,再次冷靜地響起,像冰冷的法槌,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各位董事。”
“這份檔案,記錄了周正雄先生,在過去五年間,透過一家設立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累計向境外轉移個人資產高達三億兩千萬。”
“同時,該公司還涉嫌與周氏集團進行不合規的關聯交易,偷逃稅款,數額巨大。”
“而為他操作這一切的,很不幸。”
秦箏的目光,轉向了螢幕上那個已經石化的男人。
“正是他的好兒子,周銘禮先生,和他兒子的好秘書,宋婉女士。
”
“也就是說。”
“這不是一起孤立的,兒子貪汙的案件。”
“而是一起,父子聯手,系統性地,掏空上市公司資產的,惡性犯罪。”
秦箏的話,字字誅心。
她沒有給周正雄留下任何辯解的餘地。
她將這對父子,死死地釘在了一起。
“你......你們血口噴人!”
周正雄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擠出了一句話。
他的聲音,嘶啞,無力。
“這是汙衊!是誹謗!我要告你們!我要告你們!”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困獸之鬥。
“周董。”
我輕聲開口,打斷了他的咆哮。
“您別激動。”
“我們從不打沒準備的仗。”
“您說的這些,我們當然也考慮到了。”
“您會說,這些證據,同樣是我偽造的。”
“所以......”
我頓了頓,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堪稱溫和的微笑。
“我們,還為您準備了一位,特別的證人。”
我的話音剛落。
秦箏就在會議系統裡,接通了一個新的影片連線。
一個小小的視窗,彈了出來。
視窗裡,出現了一張梨花帶雨,寫滿了恐懼和憔悴的臉。
是宋婉。
當宋婉的臉出現在螢幕上的那一刻。
周正雄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猛地癱倒在了椅子上。
他的眼神,徹底地,黯淡了下去。
他知道,他完了。
徹徹底底地,完了。
“宋婉女士。”
秦箏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性的柔和。
“請你告訴各位董事。”
“你,是否是在周正雄先生的直接授意下,協助周銘禮先生,處理過那些境外公司的賬目?”
宋婉在鏡頭裡,瑟瑟發抖。
她看了一眼螢幕上週正雄那張灰敗的臉,眼神里閃過報復的快意和解脫。
然後,她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哭腔。
“是......是的。”
“很多事情,都是周董......都是周正雄親自交代的。”
“他說,銘禮做事毛躁,讓我看著點。”
“那些錢......那些錢轉到哪裡,用來做什麼,他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