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把老公床照甩進高管群,全公司炸了_第6章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王叔叔,您想要的,是您在集團裡日漸被邊緣化的權力,和您兒子一直沒能進入核心管理層的焦慮。”
我的目光轉向李董。
“李叔叔,您想要的,是您手裡那份養老的股份,能真正安穩地傳給您的孫子,而不是在一場未知的風暴裡,變成一堆廢紙。”
兩個老人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將他們的心思,赤??裸地擺在了檯面上。
“如果我來主導新的董事會。”
“王叔叔的兒子,可以進入戰略發展部,擔任副總,我親自帶他。”
“李叔叔擔心的股份問題,我會推動一項新的股權激勵和保護計劃,確保所有創始股東的利益,得到最優先的保障。”
“我甚至可以承諾,未來三年,集團的年分紅率,不會低於百分之十五。”
“我所求的,只有一個。”
“一個乾淨的,高效的,沒有家族內耗的,真正屬於所有股東的周氏集團。”
“而不再是周家的周氏集團。”
最後一句話,我說得斬釘截鐵。
李董和王董對視了一眼。
我從他們的眼神里,看到了鬆動。
也看到了,被壓抑已久的野心。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李董說。
“當然。”我點了點頭,“我的耐心很好。”
“但是,那封郵件的定時傳送,不會停止。”
“你們還有二十三個小時。”
說完,我沒有給他們再提問的機會。
“秦律師,後續的事情,你和兩位董事對接。”
“我累了,要去休息了。”
我主動結束通話了影片。
靠在椅背上,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知道,他們會同意的。
因為我給他們的,是他們最想要,也最不敢想的東西。
就在這時,被我丟在一旁的私人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帶著哭腔的,尖利的聲音。
“許嘉言!你這個賤人!”
是宋婉。
“你為什麼要害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工作沒了,錢被凍結了,周銘禮還打我!”
“他把我當垃圾一樣扔掉了!”
“這都是你害的!你滿意了嗎?”
我靜靜地聽著她的哭喊和咒罵。
沒有波瀾。
等到她罵累了,哭聲漸漸變小。
我才緩緩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宋秘書。”
“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聽你哭的。”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你想不想,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或者說,你想不想,親手報復那個,把你當玩物一樣丟掉的男人?”
電話那頭,哭聲戛然而止。
08
宋婉的呼吸聲,在電話裡變得急促而粗重。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
淚痕未乾的臉上,寫滿了驚疑,和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渴望。
“你......你什麼意思?”她的聲音還在顫抖。
“我的意思很簡單。”
我走到公寓的酒櫃前,為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
“周銘禮完了。”
“周正雄為了保全公司,一定會把他推出去當替罪羊。”
“他轉移的那些錢,大部分都在你的親屬名下,對嗎?”
“你覺得,周家會讓你和你的家人,安安穩穩地拿著這筆錢嗎?”
“他們會讓你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
“讓你,還有你的家人,替周銘禮去坐牢。”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聽到她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些後果,她或許想過,但一定不敢深想。
而我,就是要將最殘酷的現實,血淋淋地撕開給她看。
“你跟了他這麼多年,應該很清楚周正雄的手段。
”
“你對他來說,連一顆棋子都算不上。”
“只是一張用過,就可以隨時丟掉的廁紙。”
“你......”宋婉的聲音裡帶著恐懼,“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給你一個機會。”
我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琥珀色的光芒在燈下流轉。
“一個自救的機會。”
“你手裡,一定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
“比如,周銘禮這些年,除了商業賄賂,還做過哪些更髒的交易。”
“比如,他為了討好某些人,都送過哪些‘禮物’。”
“再比如,周正雄這些年,又是如何利用你的賬戶,去處理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每說一句,電話那頭的呼吸就更沉重一分。
宋婉不蠢。
她能在周銘禮身邊這麼多年,還幫他處理了那麼多髒事,說明她有她的精明之處。
她只是被愛情和一步登天的幻想,矇蔽了雙眼。
現在,幻想破滅了。
剩下的,就只有自保的本能。
“我憑什麼相信你?”她警惕地問。
“你不需要相信我。”我輕笑一聲,“你需要相信你自己。”
“你可以選擇繼續躲著,哭泣,然後等著周家的人找到你,把所有的鍋都甩給你。”
“或者,你可以選擇做汙點證人。”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交給我的律師。”
“我會保證你和你家人的安全,並且,幫你申請合法的財產豁免。”
“也就是說,那些錢,只要能證明與周家的核心犯罪無關,屬於周銘禮贈與你的,你可以留下一部分。”
“足夠你在任何一個國家,安穩地過完下半輩子。”
這對她來說,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一邊是地獄,一邊是天堂。
“我......”她還在猶豫。
“我的時間不多,宋秘書。”我加重了語氣,“周家的人,應該也快找到你了。
”
“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
“十分鐘後,我的律師秦箏,會給你發一條資訊,裡面有她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