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把老公床照甩進高管群,全公司炸了_第17章 好

“好。”

他說。

“不愧,是我許衛國的女兒。”

“放手去做吧。”

“許家,就是你最硬的後盾。”

掛掉電話。

我的手心,全是汗。

但我知道。

這場戰爭,我已經贏了一半。

我有了最強大的盟友。

和最鋒利的,武器。

我按下了內線電話。

“林薇。”

“在,許董。”

“通知所有董事,和核心高管,半小時後,到大會議室開會。”

“會議的主題,是......”

我看著窗外,那片已經被晚霞染紅的天空。

“絕地反擊。”

“另外。”

我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想辦法,幫我約遠辰資本的陳墨。”

“就說,周氏集團新任董事長,想請他,喝杯咖啡。”

是時候,會一會,那頭餓狼了。

19

我和陳墨的會面,約在了一家不對外開放的私人會所。

地點,是他定的。

時間,是我定的。

就在許氏集團宣佈與周氏戰略合作的新聞釋出會,開始前一個小時。

這間會所的設計,是極致的簡約。

黑,白,灰。

冰冷,堅硬,充滿了攻擊性。

就像陳墨這個人給外界的印象一樣。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了。

一個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CBD。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外面是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大衣。

沒有打領帶。

看起來不像一個金融巨鱷。

更像一個優雅的等待獵物的獵手。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

那是一張比照片上更英俊也更危險的臉。

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不見底的寒水。

看到我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許董久仰。”

他沒有起身。

只是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姿態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

我不在意。

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

將手中的鉑金包,隨意地放在一旁。

“陳總,幸會。”

我的聲音,很平淡。

沒有客套,也沒有畏懼。

我們之間,沒有服務生。

一張空曠的長桌,將我們隔開。

像楚河漢界。

“我很好奇。”他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許董在百忙之中約我出來,是為了什麼?”

“是想向我求饒?”

“還是想用你女性的魅力,說服我,放棄這次收購?”

他的話,充滿了輕佻的,試探性的侮辱。

他在激怒我。

想看我失態。

可惜,我不會。

我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陳總說笑了。”

“我約你出來,只是想看一看。”

“那個在資本市場,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餓狼’,到底長什麼樣子。”

我的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

“現在看到了。”

“好像,也並無三頭六臂。”

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哦?”

“那許董,看出什麼了?”

“我看出......”

我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

“陳總很自信。”

“自信到,有些自負了。”

“你以為,周氏集團是一塊砧板上的肉,可以任你宰割。”

“你以為,我,許嘉言,是一個剛剛死了丈夫,手足無措的寡婦。”

他挑了挑眉,沒有否認。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笑了。

“陳總,你知道狼和獅子的區別嗎?”

“狼,喜歡成群結隊,攻擊虛弱的獵物。”

“它們靠的是陰謀,是偷襲,是消耗戰。”

“而獅子,是百獸之王。”

“它捕獵,靠的是絕對的力量和權威。”

“你是狼。”

“而我是獅子。”

我說完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陳墨臉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冰冷。

像一把出鞘的刀。

“許董的口才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可惜在資本面前語言是最無力的東西。”

“據我所知周氏的賬面上可以流動的資金已經不多了。

“你拿什麼來抵擋我的進攻?”

“你名下那些股份加上李衛國和王建軍的也不過百分之三十。”

“而我已經從二級市場上悄悄吸納了超過百分之十五。”

“只要我再拿到百分之十。”

“我就能發起強制要約收購。”

“到時候你還有你的董事會都將成為我的階下囚。”

他將他的底牌一張一張攤開在我的面前。

他在向我展示他那足以碾壓一切的所謂的力量。

我靜靜地聽著。

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直到他說完。

我才緩緩地,拿起了我的手機。

看了一眼時間。

然後,我把手機螢幕,轉向他。

螢幕上,是各大財經新聞的,即時彈窗。

時間,是剛剛。

標題,鮮紅,刺眼。

“重磅!許氏集團與周氏集團達成深度戰略合作,共享新能源核心技術!”

“許氏集團宣佈,將斥資百億,入股重組後的新周氏!”

“資本市場迎來史詩級地震,兩大豪門聯手,締造千億級科技帝國!”

一條條新聞,像一顆顆子彈,精準地,射向陳墨。

我清晰地看到。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第一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臉上的血色,褪了下去。

那是一種,獵物突然變成了獵人的,錯愕和震驚。

他輸了。

在他最志得意滿的時候。

在我為他精心準備的,這場鴻門宴上。

輸得,一敗塗地。

“陳總。”

我收回手機,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瞬間變得僵硬的臉。

“現在,你還覺得。”

“語言,是無力的嗎?”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作為我們兩家公司合作的見面禮。”

“我父親,剛剛把他私人持有的,遠辰資本的百分之五的股權,轉讓給了我。

“也就是說。”

“現在,我不僅是你的對手。”

“我還是,你的,小股東。”

“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說完。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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