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把老公床照甩進高管群,全公司炸了_第13章
”
“比如,我一個當了七年家庭主婦的女人,憑什麼坐在這裡。”
“再比如,周氏集團這艘快要沉沒的大船,我打算怎麼開。”
我的開場白,直接,且尖銳。
我看到好幾個人的臉上,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
其中一個,是主管海外業務的副總裁,劉總。
他是周正雄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
“許董,”他果然第一個開口,皮笑肉不笑。
“我們承認您的勇氣,但管理一家市值千億的集團,光靠勇氣,恐怕是不夠的。”
“您已經離開職場七年了,對於集團現在的業務,恐怕......”
他的話,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我沒有生氣。
反而笑了。
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輕輕推了過去。
“劉總。”
“您主管海外業務五年,辛苦了。”
“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去年,您主導的,對巴西‘生命之樹’新能源公司的收購案,耗資八千萬美金。”
“但據我所知,這家公司,在被我們收購的前一個月,剛剛宣佈了破產保護。”
“它的所有專利技術,都已經過期。”
“它的淨資產,不超過一百萬美金。”
“所以,我想問問您。”
“您是用什麼樣高超的商業頭腦,做出這樣一筆,溢價超過八十倍的,偉大投資的?”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劉總的臉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冷汗,從他的額角,滑了下來。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看熱鬧的眼神,看著他。
也用,看魔鬼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
我的目光,重新掃過所有人。
“各位。”
“我知道,你們中的很多人,屁股底下,都不乾淨。”
“過去,那是周家的規矩。
”
“但從今天起,周氏集團,姓許。”
“我不管你們過去是誰的人,做過什麼事。”
“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
“三天之內,主動向審計部門,坦白你所有的問題。”
“上繳所有非法所得。”
“我可以,既往不咎。”
“三天之後。”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如果再讓我,從賬本里,把你們的名字,一個一個地翻出來。”
“那麼,你們的下場,會比劉總,慘得多。”
“我的話,說完了。”
“誰贊成?”
“誰反對?”
沒有人敢說話。
也沒有人,敢反對。
他們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剛剛登基的,冷酷無情的女王。
15
會議結束後。
我沒有立刻離開。
我讓林薇,把所有高管的個人檔案,都拿了過來。
我要用最短的時間,記住每一個人的臉,他們的背景,他們的派系,以及,他們的弱點。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我正埋首於一堆資料中。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是秦箏。
她一臉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你怎麼來了?”我有些意外。
“給你送最新的戰報。”她將一份檔案放在我桌上。
“周銘禮,招了。”
“比想象的快。”我挑了挑眉。
“他那種草包,能扛多久。”秦箏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周正雄,說自己只是執行者。”
“他還交代了劉總那條線,說海外業務的爛賬,大部分都是劉總和周正雄聯手做的,他是知情,但沒有深度參與。”
“典型的,棄車保帥,還想拉個墊背的。”
“真是個孝子。”我冷笑一聲。
“那周正雄呢?”
“還在醫院裡裝死。”秦箏說,“醫生說他情況很危險,不建議探視和審訊。警方也沒辦法,只能二十四小時在外面守著。
”
“這隻老狐狸。”我眯起了眼。
他這是在用拖延戰術。
他在等。
等一個翻盤的機會。
他以為,我一個女人,搞不定公司裡那些老油條。
他以為,只要他扛著不說,那些爛賬就永遠查不清。
他以為,他還有機會,從外面,策動他的舊部,給我製造麻煩。
太天真了。
“秦箏。”
“嗯?”
“幫我約一下市裡經偵大隊的張隊長。”
“就說,我手上,有一份關於周氏集團海外業務的,更完整的證據鏈。”
“包括,周正雄先生親筆簽名的,幾份授權檔案。”
秦箏的眼睛,亮了。
“你什麼時候......”
“宋婉給的。”我說,“那份東西,是她留的,用來保命的王牌。”
“她一直沒敢拿出來,因為她怕周正雄。”
“現在,是時候了。”
我要斷了周正雄所有的念想。
我要讓經偵的人,直接拿著證據,去病房裡,和他“談心”。
我要讓他在病床上,眼睜睜地看著,他佈下的所有棋子,都被我,一顆一顆地,拔掉。
就在這時。
我的內線電話,響了。
是前臺打來的。
聲音,帶著驚慌。
“許......許董,樓下......樓下有人鬧事。”
“誰?”
“是......是周老夫人,她......她帶著一群人,衝進來了,保安攔不住......”
話音未落。
我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尖利的,我再熟悉不過的叫罵聲。
“許嘉言!你這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你害了我兒子,害了我老公!你不得好死!”
“你這個掃把星!白眼狼!”
我掛掉電話,站起身。
秦箏皺眉:“你要下去?”
“為什麼不?”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外套。
“這是我的公司。”
“在我的地盤上,還輪不到她來撒野。”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樓下的大廳裡,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員工。
我的好婆婆,像個瘋子一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她身後,站著七八個周家的親戚,一個個義憤填膺,指著保安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