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把老公床照甩進高管群,全公司炸了_第7章
”
“聯不聯絡,你自己決定。”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沒有再給她討價還價的餘地。
對付宋婉這樣的人,必須快刀斬亂麻。
給她太多的時間,她反而會胡思亂想,搖擺不定。
我相信,求生的本能,會讓她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處理完宋婉這邊,我開啟了電腦。
孟瑤給我發來了國內最新的輿情動態。
果然不出我所料。
周家開始反擊了。
網路上,鋪天蓋地都是我的“黑料”。
說我結婚七年,強勢霸道,不孝順公婆。
說我生活奢靡,揮霍無度,早就想跟周銘禮離婚,謀奪家產。
甚至還有所謂的“知情人”爆料,說我在國外早有情人,這次是蓄意設局,陷害丈夫。
那張我發到高管群的照片,被他們解釋為,是我自己P圖偽造的。
而我那個好婆婆,更是戲精附體。
她接受了一家電視臺的採訪。
在鏡頭前哭得梨花帶雨,聲淚俱下。
控訴我這個兒媳婦如何不守婦道,如何敗壞門風。
說我把他們一家人,逼上了絕路。
她甚至還對著鏡頭喊話,讓我“回家吧,孩子,我們一家人好好談談,不要被外面的壞人利用了”。
真是可笑至極。
這些輿論攻擊,對我來說,不痛不癢。
因為我知道,真正決定勝負的戰場,從來都不在這裡。
而是在董事會,在法院,在證監會的辦公室裡。
周正雄想用輿論來給我施壓,逼我現身,甚至想以此來影響司法。
這說明,他真的急了。
他已經沒有更好的牌可以打了。
他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只能徒勞地咆哮。
而我,是那個站在籠子外,冷眼旁觀的獵人。
我關掉那些汙穢不堪的新聞頁面。
給秦箏發了一條資訊。
“宋婉的事,你跟進一下。”
“另外,讓公關團隊準備好。”
“等董事會的最終決議出來後,我要送周家一份,他們絕對想不到的‘回禮’。”
秦箏很快回復。
“明白。”
夜色,漸漸深了。
巴黎的街頭,依舊燈火輝煌。
而萬里之外的故土,一場決定無數人命運的風暴,正在醞釀。
這是決戰前的最後一夜。
我沒有絲毫的緊張。
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盤棋,我布了三年。
現在,終於到了,將軍的時刻。
09
決戰日的清晨,我醒得比預想中要早。
沒有看窗外的天色。
我拉上了公寓裡所有的窗簾。
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不受干擾的環境。
我為自己泡了一壺伯爵紅茶。
茶香嫋嫋,讓我的思緒變得更加清晰。
電腦螢幕上,是秦箏深夜發來的郵件。
內容很簡潔,卻資訊量巨大。
第一,李董和王董,已經正式向董事會秘書處,提交了召開緊急董事會的申請。
申請的理由是:鑑於公司近期出現重大輿情危機,以及公司核心高管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行為,提議罷免周銘禮先生的一切職務,並重新評估董事長周正雄先生的履職風險。
時間,定在今天上午十點,全球影片連線。
他們,終究是做出了選擇。
第二,宋婉已經和秦箏取得了聯絡。
她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驚恐和不安的狀態。
她說,周銘禮昨天晚上找到了她的藏身之處,對她進行了毆打和威脅。
逼她交出所有轉賬記錄和相關證據的原件。
幸好她提前做了備份。
在巨大的恐懼之下,她徹底倒向了我們。
她交給秦箏的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除了周銘禮的那些髒事。
竟然還有一份,周正雄利用離岸公司,向境外轉移資產,並且涉嫌偷稅漏稅的證據。
這簡直是一個意外之喜。
周正雄這隻老狐狸,恐怕做夢也想不到。
他最信任的,用來監視和控制兒子的棋子,最後會反過來,咬他最致命的一口。
這根繩子,足以將他們父子二人,牢牢地捆在一起,送進地獄。
秦箏在郵件的最後寫道。
“宋婉已在我們的保護之下,相關證據正在做公證處理。”
“她將作為我們的秘密武器,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予周家致命一擊。”
我看完郵件,緩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劇本,甚至比我的劇本,更完美地進行著。
我走到衣帽間。
沒有選擇那些在巴黎新買的時裝。
而是拿出了一套我從國內帶來的,量身定製的黑色西裝。
白色絲質襯衫,剪裁利落的西褲,還有一雙八釐米的黑色高跟鞋。
這是我曾經的戰袍。
在我還沒有成為周太太,而是許氏集團專案總監許嘉言的時候。
我就是穿著這樣的衣服,在談判桌上,為家族攻城略地。
我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
將頭髮在腦後,利落地挽成一個髮髻。
看著鏡子裡的人。
眼神銳利,冷靜,又帶著久違的刀氣。
那個被困在豪門婚姻裡七年的許嘉言,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鈕祜祿·嘉言。
是來複仇,來清算,來奪回一切的,女王。
九點五十分。
我坐在了書桌前。
背景,是經過精心佈置的一整面牆的書架。